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糧的府内大堂之,袁種辛正與林墨衆人攀談起來。。。
“不知林家少爺此次來訪,所爲何事啊?哦,對了,聽聞林家三少爺早已自立門戶,不知現在還能否這樣稱呼您呢!?”袁種辛咧着大嘴憨笑着,加上那油光锃亮的臉顯得十分醜陋。
林墨聞言淡淡一笑道:“一個稱呼罷了,袁老闆習慣怎樣稱呼,便怎樣稱呼,不過林某此次确是有事相求。”
“哦!?但說無妨。”袁種辛擡了擡手道。
“袁老闆既已知林某現已自立門戶,那在下也不繞彎子,我也想參與這農業的生意。”林墨恭敬道。
“哦!?看來林老弟是想在我這裏分一杯羹啊!?”袁種辛咧着嘴笑了笑。
林墨停頓一下,随即淡淡道:“可以這麽說,但準确說來,不隻是一杯羹,我想要全部!”
“全部!?林少爺好大的胃口啊!”袁種辛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袁老闆不必驚慌,隻要您答應,我林墨可以保證袁老闆您原本利潤的2倍,而且您也不用再費心操勞不是。”林墨自信道。
“林少爺!口氣不小啊!全盤收購,保證我2倍利潤?你可知道這需要多少财力啊!?袁種辛倚靠在凳子上一臉不屑道。
“怎麽!?不信!?”一旁的塗樂樂,一臉鄙視的望着眼前的這個胖子。
林墨見狀,随即從腰間的乾坤袋一把一把的取出銀兩,一臉平靜的撒在地面上。随着林墨一把一把的掏出銀兩灑向地面,原本好不容易端坐在椅子上的袁種辛,望着白花花的銀子,如同一個球一般連滾帶爬的滾到地上。眼睛裏閃着光,輕輕地吞咽着口水,俨然一副守财奴的嘴臉。
林墨望着滾在地上,親吻着銀子的袁種辛笑道:“袁老闆,不知道我林墨有沒有接手的實力啊!?
袁種辛雙手捧着白花花的銀子,仰起頭對着林墨不斷的點着頭道:“有!有!不過。。。”
“不過什麽!?”
“林少爺有所不知,想我袁家從我的父輩開始,做這生意如今已有幾十年了。這無憂城外方圓5百裏僅有兩個農業的村子,一個村子姓李,另一個姓張。我們的農産品,都是從那裏收購來的,幾十年來一直相安無事。不過這生意越做越大,加上人口流動頻繁,久而久之,這兩村的人開始不安分起來。”袁種辛一臉無奈的哭訴道。
“怎麽個不安分!?”林墨追問道。
“這李家村種果蔬,張家村出稻谷,可這市場上物資本就有高有低。長此以往,這李家村收入節節攀升,而張家村則依然貧瘠,僅能果腹罷了。作爲方圓5百裏内唯一的兩個以農業爲首的村子,這相互之間難免較着勁,這一家富裕了,另一家自然心裏也不平衡。這張家村已經多次要求我,依照李家村果蔬的收購價格,收購他們的稻谷。但這果蔬跟稻谷,怎能同樣作價,倘若林少爺可以擺平此事,我袁種辛自願加入林少爺的墨清閣,幫您打理這農業的一切事宜。”
林墨聞言眉頭微挑笑了笑道:“此話當真!?”
“但是林少爺您承諾我的那2倍利潤,可不能少啊!”袁種辛見狀趕忙改口道。
“那怎麽行!?原本承諾的利潤是你全權負責,但現在是你有求于我們,依我看這件事如果不解決,恐怕你這無憂城西糧的稱号恐怕都會不保吧。”塗樂樂輕輕地晃動着兩隻耳朵,搖着頭道。
“那。。那隻給我原本的利潤也行。”袁種辛見狀咬着牙道。
“一半!”塗樂樂清脆道。
“一半!?”
“沒錯,原利潤的一半!”塗樂樂再次斬釘截鐵道。
“我沒聽錯吧,你們這也太黑了!你們這樣,我可不會轉交給你們了!”原本撲在地上的袁種辛聞言,十分不悅的站了起來,罵罵咧咧的向着椅子走去。
塗樂樂見狀随即起身,一把抓住袁種辛,将其按在椅子上,嘴角盈盈一笑道:“袁老闆,我要是你,現在就會乖乖同意,之後帶着我們去村子上看看。不然你覺得以我妖族的實力,找兩個村子還是什麽難事麽?到時候别說原利潤的一半,你一個子也拿不到!”
“妖。。妖族!?”袁種辛聞言一臉驚恐的結巴道。
塗樂樂見狀,随即變身,靈狐變一尾!
