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國之中,吳英、南宮沐雪、塗樂樂、卓列、夜皇後以及那失魂落魄的塗之爲六人,帶着那重傷的竹笙還有那卓列腰間墨寶葫蘆中的林墨和竹清二人,便是急匆匆的從宮中趕回到了藥館中。而還沒等衆人落定,眼尖的南宮沐雪便是發現了那卓列腰間竟然挂着林墨生前的墨寶葫蘆,随即便是率先提了出來,而後一旁的吳英也是随聲應和質問道。卓列顯然一副呆呆的樣子并不知情,而此時那服下了化骨丹的塗樂樂卻是趕忙阻攔,畢竟現在在場的衆人也就隻有這塗樂樂知道那林墨還活着,而且就藏在這墨寶葫蘆之中。而此時那服下了化骨丹的塗樂樂反常的舉動,卻是更加引起了那吳英和南宮沐雪二人的警惕,随即便是對着那服下了化骨丹的塗樂樂開始盤問了起來。而此時了解真相的露琪和卓列二人便是趕忙上前幫助解圍,而多虧了這露琪和卓列二人的解圍,那服下了化骨丹的塗樂樂才免除了那奸細的标簽。而此時竹清也在與林墨交談中,透露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什麽!?禁制!?”林墨聽了竹清的話便是一頭霧水,随即淡淡的繼續道:“你當時不是說是被你們竹家人陷害了麽!?怎麽會又有禁制!?”
“當然有禁制。。”竹清聞言便是一臉認真地繼續回憶道:“當時竹家人隻是将我吸了進來,但是當時以他們的實力既然是很忌憚我的。依然害怕像我這樣對法器如此熟知的家夥,會不會輕松從這裏逃脫,所以便是對我下了禁制。。。”
“原來是這樣!?”林墨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續道:“那是怎樣的禁制!?又是何人所下!?”
“那是一種六界最強的禁制。。”竹清聞言便似回憶着淡淡的繼續道:“這種禁制被稱作與魔鬼的契約,乃是一種十分陰狠的禁制。有了這種禁制,我便是根本無法從這葫蘆中出去,更别說附身在别人的體内。。。”
“沒法從這裏出去!?”林墨聞言便是一臉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竹清淡淡的繼續道:“但是之前你不是已經從這裏出來過很多次了麽!?現在的你不是完全的自由身麽!?”
“沒錯。。”竹清聞言便是有些傷感的笑笑繼續道:“現在的我确是算得上是自由身,但是那也是因爲你的出現。。。”
“我的出現!?”林墨聞言便是更加不解的看向竹清道。
“沒錯。。”竹清聞言便是有些傷感的笑笑繼續道:“這種禁制想要解除,想要被困的人可以從這葫蘆中出來就必須要找到宿主,也就是你。與之綁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才可以讓這葫蘆中的我得以生存。。”
“對了,我想起來了,當時你确實是這麽說的。。”林墨聞言便是笑笑回憶着繼續道:“而且當時我體内的血液似乎都要流幹了,若不是你救了我,恐怕我定然會死無葬身之地。。”
“别把我想的那麽高尚。。”竹清聞言便是有些傷感的笑笑繼續道:“當時的我救你也是救我,而且隻有你活着我才能活着。隻是後來我才覺得你這小子還不錯,不然我早就殺了你一起死掉算了。。”
“我去!?不是吧!?”林墨聞言便是大吃一驚,向後退了幾步淡淡的繼續道:“難道當時你還想殺了我不成!?”
“嗯。。确有過這種年頭。。”竹清聞言便是一臉認真地淡淡的繼續道,言辭冰冷全然不像是在開玩笑。
“小清清。。虧我還那麽信任你。。”此時林墨見狀先是一臉無奈,随後便是佯裝着哭喊着繼續道:“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呢。。”
“好了,好了,你快停吧。。”竹清見狀便是一臉嫌棄的推開了那靠了過來的林墨淡淡的繼續道:“當時我在這葫蘆中已然生活了幾百年,能造的想造的法器沒有千萬也有百萬,除了神兵之外,這世上便是已然沒有我造不出來的法器了,直至後來,我便自己研究出了那以氣化形之法,用體内的力量不借助任何外力,憑空煉制法器,正如我之前傳給你的那樣。所以啊,當時的我已然是對生活失去了信心,尤其是對這煉器算是沒有什麽期待了,便是更讓我心灰意冷。而當時你恰好出現,雖然你的出現可以讓我重現人間,但是畢竟當時的你實在是太弱了。。。”
“我靠。。要不要這麽直接。。”林墨聞言便是一臉無奈的尴尬的笑笑道。
“确是太弱了。。”竹清聞言便是笑笑又補了一刀繼續道:“所以當時看你的樣子就是爛泥扶不上牆,所以我本就沒有對你抱太大希望。不過後來你在無憂城嶄露頭角,又在帝都破除了那魏季一黨的陰謀詭計,更是擊敗了無相獲得了第一聖手的稱号。這種種、種種,不得讓我對你另眼相看。。”
“怎麽樣!?知道我的強大了吧!?”林墨聞言便是笑笑一臉自豪的淡淡的繼續道:“所以你便是對我改觀了!?”
