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廷門前,雖然魏季表面上十分爲難、一副忠君愛國的模樣,而實際上任誰都看得出,他隻是不想讓林墨等人進去罷了
“哦!?那不知道這樣有沒有資格呢!?”
這時,塗之爲随手掏出了懷裏的飛雲令;将它拿在手晃了晃,笑眼咪咪的看着魏季道。
“這。。這是飛雲令。。”魏季望着眼前塗之爲手裏的令牌,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緩緩上前想要觸碰令牌。
還沒等他摸到那塊令牌,塗之爲回手一收,将令牌收入懷;望着有些錯愕的魏季淡淡道“沒錯,魏大人,這是飛雲令。”
“從。。從何而來!?”魏季似興奮異常,紅着眼道。
“魏大人!從何而來并不重要吧,你可知這飛雲令代表着什麽!?”塗之爲望着眼前的魏季笑笑道。
“先皇司徒亮曾有言後世子孫、凡飛雲國子民,見令牌如見司徒亮親臨;持令可号令三軍,舉國上下唯令是從。”魏季似有些不甘,一臉憤怒的嘴裏喃喃道。
“這就對咯!”塗之爲見狀笑笑繼續道“那魏大人既已知曉這飛雲令的意義,那煩請移步,讓我等進去一探究竟可好!?”
“請!”雖然極其不情願,魏季還是恭敬地将林墨等人迎了進去
見林墨五人與司徒玉一行越走越遠,魏季的嘴臉慢慢陰冷了下來,他緊盯着塗之爲的背影心裏暗暗道“倘若拿到那飛雲令,那這飛雲國便徹底是我魏家的了”
“嶽父大人,那飛雲令不是應該在韓大哥的手麽,是何時到了你的手上!?”林墨衆人向着宮廷深處走去,路上林墨看向塗之爲問道。
“你韓大哥早料到會有今日這般。。”塗之爲一臉嚴肅,神情緊張的欲言又止道。
“你是說。。”
“沒錯,那日我們從飄渺幻境歸來之時,你韓大哥便斷定對方的主要目标會是司徒名博。爲了防止不敵對手,他便将這主宰飛雲國命脈的飛雲令交給了我。”塗之爲面色冷峻的繼續道“如今看來,他恐怕卻是兇多吉少。”
“什麽!?韓大哥。。”林墨聞言似有些擔心道。
“我曾想要助他一臂之力,但他卻執意要我前來保護你,他說你才是真正能夠守護界的人。”塗之爲見林墨一臉擔心,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我!?我能守護界!?”林墨聞言一臉驚訝。
“不隻是你!”塗之爲看了林墨一眼,随後看向走在前方不遠處的悟色繼續道“還有他。”
“悟色!?”林墨聞言一臉驚訝道。
“沒錯。”塗之爲一臉嚴肅繼續道“界崩塌,魔神即将蘇醒。唯有你們師徒五人再次齊聚,去到那西天取得真經;方能令天庭衆神歸位,方能守護界和平安穩。”
“嶽。。嶽父大人。。你知道我的身份!?”林墨聞言一臉驚訝道。
“沒錯,别忘了我有閃金瞳。”塗之爲聞言,一臉嚴肅的看向悟色的背影繼續道“那個家夥,就是你的猴哥!”
“什麽”
此時,衆人已來到昨夜激戰之處。但見到處都是碎石瓦礫,一衆飛雲衛将場地把守的嚴嚴實實;場地央,隻有飛雲兩位将軍倒地不起,但不見其他任何人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悟色望着眼前的景象不勝唏噓道。
“我的天啊,這也太猛了,我的玄齒巨劍也沒有這麽誇張吧!”朱子武見狀也是一驚,似乎從沒見過這麽大的陣仗。
“天啊,就連兩位飛雲将軍都被擊倒了!?他們可是已經飛升的地仙境啊!”吳子軒望着一旁倒地不起的兩位飛雲将軍驚訝道。
兩位将軍的铠甲早已破敗不堪,被撕得粉碎;露出血迹斑斑的,完全昏迷不醒。
“這。。怎麽會這樣。。”林墨望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宮廷,不免驚訝。
“我想應是昨夜星辰七子在這裏與師兄交過手了。”塗之爲俯下身,看了看一塊塌陷的深坑處,心裏暗暗道“師兄使出了寂龍滅!?那可是神級的功法,如果是寂龍滅,斷然不會失敗才對啊,爲何卻不見蹤影呢”
“師兄!”這時,身後的朱子武跟了上來,望着深坑在塗之爲的耳邊小聲道“你說會不會與那晚在吳家庭院的那團烏雲有關!?”
“你是說,師兄他們是被那團東西帶走了!?”塗之爲聞言有些驚愕的繼續道“那團東西背後的力量深不可測,恐怕就連歸墟子也沒有把握可以勝他;倘若真是那團東西,恐怕師兄他們現在很危險了。”
“歸墟子!?現在韓大哥他們到底如何。。”林墨聞言一臉驚訝道。
“不行,爲今之計我們還是得先回三聖仙門,向師傅禀明此事才行。”話罷,塗之爲起身剛要離去,突然感受到一絲生命的氣息。
“那是。。”塗之爲随即順着氣息環視四周,突然他發現在如此狼藉的場地,唯有一塊石像完整無損。
塗之爲見狀随即使用閃金瞳向内一看,石像裏正坐着一個小男孩。小男孩将全身蜷縮起來,一語不發,隻是眼睛直直的盯着地面上昏迷的飛雲兩位将軍。
“賢婿。”塗之爲見狀将林墨叫到身邊,随即靠在其耳邊小聲道“儲君殿下多大年紀!?”
林墨先是一愣,随後想起這缥缈四聖都是藥師大賽之後才來到帝都,自然是沒見過司徒名博的,想到這兒林墨回應道“也就十歲多,不是很大。。”
“那就是個孩童了!?”塗之爲打斷了林墨的話,繼續發問道。
“額。。沒錯。。”林墨聞言有些發愣的緩緩道。
其餘衆人見狀也是一臉疑惑,還沒等衆人回過神,塗之爲擡手一掌,一道強有力的真氣迸發而出,瞬間擊碎了眼前的石像。。
隻聽得一陣驚恐的哀鳴聲“救命!救命!”
衆人聞聲望去,但見司徒名博驚吓的從石像跑出;破衣爛衫蓬頭垢面,驚慌失措的樣子,皇室儲君的形象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