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渺幻境的叢林深處,随着幾道黑影的闖入戰局再一次發生了變化,那甯宇凡幻化的魔王境的魔使,竟然被一魂力彙聚成的法陣所困住。而且此時那法陣的正上方已然湧現出一巨大的旋渦,正欲将甯宇凡幻化的魔使吸入其中。。。
而就在在場衆人一臉錯愕之時,又一道光影閃入,一位全身裹過着黑色的男子躍然而下,伫立在那魂力彙聚成的法陣之前。望着倒地的衆人盈盈一笑,随即将目光停留在了吳英和南宮沐雪的身上,一臉奸邪道:“看來這兩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就是林墨那小子的新相好吧;這許久不見這林墨真是可以啊,一個又一個。我記得那時候在無憂城就有個小丫鬟叫朵兒的,後來有了個小狐妖,現在又多了你們兩個,這小子真是豔福不淺啊!”
“你。。你是何人!?”
“你認識林墨!?”
吳英和南宮沐雪二人聞言,一臉錯愕的看向眼前的黑衣男子一臉疑惑,而此時一旁的王力、趙剛以及張弛三人卻好似與這位黑衣人很是熟悉,遠遠地望着這位黑衣人頻頻的卑躬屈膝點着頭,面露懼色,顯然眼前的這個黑衣男子帶給了王力、趙剛以及張弛三人極其強大的壓迫感。。。
“哦!差點兒忘記自我介紹了,在下月無憂。”黑衣男子聞言笑笑看着眼前的吳英和南宮沐雪,一臉輕松地繼續道:“至于林墨嘛,我當然認識!算起來我與那小子也算是舊相識了,許久未見聽聞那小子一年前便已是魂毒病發,侵入骨血,估計現在恐怕早已是一命嗚呼了吧!”
“原來密使大人叫月無憂,好有詩意的名字啊,與他本人還真是不貼切呢。。”
“你懂什麽!月家可是當年的六大家族之一,這月大人足見來曆非凡。你單看這月大人帶來的七人也是實力不俗,看起來似都是接近天魔境的高手,這才困住了那甯宇凡幻化的魔王境的魔使。現在想起來真是後怕,當初幸好乖乖聽話沒有多事,這若是違背了這月大人的意願,僅以我們這般低劣的修爲,恐怕早就身首異處了。。”
“不必驚慌,隻要我們好好聽話,努力做事,密使大人就不會虧待我們的。而如此密使大人交代的三件事均已完成,隻差這甯宇凡了,但現在看起來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密使大人承諾過,待到今日之事結束,他便會帶我們離開這兒,去到那星辰國,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一旁的王力、趙剛以及張弛三人見月無憂前來,随即佯裝不敵,虛弱地倒在一邊,靜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得一臉興奮的小聲談論着。
“不會的!林墨他決不會有事!看來你并非是林墨的好友,而是林墨的敵人了!?”
“即便你這樣詛咒林墨也是沒用的,我相信他早晚會再回來,而到了那時,隻怕你這種角色林墨他根本就不會放在眼裏。對付你這種垃圾,也隻是彈指一揮間的事罷了。。。”
吳英和南宮沐雪二人聞言一臉不屑的看向眼前的月無憂,怒視道。
而此時以何進爲首的破天劍門的五人,雖然被眼前那強力的魂力凝成的法陣吓得夠嗆,但此時望着眼前那甯宇凡幻化的魔使痛苦的神情,卻也是一臉興奮。畢竟一年前甯宇凡幻化的魔使,以一人之力幾乎吞沒了他們整個破天劍門的弟子,這段血仇一年來他們從來沒有忘記過。如今何進他們來此也是爲了結果了這小子。而現在雖然出現了強力的修魔者,但是大家的目标都是一緻的,都是這甯宇凡幻化的魔使;因此何進他們倒也是不介意,假借他人之手除之而後快。
更何況如今擋在衆人面前的這位自稱月無憂的黑衣男子,顯然早已是飛升後的境界,實力不俗。他們又怎會願意冒險,與這樣一個高手過招呢。随即也是裝作重傷昏迷在一旁,眼睛眯成了小縫靜靜欣賞着這強力的魂力法陣,帶給那甯宇凡幻化的魔使劇烈的痛苦。。。
“彈指一揮間!?”月無憂聞言笑笑,随即表情秒變陰冷看着眼前的吳英和南宮沐雪二人繼續道:“你們說的是這樣麽!?”
話罷,但見月無憂背對着那魂力彙聚而成的陣法,輕輕打了個響指,但見那将甯宇凡幻化的魔使困住的魂力陣法,猛地湧現出一股強大的魂力。下一秒,隻聽聞那甯宇凡幻化的魔使發出了一聲比之前更爲痛苦的尖叫聲,聽上去似血肉分離般劇痛,令人汗毛直立。。。
“住手!住手!”
“可惡!快住手!”
一旁的吳英和南宮沐雪二人見狀卻是趕忙制止道,但确是由于重傷倒地無法起身,隻能是聲嘶力竭的吼叫着,沒有半點兒辦法。
其實她們二人心裏也清楚,别說現在她們動不了,就算是她們能動,也無法破解這眼前的局面。雖然是有些無奈,但也隻能看着那甯宇凡幻化的魔使被困于那強力的法陣中,撕心裂肺的吼叫着,凄慘但确無可奈何。隻見其身上一絲絲的魂力緩緩的流逝,被空中那巨大的魂力旋渦吸了進去。。。
“怎麽!?心疼了!?”月無憂見狀一臉不解的看了看眼前吼叫的吳英和南宮沐雪二人繼續道:“你們不是林墨的人麽,怎麽對這甯宇凡也這般關心備至!?”
“我們分屬同門,宇凡師兄爲人謙和善良,自然是不像你這般爲世人唾罵!”
“沒錯!你叫月無憂是吧,等着吧,早晚有一天你會死的很難看!”。
吳英和南宮沐雪二人聞言一臉不屑的怒視着眼前的月無憂惡狠狠道。
月無憂聞言笑笑,掃視着四周倒地的衆人繼續道“哈哈哈,你們這兩位美人兒也實在是有趣。你們看看周圍這些男人,哪個不是你們三聖仙門的同門!?看看他們在做什麽!?他們都在裝死呢,希望我饒他們一命,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同門之情!?可笑!可笑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