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林墨等人來到客棧,老闆是一個贅肉橫生的胖子。老闆十分熱情周到,對着林墨等人陪着笑臉,還安排了一個小二,專門負責林墨等人的衣食起居。待房間安頓妥當後,林墨等人叫來客棧内的小二,衆人在林墨的房間内攀談起來。。。
“我說小二,你這可有上好的佳釀啊!?”韓浩天率先詢問起自己的美酒,一臉興奮道。
“有的,有的,我們這兒最好的美酒莫不過斷腸紅。這裏面可是有紅衣教的神女所賜之靈泉,喝了這斷腸紅,百病全消!”店小二連連點頭,極力的推薦道。
“紅衣教!?”一旁的朵兒眉頭微皺繼續問道:“就是方才在街上裝神弄鬼的那些人麽!?”
“裝神弄鬼!?”店小二聽罷,一臉不悅的繼續道:“紅衣教可是神教,這裏的百姓日日朝貢,什麽裝神弄鬼,不要瞎說!我看你們是外地人,我才不跟你們一般見識,你這樣辱罵神女怕是要遭報應的!”
“哈哈哈,她年紀小沒見過什麽市面,口無遮攔的,你别跟她一般見識!”林墨一邊将朵兒拉回自己的身後,一邊安撫着店小二的情緒繼續問道“對了,方才你說這斷腸紅喝下後百病全消!?這世間竟有如此靈藥!?”
“那是自然,要不說你們見識太少,這斷腸紅的功效整個鎮上無人不知!”說到這兒,店小二神情敬佩的繼續誇贊道:“我的父親上了年紀,前些年癱瘓在床。後來喝了這斷腸紅,不僅能走了,甚至還能跑跳,體能比一般的青壯年還要好。你們說這斷腸紅不是靈藥是什麽!?”
“哦!?如此說來,那神女倒真是一位修真者!?”悟色聞言,眉頭微皺疑惑道。
“修真者!?人家是仙家好吧。據說,這紅衣教的神女乃是觀音菩薩座下,是仙界的神仙,此次下凡就是爲了普度衆生,解百姓疾苦的!”店小二滿眼敬畏的誇贊着。
“那這神女現居何地啊!?”林墨打聽道。
“這紅衣教應該就在我們鎮後山,靈犀湖畔附近,但是卻沒人知道去紅衣教的方法。”店小二無奈的搖着頭道。
“這是何意!?”林墨聞言,一臉疑惑的追問道。
“神女大人總是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曾經有人偷偷跟着紅衣教衆直至靈犀湖畔,但紅衣教衆人到了湖畔附近瞬間就消失了。。。”店小二努力地回憶着。
“什麽!?突然消失!?”林墨等人聞言,一臉驚訝道。
”沒錯,不過那畢竟是仙家禁地,我們這種凡人定然是無法進入的!”店小二認真的點了點頭,肯定着自己道。
“哦!?那既然如此,給我們拿一壇嘗嘗吧!”聽到這兒,林墨無奈的笑着道。
“一壇!?開什麽玩笑,你當這斷腸紅是什麽!?”店小二鄙視的打量着林墨等人,随即淡淡的繼續道:“這斷腸紅100兩銀子一杯,一杯下肚百病全消!不過看你們的樣子,也不像買得起的人!”
林墨聞言笑笑,随即從腰間的乾坤袋,掏出一大把銀子,随手撒向地面。
随後林墨拍了拍一旁早已驚呆的店小二,笑着淡淡道:“我們這裏四個人,給我們來四杯就好!”
店小二見到滿地白花花的銀子,瞬間瞪大了眼睛,陪着笑臉道:“好說,好說,這就來!”
話罷,店小二轉身出了房門。。。
不一會兒,店小二端着一個托盤回到林墨房間,托盤之放着四杯血紅色的液體。
店小二将托盤的四杯斷腸紅一一放在了林墨四人面前,轉身便要離去。
林墨看了看酒杯那血一般的紅色,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對着剛要走出房門外的店小二道:“喂!你說你父親喝了之後,大病痊愈,身強體健,現在也是一樣麽!?”
店小二撓了撓頭一本正經道:“哦,他早就過世了。”
話罷,店小二轉身離開了,留下林墨一個人,一臉呆滞的望着眼前這奇特的液體。。。
正當林墨望着眼前的液體發呆時,一旁的韓浩天卻是仰起頭,瞬間灌下眼前的斷腸紅。另外三人見狀,目光呆滞的盯着喝下斷腸紅的韓浩天。
而韓浩天卻是放聲大笑道:“哈哈哈,果真是佳釀!極品!極品啊!”
悟色與朵兒見韓浩天這般,紛紛緊閉雙眼,張着嘴巴仰起頭,将眼前的斷腸紅灌下。。。
不一會兒,韓浩天似不勝酒力一般醉倒在地,其餘三人相視一眼道:“大意了。。。”
話音未落,三人也紛紛昏迷倒地。。。
這時,房門被推開,竟是客棧的老闆和方才的店小二蹑手蹑腳的走了進來。。。
“小子,你方才說這幾個人,誰身上藏着銀子啊!?”客棧的老闆,一臉興奮的問向一旁的小二。
店小二指了指暈倒在地的林墨道:“就是他,方才他就是從腰間的那個袋子裏,掏出了一大把一大把的銀子!”
客棧老闆聞言,便湊到林墨身前,将林墨腰間的乾坤袋一把扯下,拿在手捏了捏,竟然是癟的。随即老闆又将乾坤袋的袋口向下,拿在手倒了倒,卻是什麽也沒有掉出來。
“你小子耍我!?”老闆回身就給了小二一記耳光,大聲責罵道。
“沒。。沒有。。方才他明明就是從這個袋子裏掏出來的。。。”店小二手捂着被打得臉,吓得有些結巴道。
“算了!這幾個外地人,很可能與晚上沖撞神女的那個女娃是一起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找幾個下人,把這四個人綁了,送到靈犀湖畔交給神女大人,或許還能混點兒獎賞。”老闆囑咐着店小二,随後罵罵咧咧的向着屋外走,嘴裏喃喃道:“今天真他媽晦氣。”
店小二見老闆離開,随即帶着幾個下人,将林墨四人五花大綁。随後一路駕着馬車,押送着昏睡的林墨四人,奔着後山的靈犀湖畔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