林家庭院内,林墨正悄悄地望向屋内,屋内一黑衣人端坐央,林雲與陳思南則位列其左右。。。
“月大人,如今這無憂城已盡在我們手,不知我們上繳的月供,君上是否滿意!?”林雲一臉谄媚的對着黑衣人恭敬道。
“是啊,倘若君上大人滿意,那我等也算是功勞一件啊!”一旁的陳思南陪着笑臉,随聲附和道。
“放心!待我回到星辰國,定會向君上大人爲二位請功。待推翻飛雲國,平定天下之時,少不了二位的一份!”黑衣人突然陰着臉繼續道:“不過,如今我們還不能算是完全的掌握這無憂城。你們林家的那個小子,在城南的财神廟建了個什麽墨清閣,不容小觑啊。”
“我呸!我當是誰,林墨那個小兔崽子,天生無法修仙又軟弱愚鈍,一個垃圾罷了,不足爲慮!”林雲聞言罵罵咧咧的數落着林墨道。
“對啊,那種蝼蟻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待我明晚便找人去拆了他的墨清閣!”陳思南瞪着雙眼,怒不可遏的随聲附和道。
“不過那墨清閣之,有着一位飄渺幻境的高手。我之前與他交過手,若真的打起來,連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勝他。”黑衣人似有些擔憂道。
“請大人放心,這無憂城的百姓,隻認我陳林兩家。許多人祖祖輩輩都是我們兩家的下人,而且奴性根深蒂固,有了當地百姓的支持,這墨清閣想必也掀不起什麽巨浪!”陳思南一臉自信地說道。
林雲聞言繼續補充道:“就是啊!任他飄渺幻境的高手再強,他還敢屠城不成!?那到時候别說我們,整個飛雲國也不會饒了他!”
黑衣人聽罷狂笑道:“如此甚好,那我便靜待二位佳音了。”
“請大人放心!隻是不知大人何時啓程回星辰國!?”陳思南拱了拱手問道。
黑衣人淡淡答道:“待這無憂城完全掌控之時,便是我回去複命之時。”
林雲聞言繼續追問道:“不知君上爲何對這無憂城格外上心,勢在必得呢!?”
“因爲這無憂城的地下。。。”
正當林墨聽得入神時,突然身後一雙手捂住了林墨的嘴,林墨轉過頭一瞥,竟是悟色。悟色對着林墨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發出聲音,随即悟色帶着林墨離開林府。。。
逃出林府的林墨與悟色,來到一處森林,再次見面雙方心五味雜陳,二人靜默。。。
許久,悟色尴尬的率先開口道:“林墨,盡快離開無憂城吧,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是不會走的!他們殺我父親,霸占林家,甚至還想對瘋伯和朵兒下手。此仇不報,我林墨難以苟活于世!”林墨眼神堅定,铿锵有力的說道。
“我是爲你好!畢竟我們相識一場,我不想你有事。他們背後的力量,不是你我可以撼動的!”悟色見林墨這般執拗,便繼續勸說道:“聽我的,帶着朵兒和瘋伯離開這裏吧,就算你不怕,難道你連他們也不顧了麽!?”
“你還記得他們!?朵兒天天在找哥哥,問你什麽時候回來,而你呢!?卻與他們爲伍。還有我們之間的十年之約呢!?難道就這樣算了!?”林墨雙手抓着悟色的胳膊,用力的搖晃道。
“你不明白!我沒有與他們同流合污,至于朵兒和瘋伯,我隻能說聲抱歉了。。。”悟色低着頭羞愧道。
林墨聞言,氣急敗壞的沖上去就是一拳,重重的将悟色擊倒在地,大聲罵道:“悟色!你不說我怎麽能明白!?我隻記得我們一起喝酒,一起去妓院,一起去破廟,你還替我擋過林家下人的追殺。。。”
“别說了!正是因爲這樣,我才讓你走啊!”倒地的悟色打斷了林墨的話,大聲吼道。
正當二人激烈的争吵時,突然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徑直落在二人面前。
“想走!?恐怕沒那麽容易!”黑衣人轉過頭望向林墨冷笑道。
“你是誰!?”林墨望着眼前的黑衣人,脊背發涼,隐隐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殺氣。
黑衣人冷笑道:“在下月無憂,方才你在林家庭院内偷聽時,我便早已察覺。隻是沒想到會是你,畢竟我感應到的可是一股稚嫩的魂力。如果你藏在那墨清閣之,或許我還會忌憚三分,但你偏偏主動送上門來,今夜便是你林墨喪命之時!出來吧!相柳氏!”
話罷,足有56個人高度的相柳氏出現在三人面前。個蛇頭緊盯着林墨,吐着信子,發出絲絲的響聲,似要将林墨啃食殆盡。
林墨見到眼前的相柳氏,吓得呆立于原地,吞咽着口水,身體一動不動的僵直。
“林墨!林墨!”悟色見狀随即起身大喊道,但林墨卻是被眼前的巨蛇吓得慌了神,好似全未聽見悟色的話。
眼見相柳氏就要撲向林墨之時,悟色突然飛身而起推開林墨,徑直擋在相柳氏面前。
“空靈掌!”
悟色一記強而有力的掌法,重重的擊在了相柳氏的蛇皮上,然而相柳氏卻似毫發無損,隻是輕輕地甩着蛇尾将悟色甩飛到一旁。
被擊飛的悟色,口吐鮮血,重傷倒地,口裏依然喃喃道:“林墨!快跑。。。”
“不自量力的家夥,尚未飛升還想與神獸抗衡,真是找死!”月無憂望着倒在一旁的悟色冷冷道。
見悟色重傷倒地,林墨這才回過神來,雙拳緊握,雙眼通紅,似燃燒着熊熊怒火。兇狠的盯着月無憂,左手伸出食指,指向月無憂道:“我會打敗你的!”
月無憂見狀,輕輕一笑:“魂靈縛!”
隻見月無憂左手輕輕一擡,瞬間地面上湧出無數魂力将林墨全身包裹,高高擡起捆綁在半空。林墨咬着牙一臉痛苦的掙紮着,但魂力卻越捆越緊,似要将林墨擠碎一般。下一秒,月無憂右手輕輕一擺,冷笑道:“殺了他!”
随即,相柳氏搖擺着身後長而粗壯的蛇尾,靠向完全被控住的林墨。個蛇頭一起向下,緊盯着半空的林墨,絲絲的吐着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