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雲,你隔壁怎麽會有這麽一個傻逼,你能忍受嗎?”
齊才看向鄭雲雲,有這個奇葩在,都有些不放心她住在這裏了,看他唱的什麽,能飛檐走壁就偷看隔壁美女洗澡,南北功夫,他竟然說能堅持半小時,真特麽能扯淡。
“那也是一個可憐人,一直醉心音樂,參加了華夏好聲音,不過據說連參賽資格都沒有獲得,就被打下來了,後來又花了不少錢,然而實在不堪造就,沒有一個導師轉身,回來後就精神失常了!”
“最近天天大清晨就開唱,一唱就是一個多小時,已經有很多人投訴了,不過都沒有用!”
鄭雲雲有些睡眼朦胧,一晚上纏綿,就是火車在旁邊開過,她感覺自己都能睡的着。
“精神失常,不見得吧,我看他是故意借精神失常爲幌子在調戲你吧!”
想到那個家夥唱的内容,齊才眸光有些不善了,這家夥要是真敢打鄭雲雲的主意,非要讓他意外從樓上栽下去。
“葫蘆娃,葫蘆娃,七個葫蘆七把槍,哎呦我的蝴蝶仙子樂呵呵!”
“多謝大家的掌聲,能獲得今年的冠軍,我感慨萬千,在這裏,我有些肺腑之言要說出來!”
隔壁陽台又傳出了動靜,他這自吹自擂的有模有樣,看起來好像還真有精神失常的可能。
“我認爲音樂界歌手三教九流,實力高低不一,這裏我鬥膽給天下歌手分個等級,衆所周知,音樂分作詞,作曲,編曲,演唱四樣組合!”
“有人說隻會唱,那是花瓶,别人寫的歌給你就是捧你,不給你,你就是渣渣,也有人說幕後才是無能,隻能屈居人後,寫的歌,别人還不一定要!”
“那麽到底哪一個更重要呢?”
隔壁似乎還拿出了音響,此刻自吹自擂,自娛自樂,大清晨的開始傳遞噪音。
不過,此話一出,原本準備砸東西過去的人,都停了下來,大家也想聽聽,這個瘋子有什麽特别的看法。
“有點意思啊,看來這家夥也不是一無是處,不過不是音樂天才,隻能算是鬼才!”
齊才收斂了不善的神色,他伸手撫摸着鄭雲雲絲滑的肌膚,也準備聽聽這貨有什麽看法。
“每一個光鮮亮麗的背後,那是無數人的付出,沒幕後的人,就沒有台上的人,所以,幕後與台上的人同樣重要!”
“别說歌不給你唱,就不會紅,角色不給你演,劇本就不紅,那麽多翻唱比原唱好的,翻拍比原拍好的,這說明,天底下少了誰都可以,大家都别這麽牛逼,”
“說我不适合在音樂界混,你适合嗎,自己歌還沒有翻唱的好聽,還有連歌都不會寫的,你有什麽資格說我!”
這家夥應該是在節目上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如今有些憤世嫉俗,張口之間,全是對社會的不滿,滿滿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演藝界靠臉,我不在演藝圈混,不說什麽,不過音樂界,我給鬥膽給天下歌手評個級别境界!”
“作詞,作曲,編曲,演唱,占一樣爲三流歌手,占兩樣爲二流歌手,占三樣爲一流歌手,四樣全會,那才是真正的歌手,比如我就是這樣一個歌手!”
“我獨自走在**的小路上,帶着一根香腸讓那姑娘嘗一嘗啊!”
隔壁瘋子又開始大聲歌唱起來,不過這破嗓音,加上惡意改編小紅帽的歌詞,立即引發了衆怒。
“卧槽,樓上的,你潑了七次水了,要是美女洗澡水就算了,你一個大老爺們,不要讓我知道你是幾樓的!”
“尼瑪,誰在放冷箭,還好我把樂器收起來了,别打我蛋蛋,你們這群人太壞了,畫個圈圈詛咒你們!”
“哎呦我音響啊,這下不能用了,你們等着,等下我買個更大的音響回來!”
面對衆人的攻擊,瘋子終于是退縮,清晨的練嗓終于結束了,衆人也得以安靜了。
“三流歌手,二流歌手,一流歌手,真正的歌手!”
齊才露出一絲笑容,暗道這家夥有點意思,這評判等級有點合乎情理,不過這一套必定是要被封殺的。
不然的話,不少天王天後都要被評爲三流歌手,這要變成一個笑話了。
“我去看看這個瘋子,看他是真瘋還是假傻!”
不管這家夥是裝瘋賣傻,還是真的傻,齊才都不放心這樣的人住在鄭雲雲的隔壁,要是能搬走那更好。
“世人笑我太瘋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老鷹捉小雞啊,老鷹捉雞雞!”
一間髒兮兮的房間内,瘋子擺着一排水碗,然後自彈自唱起來
瘋子有着一頭披肩卷毛,帶着一副黑框眼鏡,模樣倒是不錯,不過這裝扮另類的讓人不願靠近。
“精神沒有問題,這家夥應該是裝傻充愣了!”
齊才就隐身在瘋子身邊,感應之中,這家夥精神正常的很,隻是他這模樣,卻是如真的傻逼一樣。
敲唱了片刻後,卷毛停了下來,他的聲音一變,音調也完全變了,竟然唱出一曲非常優美的旋律。
“這貨竟然還有這種天賦,他幹什麽這麽自暴自棄!”
齊才有些驚訝,聽着他現在的聲音與旋律,簡直勝過了不少成名已久的歌星。
一曲唱完,卷毛沉默了起來,他仿佛忽然恢複了正常,不在那麽瘋颠。
“你有這個天賦,何必這麽自暴自棄,若是進軍音樂,應該會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齊才顯露出身形,明星對他來說,沒有絲毫的感覺,他現在隻是想讓這個卷毛恢複正常,不要哪天發了瘋去騷擾他的雲雲。
“你是什麽人?你是怎麽出現我家的?出去出去,不出去我報警了!”
看見齊才,卷毛忽然情緒波動起來,不過下一刻,他忽然感覺自己動不了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給我老實一點,除非你不想變成一堆灰,不然就安靜一點,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齊才略帶威脅的看着他,現在他還心情好,願意幫他一把,要是他心情不好,一把火讓他去做肥料。
“你是什麽人?”
恢複自由,卷毛有些驚慌起來,面對這種莫名的力量,任誰都會覺得害怕。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不過你若是還能扶上牆,我可以幫你一把,在我面前,沒有任何大佬能一手遮天!”
卷毛的歌聲,剛才給了齊才一絲觸動,因此他決定幫卷毛一把,不過也得他識相才行,若是實在不堪造就,那就讓他老實一點,不要在這裏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