“沒錯,可以這麽說。。”竹清聞言便是笑笑繼續道:“所以現在的我确是完全不想死,我還要等你幫我破除掉這葫蘆,讓我可以徹底擺脫這裏。。”
“我明白了。。”林墨看着眼前的竹清,似乎言語間充滿了渴望,便是一臉認真的繼續道:“你放心吧小清清,我一定會越來越強,最後幫你擺脫這裏的!”
“我相信你!小墨墨!”
話罷,竹清與林墨的雙手緊緊地用力握在了一處。。。
“喂!你們有完沒完!”
正當葫蘆中的竹清和林墨交談之時,藥館中夜皇後看着那南宮沐雪等人便是率先發問繼續道:“大家好不容易死裏逃生可不可以安靜一點,我的女兒到現在還沒有蘇醒呢!林墨那個小子曾經答應我要醫好她,結果現在呢!?就算那小子不死,醫不好我的女兒,我也會讓他死!”
“喂!你說什麽!?你這個老巫婆!”
“你女兒跟林墨有什麽關系!?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你可不要含血噴人啊!”
此時一旁的吳英和南宮沐雪二人聞言便是一臉憤怒的看着那夜皇後道。
“我隻是陳述事實。。”此時那夜皇後見狀便也是絲毫不肯多讓,随即便是惡狠狠的繼續道:“别說是林墨了,倘若我的女兒醒不過來,我讓你們所有人都要陪葬!”
“你這老巫婆!你講不講理啊!”
“就是啊,你女兒如果真的命短也是他活該!與我們何幹!?”
此時一旁的吳英和南宮沐雪二人聞言便是一臉憤怒的看着那夜皇後道。
“你。。”
。。。。。。
一時間雙方唇槍舌劍,又一輪新的嘴炮開始了,雙方不遑多讓各執一詞,吵得面紅耳赤卻是誰也無法提出一個解決的方案。而一旁的塗之爲等人也是不斷地在調節,但是顯然收效甚微。。。
“哈哈哈。。”而就在雙方吵得不可開交之時,一旁的竹笙卻是突然冷冷地似瘋魔般哈哈大笑着繼續道:“這就是人性,這就是人性啊,前一秒還同仇敵忾,後一秒就分崩離析。這就是我讨厭人的地方,這世間上沒有一個好人!沒有!”
竹笙的話令衆人陷入沉思,面面相觑卻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說的對。。”而此時憨厚的卓列卻是緩緩的走到了那竹笙的身邊,露出了那人畜無害的笑容淡淡的繼續道:“不過這也是人類團結的地方。每個人生而不同,際遇不同,觀點性格也都完全不同。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在群體中又要扮演者不同的角色。每個人也有着自己的喜怒哀樂,每個人都是自己的主角也是他人的配角,不要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裏。雖然外面的世界會有分歧,會有争鬥,但是出發點不過是情緒使然罷了。。”
卓列的一番話,令在場衆人無不驚愕,畢竟任誰也沒有想到,這樣不起眼的卓列,這樣憨厚的卓列竟然會有着這樣的大局觀念。聽了卓列的話,在場衆人頓時鴉雀無聲,面面相觑,好似做了錯事的孩子一般,滿臉羞愧。。。
“少在這跟我講這些大道理!”
竹笙聽了卓列的話也是受到了觸動,心裏咯噔一下楞在了那裏,而後緩了一下随即卻是面變陰沉着臉冷冷地看着林墨繼續道:“你要是真有你說的那麽偉大,那就放了我!你敢麽!?”
“什麽!?”
“那怎麽可能!?”
“你這妖女。。”
。。。。。。。
此時在場衆人聞言比無不驚愕,随即便是七嘴八舌道。
而此時的卓列卻是笑着上前解開了捆綁着那竹笙的束縛,依然帶着他那标志性的笑臉淡淡的繼續道:“好了,你自由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