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宮内城牆之上打得火熱之時,儲君司徒名博的屋内也同樣上演着一場激鬥
“天玑和天權是嗎!?”飛将軍手揮舞着長刀,望着對面的一男一女繼續低吼着“受死吧!”
“水靈—水彈!”
“火靈—炎爆!”
飛将軍與雲将軍紛紛揮舞着長刀,其上強大的真氣引起陣陣波動,含有水火兩種屬性的強大真氣波動,向着對面的一男一女攻擊而去。
“天權!比翼旋舞!”女人看着身邊的男人命令道。
“收到!麻煩!”男子一臉不耐煩的應和道。
話罷,天玑和天權飛身而起,二人各持一把長劍,其上魂力強大,震得劍鋒微微顫抖。二人緊緊地将身體貼在一起,随即順着長劍飛起的方向,一時間形成一道由魂力凝聚的巨大氣旋,氣旋迎着波動而來的真氣硬生生的撞了上去。
一時間兩股強大的力量相互碰撞,不分伯仲。
“可惡,不愧是地魔境,這兩個人的實力不俗。”雲将軍勉強的支撐着波動的真氣,咬牙切齒道。
“哈哈哈。”氣旋傳來了天玑一陣陣奸笑繼續道“兩位将軍的實力也是非同小可,一般的地仙境遇到我們的這招,早該被擊潰了才對。”
“還差得遠呢!”飛将軍聞言雙手緊緊地握着手的長刀,一股股強大的真氣噴湧而出;由于真氣過于強大,震得雙臂微微顫抖,持續維持着那強大的真氣波動。
強大的魂力與真氣持續的激蕩碰撞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能量位于屋;雙方不遑多讓,能量越聚越大,最後轟的一聲!巨大的bào zhà瞬間震碎了房屋,一時間土石瓦礫瞬間崩落,天玑、天權和飛雲兩位将軍被強大的能量瞬間震飛。
崩落的土石瓦礫如同暴雨般傾斜而下,即将砸到司徒名博的瞬間,一隻晶藍色的光影閃過,司徒名博被瞬間救出。
不一會兒,房屋徹底坍塌,在地面上堆起了一座小小的山峰
“可惡!好疼啊!”瓦礫,天權一臉不耐煩地緩緩爬出。
“天權,天權!”天玑趕忙過來将天權從瓦礫拉出。
二人定睛一看,飛雲将軍已然将司徒名博護在身後,身旁兩隻巨大的神獸位于兩側,一紅一藍。
兩隻神獸兇猛魁梧,龍頭獅身,一隻四周燃燒着烈火,十分滾燙;一隻周身散發着水藍色的光輝,冰涼清爽。
“火麒麟。。”
“水麒麟。。”
天玑和天權望着眼前的水火麒麟,不由得驚歎道。
“雲将軍,方才多虧你的水麒麟,不然恐怕我早已命喪那堆瓦礫之。”司徒名博望向雲将軍誇贊道。
“隻要殿下沒事就好,我等的職責便是保護殿下,守護這飛雲國的安甯!”雲将軍對着司徒名博恭敬地行禮道。
“沒錯!殿下放心,這等妖人我等必将将其粉碎!”飛将軍手持長刀指向對面的天玑和天權威吓道。
飛将軍話音剛落,水火麒麟緊盯着對面的天玑和天權,瞬時發出震人心魄的怒吼聲;響聲回蕩着整個宮,令人膽寒。
“喲,飛将軍好大的口氣,你怕是有些小看我們星辰七子了。”天玑一聲奸笑,随即看向一旁的天權一臉寵溺的繼續道“是吧,我親愛的小權權。”
天權則一臉不耐煩道“跟他們廢什麽話,速戰速決!”
話罷,天玑與天權雙眼微閉,頓時一陣魂力湧動,下一秒,空傳來一陣陣刺耳的鳥鳴聲。
飛雲将軍擡頭望去,一對巨大的飛鳥俯沖而下,直沖司徒名博。
飛雲兩位将軍見狀,趕忙立于司徒名博身前;手持大刀用力一揮,兩道強而有力的真氣向着迎面襲來的兩隻巨鳥湧去。瞬間兩隻巨鳥被真氣擊退,旋轉而上,徑直飛回到天玑與天權的身旁。
“比翼鳥!”
“沒想到你們星辰七子還會有這麽強力的神獸!?”
飛雲将軍望着那一綠一紅的兩隻巨鳥,不由得驚歎道。
兩隻巨鳥外形相似,一公一母;它們隻有一條腿、一隻眼睛和一個翅膀,二者緊密相連,密不可分。傳聞它們無法分割,如果一隻死亡便會馬上複活;因此必須同時擊破它們,否則生生不息永無終日。
“多謝二位将軍誇贊。”天玑望着兩位将軍,一臉陰冷的繼續道“世人不知我星辰七子,認爲我等皆是不成氣候的旁門左道,殊不知我等本都是一心向善。奈何界對我等不公,所謂天道輪回,如今也是時候讓你們付出代價了!”
話罷,天玑看了一眼天權,天權似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随即二人将一側的胳膊和腿緊緊地靠在一起,下一秒二人相連的兩隻臂膀和雙腿突然化作一團黑灰色的氣旋,氣旋不斷擴散完全遮蔽了二人的肉身。
不一會兒氣旋消散,天玑與天權再次出現在衆人面前。二人相連的腿和臂膀徹底消失,身體完全粘連在一起;俨然變成了一個長着兩個腦袋的整體,而且身材變得異常高大,與那水火麒麟不相上下。
下一秒,天玑與天權合成的巨人原地高速旋轉,兩側各自手持着二人的長劍,似一道強力的劍刃風暴席卷而來。而風暴央的正上方,是那同樣身體相連的雌雄比翼鳥;它們在風暴發出一陣陣刺耳的鳴叫,同時不停地煽動着翅膀,增強着風暴的威力。
“合體劍刃風暴!”
“素問星辰七子有一對情侶,看來就是他們了。”
飛雲兩位将軍望着眼前席卷而來的強力風暴一臉錯愕,但想到身後的司徒名博,硬着頭皮便也是沖了上去。
兩位将軍各自騎着水火麒麟,似猛虎出閘一般,迎着風暴沖了過去。。
風暴急速淩冽,似一道道鋒刃割裂着四周的空氣。
兩位将軍凝出渾身強力的真氣附着在手的長刀之上,頻頻砍向飓風;隻聽得砰砰砰的刀劍碰撞的聲音,風暴仍在高速轉動,而兩位将軍的持着大刀的手臂似被震得一陣陣酸麻,雙手微微顫抖。如此下去,恐怕連手的刀都要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