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宮之中,面對着那突然出現的星辰國的幾位将軍,谛聽與塗樂樂也是一愣。而此時的塗樂樂卻早已是體内的力量所剩無幾了,畢竟那迷宮上方的巨大瞳目依然在那裏不斷地吸收着那塗樂樂體内的力量,所以此刻的塗樂樂便是早已毫無任何戰力可言了。而反觀這谛聽卻是作爲神獸,那巨大的瞳目對他卻是毫無效果。然而面對着對面的那天将軍、地将軍、無将軍以及極将軍四人,谛聽的心中自然也是知道自己是沒有任何勝算的,但是現在的局面卻是不允許谛聽多一分的思考,便是硬着頭皮迎着那天将軍、地将軍、無将軍以及極将軍四人沖了上去,擋在了那完全沒有戰力的塗樂樂的身前。然而這谛聽不過是一個地仙境的神獸,他的力量必然十分有限,凝出的氣盾也不過就是地仙境的水平,面對着那天将軍、地将軍、無将軍以及極将軍四人強力的實力自然是不敵。沒多久那谛聽的氣盾便是瞬間破碎,而那失去了氣盾的谛聽面臨的便是那天将軍、地将軍、無将軍以及極将軍四人兇狠的攻擊。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鳴蛇、化蛇、鈎蛇确是及時趕到,四隻神獸凝聚在一處,幻化出強力的真氣護盾,瞬間便是将那天将軍、地将軍、無将軍以及極将軍四人擊飛了出去。。。
“可惡的家夥,方才是我們幾個沒有準備,正面對決,你們絕對不是我們的對手!”
“沒錯!有本事,這一次不要使什麽陰招,我們來一次堂堂正正的較量!”
“沒關系,随便他們,這一次我們做好了準備自然是萬無一失!”
“來吧,弟兄們,讓這些妖獸族好好看看,我們與他們的差距吧!”
此時天将軍、地将軍、無将軍以及極将軍四人,眼見那化蛇、鳴蛇以及鈎蛇三隻神獸憤憤的想要上前,随即便是一臉不屑的看着他們冷冷道。
“怎麽!?看來之前的教訓,你們還是沒有吸取啊!?是時候展示一下我們的真正實力了!”
“看來我們幾個被小看了呢!?他們恐怕是不清楚,我們三個合在一起是有多麽強大吧!”
“有趣,那我們就讓他們來領教一下吧!”
此時那鳴蛇、化蛇以及鈎蛇三人,眼見那天将軍、地将軍、無将軍以及極将軍四人已然擺出架勢,躍躍欲試想要動手,随即這鳴蛇、化蛇以及鈎蛇三人也是毫不畏懼的笑笑,甩了甩尾巴想要上前正面交鋒。
“等一下。。。”
就在那鳴蛇、化蛇以及鈎蛇三人躍躍欲試準備動手之時,原本那有氣無力的谛聽卻是突然叫住了他們,一臉擔心的繼續道:“你們要小心,他們的實力不俗,恐怕都是在魔君境之上。。”
“哦!?魔君境!?算什麽!?在我的石化之眼面前,他們都得屈服!”
“沒錯!什麽境界都沒用,在我的刺耳的鳴音面前,他們早晚都會精神崩潰!”
“我就不用說了吧,我的鈎子連神兵都可以斬碎,更何況這些肉體凡胎的家夥呢!?”
面對這那滿臉擔心的谛聽,鳴蛇、化蛇以及鈎蛇三人便是笑笑應和道。
話罷,還沒等衆人回過神,但見那鳴蛇、化蛇以及鈎蛇三人依然是周身凝出強大的真氣,徑直向着那對面的天将軍、地将軍、無将軍以及極将軍四人襲去。而那天将軍、地将軍、無将軍以及極将軍四人也是毫不示弱,顯然并沒有把對面這鳴蛇、化蛇以及鈎蛇三條巨蟒放在眼裏,随即也是紛紛凝出強大魂魄沖了過來。。。
一時間但見那鳴蛇與化蛇已然進入站場,率先看到的就是那對面的天地兩位将軍。。。
“小心大哥!注意躲避那化蛇的視線!”
“還要小心那鳴蛇的聲音才行。。”
此時那天地兩位将軍眼見對手是那鳴蛇和化蛇,二人便是一臉驚恐的閉上了雙眼雙耳,生怕中了那鳴蛇和化蛇的計謀。
“喲,這不是天将軍和地将軍麽!?這怎麽雙目失明,雙耳失聰了!?”
“搞了半天我們是在和兩個瞎子戰鬥!?這樣我們恐怕是勝之不武吧!哈哈哈。。。”
此時那化蛇和鳴蛇眼見那天将軍和地将軍封閉了自己的雙眼和雙耳,便是一臉不屑的嘲笑道。
與此同時,一旁的鈎蛇卻是迎戰着那手持漆黑長劍的無将軍和手持血紅長刀的極将軍二人。。。
但見那手持漆黑長劍的無将軍和手持血紅長刀的極将軍二人,紛紛向着那鈎蛇的周身砍去,然而衆人隻是聽聞了一陣陣呯呯呯的撞擊聲,那鈎蛇的肉身卻是沒有半分傷痕,顯然那漆黑長劍以及那血紅的長刀确是根本不能傷及這鈎蛇分毫。。。
“可惡。。這家夥究竟是什麽體質,竟然連我的墨黑劍都無法将其刺穿。。”
“這家夥的身體确是十分堅韌,連我的赤血煞都是無法将其斬斷。。”
幾個回合之後,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确是沒有傷及那鈎蛇分毫的手持漆黑長劍的無将軍和手持血紅長刀的極将軍二人,便是一臉無奈的相視,随即一聲苦笑着道。
“哼,沒想到吧!”此時那鈎蛇聞言便是一臉驕傲的昂起了脖頸,俯視着下方的手持漆黑長劍的無将軍和手持血紅長刀的極将軍二人,冷笑着繼續道:“我這肉身便是唯有神兵可以将我斬斷,以你們這種程度的兵刃就不要癡心妄想了!你們現在最應該考慮的便是換一件兵刃才對。。”
“換一件兵刃!?你什麽意思!?”
“是在挖苦我們麽!?我就不信,我這赤血煞無法将你斬斷!?”
此時那手持漆黑長劍的無将軍和手持血紅長刀的極将軍二人聞言,便是一臉驚訝的不屑道。
“換一件兵刃是爲了你們好,你們竟然還不領情!?”
此時那鈎蛇眼見那眼前的手持漆黑長劍的無将軍和手持血紅長刀的極将軍二人有些憤怒,随即便是面部秒變陰冷的繼續道:“你們還是先低頭看看你們手中的兵刃吧。。。”
“手中的兵刃!?怎麽了!?”
“沒什麽啊!?啊!?這個是。。”
此時那手持漆黑長劍的無将軍和手持血紅長刀的極将軍二人聞言便是順勢低下了頭,反複的觀察着他們手中的兵刃,沒多久便是瞧出了端倪一臉驚訝道。
“沒錯。。”此時眼見那手持漆黑長劍的無将軍和手持血紅長刀的極将軍二人似乎已然發覺,鈎蛇便是一臉不屑的笑笑繼續道:“你們的兵刃在方才與我交手的過程中已然是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痕,可以這麽說,我就呆在這裏讓你們砍,你們的那種小玩具,卻也是奈何不了我!”
“你這家夥。。。”
此時那手持漆黑長劍的無将軍和手持血紅長刀的極将軍二人聞言便是一臉憤恨的,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鈎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