袁種辛望着眼前變身後的塗樂樂,戰戰兢兢道:“好。。好。。都依你們,咱們現在就走。。。”
塗樂樂聞言,瞬間變回原本嬌小可愛的模樣,歪着腦袋轉過頭,對着林墨做了個鬼臉,而林墨則是搖了搖頭十分無奈的笑着。。。
林墨與塗樂樂跟着袁種辛,來到兩個村子的交界處。這裏是一條小溪,成年人兩三步即可跨過,兩村以此爲界。依照袁種辛所說,起初兩村還因這條溪水起過争執,後經雙方協商,兩村百姓都不得使用這條溪水。或許在他們眼裏,自己得不到的對方也得不到,這樣就算是公平了。此後兩村百姓,還在這附近專門派人盯守,謹防有人前來偷水。
了解情況的林墨俯下身,左手輕舀一汪清水徑直飲下,泉水甘甜,沁人心脾。正當林墨回味時,突然溪水兩邊的森林竄出幾十人,各個手持農具,罵罵咧咧的沖了過來。
“何人在此飲水!?我們張家村可沒有你這号人物,定是你們李家的!”溪水右側一個黑面老頭手持爬犁罵罵咧咧道。
“張老黑!你他媽少含血噴人,我們李家村也沒見過這人,該不是你們張家村的,還想惡人先告狀!?”溪水右側一個白面長須老者手持砍刀一臉不屑道。
“肯定是你們的人!”
“是你們的!”
“你們的!”
。。。。。。
雙方人馬立于小溪兩側叫喊着。。。
“各位!各位!”袁種辛慢慢走到衆人央,繼續安撫到:“各位稍安勿躁,這位是林家的少爺,此次前來正是爲你們兩家解決問題的!”
衆人聞言順着袁種辛手指的方向望向林墨,幾十雙眼睛盯着林墨,似仇恨,似疑惑,眼神十分複雜。塗樂樂見狀趕忙擋在林墨身前,生怕對方對林墨不利。但身高的懸殊,即使是警戒狀态的塗樂樂在林墨身前,也像個孩子一般。。。
林墨低着頭,看着身前的塗樂樂笑了笑,随後擡起頭望向衆人恭敬道:“各位有禮了,在下林墨,此行是爲大家共同利益,日後發展而來。”
“别說那些沒用的,這李家村年年收益好過我們,我們祖上都是以農業爲生,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我不管,這張老黑就會與我作對,你要是能解決,以後怎麽發展都聽你的!”
見兩村的領頭人都發了話,林墨輕咳兩聲來到衆人央道:“二位且聽我一言,首先這溪水,兩家人都不允許使用,任由其這樣白白流失,大家不覺得浪費麽。既然可以都不使用,爲何不變成都可以使用,這樣既方便了别人也方便了自己。”
“有道理。。。”衆人聞言面面相觑小聲嘀咕道。
林墨見衆人這般竊竊私語,随即繼續道:“同樣道理,兩個村子僅隔這一條小溪,又不是萬水千山。應該合作經營,相互扶持,既是成全了别人,也是方便了自己不是!?”
李家村的領頭人一臉不悅道:“憑什麽!?他張家村那麽窮,誰要跟他們合作!?”
“李白毛!你不想合作,我們還不想合作呢,少了你不行似的!”張家村的領頭人聞言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林墨趕忙打斷二人道:“兩村現在這樣針鋒相對,那李家需要稻谷,張家需要果蔬時怎麽辦,你們還不是要舍近求遠去到無憂城,這是爲何!?還不是爲了你們各自的自尊罷了!看看你們的身後,這李家多少姑娘待字閨,這張家又有多少小夥打着光棍。你們作爲兩村的領頭人,口口聲聲爲了村子,現在這樣,真的是爲了村子好麽!?”
衆人聞言默不作聲,瞬間一片寂靜。。。
林墨見狀繼續道:“各位,一個村子,一個鄉鎮,一個城市,甚至一個國家的發展都是有限的。我們要盡可能的去吸收、去包容、去接納,這樣才能讓商品流通起來,這才是真正的對村裏人有益的事情。”
“那你說怎麽合作!?”
“對啊,怎麽合作啊!?”
衆人叫喊道。
“若是諸位信得過我林墨,從現在起所有人移步我墨清閣生活,将這裏作爲生産基地,由各位輪班負責這裏的種植運輸。我林墨擔保,每個人的生活都會比現在好上幾倍!而且各位也可以在我墨清閣開枝散葉,後人可繼續在我墨清閣工作,或者另謀天地,我林墨絕不阻攔!”林墨環顧衆人,意氣風發,慷慨激昂道。
衆人聞言皆沉默。。。
許久,李家村的領頭人輕輕地擡着頭,望向張家的領頭人;而張家的領頭人也小心翼翼的,望着李家的領頭人。二人四目相對的瞬間,尴尬的相視一笑,随即衆人皆哈哈大笑起來。
溪水潺潺,緩緩流動,似兩村的未來蜿蜒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