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纏綿從洗澡間到房間,從牆上到床上,齊才就如一隻不知疲倦的機器,十分鍾,二十分鍾,再到半個時辰。
最後還是想到今天要幫姚英進入武道,這才控制住自己,在四十分鍾繳械投降後,就讓自己冷靜下來,以免又立即生龍活虎。
“齊才,你說我不會懷上你的寶寶吧,我現在可不在安全時間内啊!”
姚英抱着齊才,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溫熱氣息,她的眸光依然還有些迷離。
“懷上就懷上,有什麽大不了的,難道你不想跟我生個小孩嗎!”
齊才調侃了一句,不過生不生小孩都在他的控制之中,他現在的年齡畢竟不大,要小孩太早了。
而且他也不想留下太多牽挂,如此太耽誤修練了,因此孩子會要,但不是現在。
“讨厭,我想給你生個孩子,但我想等聰聰恢複正常了,再給你生寶寶,你看好不好!”
姚英略微有些撒嬌,她有着自己的想法,若是選擇生了還在,會耽誤了齊才,而且也沒有辦法一走了之,還給他一個自由。
這次,齊才沒有猜透她的想法溫柔的點點頭,有些戀戀不舍的離開她的嬌軀,而後開口道:“現在開始修練,我帶你正式進入武道吧!”
說完,齊才看向依然一根手指都不願動彈的姚英,給她施展了一招春風化雨術,恢複了她疲憊的身體。
“那開始吧!”
平靜之間,姚英坐起了身體,不過似乎感應到了什麽,擡頭白了齊才一眼,而後立即抽出了幾張衛生紙。
至于齊才,看着姚英曼妙丹身姿不得不開口道:“英子,你這誘惑太大了,還是穿一件衣服吧!”
聞言,姚英臉上露出羞澀的笑容,在将衛生紙扔到垃圾桶理後,便拿出睡衣,穿了起來。
“英子,你盤膝坐在好,我現在給你打通第一條筋脈,以後你的内力運行路線,就以這條筋脈爲周天循環,等内力圓滿之後,就循序漸進開始打通第二條筋脈。”
齊才如自己徹底冷靜了下來,此刻真氣渡入姚英體内,已經感應到了她第一條筋脈的位置。
“另外,開辟筋脈的過程會有一些疼痛,你忍着一點!”
姚英沒有接觸過武術,當初顔如玉能咬牙堅持下來,但是他不知道姚英能不能堅持住。
“放心吧,我連生孩子的痛苦都承受過來了,還有什麽疼痛承受不住的!”
姚英有些激動,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世界竟然真的有武術的存在,而且如今她就要成爲一名武者了。
“那我開始了,你堅持住!”
齊才先施展出春風化雨術,随時回複他受創的筋脈,然後才以真氣化爲尖刀,在她的第一條靜脈内疏通起來。
立即,姚英嬌軀顫抖了一下,不過她卻是咬咬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這意志堅定層次,可是一點也不比當初的顔如玉弱。
“堅持住,十分鍾時間就可以了!”
齊才也不敢一口氣直接打通一條筋脈,那疼痛可是有些太劇烈了,他現在是分段打通,等一截筋脈愈合之後,他才繼續打通下一截筋脈。
“沒事,這種層次的疼痛不算什麽,我能堅持住!”
姚英開口回應了一句,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開口說話,看來是問題不大。
十分鍾後,第一條筋脈已經完全打通,齊才松了一口氣,讓自居心愛的人産生着痛苦,雖然是爲了進入武道,但是他依然有些不忍心。
“現在記住周天運轉路線,我往你丹田渡入真氣,你将之煉化,成爲你的内力!”
齊才運轉起天道鎮天訣,漫天靈氣立即蜂擁而來,随之一縷縷真氣被煉化而出,然後在送入了姚英的體内。
有了他的幫助,姚英的内力以極快的速度增長着,不過短短一個時辰都還沒有到的時間,她的内力就已經達到三流武者的層次。
“我這是成爲武者了嗎?”
姚英有些激動,感應着丹田内的暖流,她很想立即試試自己的實力。
“如假包換,我們去外面試試向,現在你得學一些套路招式,如此才能将你的實力發揮出來!”
齊才拉住姚英的手,想起曾經第一次進入練氣一層的模樣,可比她激動多了。
“我要先學輕功!”
姚英對齊才早上一躍五十米的能力驚奇不以,因此她現在就開始嘗試起來,隻是她現在才三流武者境界,這一步極限最多也隻能縱身而起三米高。
突然間,齊才發現手機有電話打了進來,等拿出手機後,發現是陳生打來的。
“齊才,不好了,那一百多瓶丹液被偷了,現在不知所蹤,我現在已經報警了!”
電話一接通,立即傳出陳生略微着急的聲音,他知道這批丹液的價值,如今就這麽被偷了,他是愧疚加憤怒。
“丹液被偷了?”
齊才這才想起來,原本他讓陳生将丹液放到醫院中他的房間内,本來他是準備布置一個陣法,守護丹液。
可是他随着那個考古學家離開之後,就忘了這件事,當初陳生就說有人惦記上了這批丹液,沒想到還真有人動手了。
“我過去一趟!”
齊才皺起眉頭,他的東西豈是那麽好透的,這些丹液是他凝聚而出,也就有着他的記号,以定範圍内,他都能感應出丹液的具體位置。
“英子,我離開一趟,晚上可能不回來了,你乖乖呆在家裏,哪裏也不要去!”
齊才交代了姚英一句,而後立即走向後面的車庫,将自己的紅旗防彈越野車開了出去。
華佗醫院内,齊才的房間已經來了十多個警察,關系着幾百億的案子,這可是直接驚動了這個部門最高大佬。
如今大佬是故意把這個案子交給了沈月生,要是能破了這個幾百億的案子,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功績。
“幾百個億的東西,你們就這麽随意的放在一間普通房間内?”
沈月生有些無語,他也知道這些丹液是齊才的,因此他現在也是盡心盡力,盡量的幫他破案。
現場來的明顯是老手,如今一番探查下來,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發現,這讓他是無從查起。
“這個,齊才說有辦法保護這批丹液的,隻是沒想到他幾天都沒有回來,也怪我,明知道齊才沒有回來,就不該把丹液放在這!”
陳生一連的懊惱,如今幾百個億的丢失,就算他隻有一分的分紅,也感覺肉疼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