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府魏賢的房間内,魏賢與吳子傑已喝的酩酊大醉,似一切已成定局,放肆的暢談着。。。
“魏兄,這夜大人我自幼便有耳聞。我們吳家世世代代守護着飛雲國的安危,在飛雲國的國界上與那夜大人的星辰國之間少不了摩擦。不過你方才所說的這星辰七子吳某倒是第一次聽聞,不知是何來曆啊!?”吳子傑喝的通紅的臉,一臉疑惑的看向魏賢道。
“這星辰七子乃是夜大人的直屬貼身侍衛,不聽從任何人的召喚,唯夜大人之命是從。他們7人來自界各處,皆因不同的原因而彙聚到夜大人賬下,如今皆已步入地魔境!”魏賢一臉奸笑道。
“地魔境!那豈不是與我父親的吳峰年的實力一樣!”吳子傑聞言一臉震驚的嘴裏喃喃的繼續道:“天啊,七個像我父親那般實力的人,這太可怕了。”
“哈哈哈。”魏賢看着一臉驚恐的吳子傑大笑着繼續道:“地魔境就讓你吓成這樣!?當年那場陰陽兩界的大戰,那參與其的,哪位不在這區區地魔境之上!?”
“沒錯,我也是聽的謠傳。說是那一戰兩界傷亡慘重,甚至許多仙家金身被毀,或許至今尚未歸位。。”吳子傑聞言緩緩的回憶道。
“那可不是謠傳啊,吳兄。”魏賢又幹了一口美酒笑着繼續道:“如今的天庭之,隻剩下些低等的散仙罷了。至少那如來佛祖是定然不在其位的,而魔種即将蘇醒,隻要魔君荒重新醒來,你以爲界之還有何人能與之抗衡!?”
“啊哈哈,那如此日後就仰仗魏兄提攜了!”吳子傑聞言一臉恭敬地拜謝着,随後又一臉認真的嚴肅道:“不過不知他們何時才能被處決啊!?”
“哈哈哈,瞧你心急的樣子,怎麽也要先從大局出發,先換了儲君再說。”魏賢笑笑繼續道:“如今各路前去尋找名醫的軍隊即将全部歸來,那時将會舉行盛大的煉藥師的比試,選取十名最強的煉藥師進駐宮,爲司徒宇診治。而君上司徒宇病重,隻能由儲君司徒名博來觀賽,那時便是我們動手的絕佳機會。”
“怎麽說!?”吳子傑聞言一臉疑惑道。
“根據賽制,初賽時每位藥師都要煉制一枚大補丹給幾位評審品鑒。司徒名博自幼博覽群,又是爲他的父親尋找名醫,他自然也會作爲評審列席。那時隻要将那大補丹換成毒藥,即可讓其斃命!這樣一來,儲君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毒殺,再随便找個藥師做替罪羊,撤換儲君便是順理成章之事。”魏賢一臉奸笑道。
“不過真的能确保萬無一失麽!?還有撤換儲君,又立誰人繼位呢!?”吳子傑聞言似有些顧慮道。
“放心,參加比賽的藥師之有我們的人。他是魔界最強的藥師,其修爲已到達天魔境,他所煉制的丹藥,界之,恐怕隻有那太上老君方能勝他。不過如今衆仙金身破滅,可以說界之再無敵手。”魏賢笑着繼續道:“至于儲君嘛,自然就是那司徒智了。”
“司徒智!?他才2歲啊!”吳子傑聞言一臉驚訝道。
“廢話!就是因爲他隻有兩歲,才方便父親大人把持着朝政。等到司徒名博死後,我們的人進到宮内,再将司徒宇徹底弄死。這樣一來,父親大人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垂簾聽政了。哦,不,準确說是抱着孩子執政。”想到這兒,魏賢放肆的狂笑着繼續道:“到那時,朝上下都聽我父親魏季大人的,地牢的那些人還是命如草芥般。除掉他們之後,你是大将軍,我是丞相,我們共享着飛雲國的天下!”
“我。。我終于可以成爲大将軍了麽!?我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想到這兒,吳子傑不由得一陣狂喜,随後轉念疑惑道:“我妹妹他們你關在哪裏!?她自幼聰慧機敏,可千萬别讓他們跑了。”
“放心,他們在我魏家的地牢之。地牢機關密布,沒有飛升的境界,一般人是進不去的,更是出不來的。”魏賢一陣狂笑,似一切盡在掌控般。
“如此,吳某便安心等待大賽的來臨了!?”
“放心!”
“哈哈哈。。。”
。。。。。。。
南宮沐雪聽罷,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随即趕忙小心翼翼的離去,直奔魏家的後院。畢竟如今的她隻身一人,唯一能夠信賴的恐怕隻有林墨他們了。。。
與此同時,地牢之,林墨等人正在商讨着脫困之法。。。
“如今我們被困在此,葉大人又不想背負罪人之名,如今我們唯有擊敗魏黨,重整超綱,才能還葉家一個公道。”林墨環視着衆人淡淡道。
“不過我進來之前,在城打探過,各路名醫即将彙聚飛雲城。屆時會舉辦盛大的飛雲國第一藥師的競賽,我覺得這是一個契機。”韓浩天喝了一口美酒,依靠在牆壁上冷靜的分析道。
“怎麽說!?”吳英聞言一臉疑惑道。
“如果皇上可以親臨現場,屆時宣召我參賽,那我們便還有一線生機。”林墨冷靜的思考後,對着吳英笑笑繼續道:“畢竟我也是奉君上之命,由你帶回的名醫不是!?”
“有道理。。”
正當吳英點頭同意時,一旁的葉明遠突然開口道:“年輕人,你的想法沒有錯。大庭廣衆,那麽多雙眼睛看着,如果君上開口,自然是闆上釘釘的事。不過君上病重,怕隻怕他不會親臨賽場。”
“葉前輩所言甚是,那依您之見呢!?”林墨恭敬地拜向葉明遠詢問道。
葉明遠望着衆人一臉認真的分析道:“有兩種可能。其一,由魏季那個狗賊一手把持,這樣也更方便他選擇什麽樣的藥師進宮,畢竟那些藥師進宮後,治病是假,下毒是真。其二,由儲君司徒名博觀賽,那作爲君上的繼承人,司徒名博的話也是有些分量的。倘若是後者我們還有希望,這若是前者,恐怕。。。”
衆人聞言皆一臉緊張的吞咽着口水,畢竟地牢之,誰也不知道究竟會是哪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