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不是殺手組織的人,這麽垃圾的裝備,也就地方小流氓會使用!”
齊才給出了判斷,這些人用的都是最劣質的熱兵器,估計也就是地方一個小流氓組織,說混黑的都不夠格。
至于車内的司機與三女,早已經吓的面無血色,不過現在看到突然出現的救命光芒護罩,一個個不禁驚訝起來。
“他媽的,邪門了,都給我離遠一點,我看看他是不是連這個也不怕!”
一名中年男子掏出一個手雷,不過引線還沒有拉,忽然感覺手臂一疼,接着血花綻放,他的手臂立即齊根而斷。
齊才打開車門走了下去,出租車有他的金剛不壞術保護,絕對不會受到波及,他現在下車是準備問問,這些人到底是誰指使來的。
“我的手,我的手啊!”
手臂噴血,中年男子終于反應過來,現在痛的臉頰變形,不過還是連忙去撿自己的斷臂。
見狀,齊才一腳将他踩趴在地上,腳勁之大,讓他差點昏死過去,隻感覺脊椎骨也斷了。
“開火,幹死他!”
見到齊才下了車,一人反應過來後,立即再次準備開槍,可是還沒有扣動闆機,隻見他仿佛如遭重擊,瞬間被轟飛了出去。
見狀,衆人有些愣神,不過還是第一時間齊齊開火,而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齊才一揮手,一道束縛小法術施展而出,所有人統統趴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碰到鐵闆了,這下完蛋了!”
中年男子已經忘記了劇痛,現在隻感覺一陣死亡陰影浮現心頭,怪不得會有一億華夏币的酬勞,原來他們對付的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仙人。
“誰派你們來的,你們被坑了知不知道,是不是平時得罪人太多,現在有人想讓你們過來送死!”
這些人的命運已經注定,齊才之所以暫時不殺他們,就是爲了問出幕後黑手,等問出幕後黑手之後,那就是他們消失的時候。
他現在的話就是挑撥離間,讓他們主動把幕後黑手說出來,以免他這種小流氓,還有什麽職業道德。
“我,我還能活嗎?”
中年男子呻吟了一聲,他現在内心還抱着一線希望,希望還能留下一條命。
“不能,對我出手,你們活不了,你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幕後黑手說出來,我去給你們報仇!”
齊才的話聽起來有些矛盾,不過衆人卻是感覺他說的很有道理,現在一個個絕望之中,不禁悲憤起來。
“是天哥,是天哥讓我們出手的!”
中年男子沒有說,不過遠處的一個小弟卻是喊了出來,他情緒有些激動,痛哭流涕,開口道:“我明天就要結婚了啊,我和老婆認識六個月,在過幾天我就要當爸爸了,我不想死啊!”
“兄弟,對不住了,其實牽手是無法懷孕的,而且懷孕是需要十個月的,那個妞以前是跟我的,我扔了之後,她爲了報複我,所以才找你的!”
一個人開口,了結了他的悲傷,劇情有些滑稽,讓衆人在臨死前化解了一點悲傷。
“那個天哥是什麽人?”
齊才沒有心情看他們的玩笑,現在他眸光一片冰冷,敢買他的命,不知道這個天哥有幾條命。
“社會我天哥,人狠話不多,他是我們界内大佬,也是翡翠玉石界的玉石大師,是他花一個億的華夏币,要我們了結你的性命!”
中年男子又感覺到痛了,現在毫無顧忌的把幕後黑手供了出來,随後就是等待死亡,雖然說怕死,但是做了這行,早晚都有這種宿命,倒不是不能接受。
“翡翠玉石界的大師,還社會我天哥,這老東西還真是不長記性,看來翡翠玉石界是要換換血了!”
齊才已經明白了過來,無非就是翡翠市場降價,他們懷恨在心,如今開始對他展開報複。
對于這樣的人,自然是不能放過,不過他現在急着辦事,等事情辦完了,在去找這個天哥好好算這筆賬。
“安心上路吧,我會把你們的天哥一起送下去,到時候你們好好聚聚!”
齊才手腳,揮手間,一片火焰凝聚而出,等火焰消散時,原地已經什麽都沒有剩下。
“齊才,吓死我了,還好有你在,不然的話,今天我們就死定了!”
三女也知道齊才不是一般人,現場隻有一片灰灰,倒是沒有什麽反應,現在沒有發現是齊才連累了他們,反而還以爲是救了他們。
不過,司機師傅卻是反應了過來,他看向齊才,有些哆嗦道:“這位老闆,我,我不送了,車費我也不要了,你讓我走吧,我家上有老下有小,就指望着我呢,我可不能出現什麽意外!”
見狀,齊才點點頭,開口道:“行吧,那你就走吧,這裏有幾輛面包車,剛好我自己開一輛走,不過錢還是得給你!”
齊才身上沒有帶現金的習慣,他讓三女拿出車費,而且直接給了一萬塊,算是給他一點精神損失費。
“走吧,我來開車,你們坐在後面,馬上就要出境了!”
離緬甸确實是越來越近,齊才将車速開到極限,一路疾馳而過,不過小半個時辰就已經來到了邊界處。
“是齊神醫吧,上面已經交代過了,你進去就好,這是我們給你準備的通行證,對面我們已經打過招呼,不會有人阻攔你!”
邊防人員都已經收到了訊息,在看到齊才出現後,立即有人來到他身邊,送上了一些準備好的東西。
“這裏還有一些當地貨币和美元,華夏币在那邊是不流通的,他們隻接受美元和歐元,準備一些在身,也能方便一些!”
這些人想的倒是周到,而且準備的不是一般的多,一個小型密碼箱,裏面都是面額最大的貨币。
“多謝了!”
齊才沒有拒絕,不過他心中卻是有些不憤,這不過是大天朝曾經的一個省,被不列颠攻下後,如今就這麽屌了,連華夏币都不流通,真是有些過分。
從而也能看出,華夏人在當地肯定也不受待見,真是反了他的天。
不過這些齊才也管不了,組織都無能爲力,他還能說什麽,在與對方交接一番後,他算是第一次出國了。
“給個具體位置吧,我們直接過去,我沒有時間多過逗留!”
進入這片大地,齊才沒有什麽感覺,畢竟山還是山,水還是水,不是知道進入了緬甸,還以爲依然在華夏大地。
“小藍家祖宅在一個鄉下,那裏有一些廢棄的翡翠玉石礦,這裏過去的話,隻怕還需要開五個小時的車!”
一名女子回道,回到自己的故鄉,她們反而徹底放開了,不在對齊才有任何妄想,隻想以後就留在家鄉,哪裏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