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煉藥初賽之後的林墨與悟色在一家客棧落腳,林墨将事件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告知了悟色,悟色也将自己的身世說給了林墨聽。。。
“這麽說來,你是被一個高僧丢在雲隐寺的!?”林墨聞言有些震驚道。
“沒錯,而且依照師傅所說,那位大師之後便去了南疆古國,自此之後便是再無音信。”悟色有些傷感的回憶道。
林墨将手搭在悟色的肩上安慰道:“待這裏的事情解決之後,我就陪你一同去那南疆古國,弄清楚你的身世。”
“嗯,謝謝你林墨。”悟色聞言有些激動道。
“哎,這麽說是不把我當兄弟了!”林墨拍了拍悟色的肩膀笑笑道。
“不過方才照你所說,這喻晚秋與在無憂城時的那個月無憂都是一夥的!?”悟色有些驚訝的詢問道。
“沒錯。”林墨一臉嚴肅的繼續道:“而且這個家夥的實力可遠在月無憂之上,是個很可怕的對手。”
“嗯,我與他交手時感受的到,他的魂力的确很強,應該是天魔境。”悟色回憶道。
“魂力!?”林墨聞言一臉驚訝的繼續道:“我記得當時在鬼都之時,他釋放出的明明是真氣啊,難道他也服用了陰陽丹!?”
“這就奇怪了。”悟色一臉驚訝的繼續回憶着:“還不僅如此,而且師傅身亡當晚,藏經閣還被人翻閱過,可見此人是爲了我們雲隐寺的絕學飛龍雲隐而來。”
“飛龍雲隐!?那不是要到達佛境的高手才可以修煉的麽!?”林墨聞言一臉震驚的繼續道:“而且我聽聞如今的一衆仙家金身被毀,就連那如來佛祖爲了封印魔君也化作舍利,如今這界之還會有踏入佛境的高手!?”
“如果換個角度,倘若對方是魔尊境呢!?”悟色緩緩繼續道:“修魔者的魔尊境與修真者的佛境是一緻的,倘若對方是魔尊境,那他就可以修煉這飛龍雲隐。”
“魔尊!?”林墨聞言一臉驚訝繼續道:“你的意思是對方是修魔者,而且是魔尊境!?”
“林墨,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他們提及過一個夜大人。”悟色聞言一臉嚴肅道。
“沒錯。從無憂城到現在,似乎這位夜大人正是這一切的幕後主使。”林墨若有所思随後繼續道:“難不成這夜大人已是魔尊境!?”
“确有可能!不然這飛龍雲隐,即便他們拿去也是無法修煉的才是。”悟色緩緩道。
“看來我們的對手不是一般的強呢。”林墨若有所思的背對着悟色道。
“怎麽!?怕了!?”悟色看着林墨的背影問道。
“怕!?别忘了,我可是無憂城主啊。”林墨一邊強裝笑臉的回應着,一邊心裏暗暗道:“倘若南宮沐雪聽到的都是真的,那麽如今一衆仙家都已失去金身沒有歸位,那我這被貶的淨壇使者恐怕是這界之最強的佛境了吧。倘若我找回我的齒釘耙,恢複身份,或許與那個所謂的夜大人還有的一戰。。。”
一番暢談之後,林墨送走了悟色,獨自一人在房内再次浸泡在翡翠缸之修煉起來。。。
“小清清,你說這喻晚秋爲什麽一會兒使用真氣,一會釋放魂力呢!?”浸泡在缸的林墨一臉疑惑的思考着。
“啧啧,小墨墨。依我看啊,這喻晚秋正是真氣與魂力雙修的高手。”竹清一臉不在乎的笑笑道。
“雙修!?”林墨聞言一臉驚訝。
“沒錯,這世間強者如林,雙修也并不稀奇,但你得有那份機緣與資質才行。”竹清一臉奸笑的望向林墨繼續道:“比如你,小墨墨,不正是可以雙修麽!?”
“我!?開什麽玩笑,連無憂城的百姓都知道我林墨是個無法修真的廢柴,更不可能雙修。”林墨聞言一臉驚訝道。
“啧啧,小墨墨,别忘了我也是個沒有實體的魂。”竹清搖了搖扇子,靠到林墨身旁繼續道;“從我第一天見到你就知道你體内的魂非同尋常,那可是一個非常強大的仙家的魂哦。”
“你怎麽知道!?”林墨聞言下意識雙手護住了自己的,仿佛被的姑娘一般有些嬌羞起來。
“啧啧,小墨墨,不要緊張嘛。别忘了是誰教你使用修魔爪獵取魂力的,而且我自身就是個魂,這種小事難得到我!?”竹清見狀用手折扇掩面笑笑道:“你也知道我被這葫蘆困了多久,本以爲你是仙家下凡,跟那太上老君說幾句好話将這葫蘆熔了,我也好重新轉世不是,這我才心甘情願讓你做我的宿主,不然我早跑了。”
“你小子,原來早有預謀!”林墨聞言一臉鄙視道。
“不過現在界大亂,先不說多少遊魂野鬼無法投胎轉世,就連那太上老君恐怕也是金身被毀,沒有歸位吧。”竹清一臉無奈的繼續道:“不過沒辦法,誰讓你已經是我的宿主了呢,我也就隻好培養你這個廢柴了。如果你能讓衆仙家歸位,界歸于和平,那我我也就能早日輪回了,免受這葫蘆的嚴寒酷暑了。”
“小清清,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林墨鄙視的瞥了一眼竹清繼續道:“那依你而言,倘若我重回仙位,便算是仙魔雙修了!?那依你所言,那喻晚秋原本也是仙家!?”
“那倒不是,這仙魔雙修講究的乃是心純智明,不然二者相沖,界之任誰都是經受不住的。”竹清聞言笑笑繼續道:“當年界之唯一一位仙魔雙修的便是太乙尊者,也就是如今缥缈幻境的創派祖師,實力可是遠在如來之上。其境界之高可謂界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其絕技‘無極幻滅’更是無人能敵。”
“我去,沒想到韓大哥他們的老祖宗這麽厲害!”林墨聞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
“别說他們老祖宗,現如今這缥缈幻境,那也是界之無人敢惹的強大門派。”竹清聞言笑笑道。
“小清清,那依你所言,這界之這麽多年隻出過一位這種雙修的強者,那喻晚秋又是怎麽一回事!?”林墨一頭霧水的問道。
“他!?他恐怕根本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