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因爲天啓大陸與靈界差不多,所以齊才才能發展這麽迅速。
若是到了外面的修煉世界,有着更高的修爲境界的人在那,他做事就必須小心謹慎,勢力發展起來自然也會慢很多。
不過不管如何,來到修煉世界,他總算是有了自己的第一個勢力,以這個勢力爲起步,接下來他就可以放心的去走第二步。
“禀報宗主,我們接到訊息,天啓中派出大隊修士,正向我們天道宗趕來,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一名老者向齊才彙報,天啓中一路所過,根本沒有隐匿自己行蹤的意思,他們自然輕而易舉就發現了他們的蹤迹。
“該來的始終會來的,讓他們來吧,我們的五級陣法也得向世人展示一下他的威嚴,就以這些修士來告訴天下人,我們天道宗的存在。
齊才開口回道,他的神色帶着凜冽,意思不言而喻,他要血祭這些修士,以此來提升天道宗的威望。
隻要與天啓宗面對面幹上一架,這個天啓大陸,以後就不僅僅隻有天啓宗一個巨無霸存在。
“尊宗主令。”
老者抱拳應下,三處三不管地帶,他們一個個都是好戰之徒,給即将到來的戰鬥,他不僅沒有驚慌,反而血液都沸騰起來。
其餘人也是如此,不管是年輕的還是年長的,就連這些垂垂老矣的老家夥,一個個都好戰的很。
“天生就喜歡打架,不過這次沒有你們表現的機會,有着五級陣法在,誰能殺了進來。”
“你們一個個繼續建立宗門駐地,不要管這件事,我來建立幾個傳承之地,日後适合大家修煉參悟。”
齊才在叮囑了中了一句,随後他也加入了衆人的隊伍,他可不僅僅是一名陣法師,同時也是一名四級巅峰煉器師。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布置幾個聚靈陣法,以他現在的陣法造詣,布置出四級聚靈陣,可以讓宗門的靈氣提升四成。
雖然是不多,但是長久下去,對于宗門弟子的好處不言而喻。
“再留下一些劍道傳承之地,各大勢力的極品靈氣石都已經帶了過來,如此天道宗才算是有了自己的底蘊,可以完整的運轉起來。”
事情發展的不是一般的順利,現在他忽然感覺,自己似乎得感謝傳送陣把他傳送回了天啓大陸,還得感謝天啓大陸有着詛咒本源在。
現在如此的先天條件,他才能發展的這麽迅速,雖然目前隻是一個四品宗門勢力。
隻要離開天啓大陸,他有把握可以立即建立一個六品宗門勢力。
随之,他正式開始行動,一個個四級聚靈陣布置而出,衆人明顯感覺到,宗門内的靈氣比外面要濃郁了許多。
“有一個陣法師就是好,如此可以省去大家不少的修煉時間,比起以前我們簡陋的駐地,簡直是一個天堂,一個地獄啊。”
一名老者感歎了一句,随之立即引來大家的附和,沒有一個如此的宗門駐地,現在就是趕他們走,他們也不想走。
一天
十天
一個月
再次過了一個月,宗門駐地基本已經完工,而天啓中的修士,一路浩浩蕩蕩,如今終于來到了天道宗萬米之外。
“這就是天道宗,天啓大陸任何宗門勢力成立,都得向我們天啓中報備,他們天道宗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擅自建立宗門。”
天啓宗内,一名老者憤怒呵斥起來,不過眼前的一幕,卻是讓他非常疑惑。
因爲他們浩浩蕩蕩近萬人到達天道宗,按理說所有人應該都會露出畏懼之色。
可是眼前天道宗衆人隻是不屑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就收回了目光,繼續幹自己的事情,這讓他們非常疑惑。
“真的是太目中無人了,好一個天道宗,今天若是沒有絕對的實力,我就把你們天道宗夷爲平地。”
老者再次暴喝一聲,他越來越憤怒,臉色陰沉至極,他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麽嚣張的修士。
随之,他派了幾個人上前去叫陣,而他們在後面觀看情況,先看一看虛實再說。
幾個中年男子上前,其中一人立即呵斥道:“天道宗主,立即給我滾出來,現在天啓大陸建立宗門,不向天啓宗彙報,你們這是找死。”
“現在再給你們一個機會,立即向天啓宗臣服,每年再送上三層的利潤收益,不然今天我讓你們天道宗化爲廢墟。”
中年男子沒有絲毫客氣,現在擺出一副盛氣淩人的姿态,似乎所有人都必須聽他的。
然而天道宗内,近萬修士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紛紛向他伸出一根中指,發出不屑的唏噓聲,然後就不再理會他。
有着五品陣法在,衆人心中完全是肆無忌憚,我是齊才有令,他們一個個都忍不住反擊而回。
“這天啓宗這幾年走出了不少修士,前面竟然有一個孫戰能回歸,後面也許會有其他的修士回歸,眼前隻要能震懾他們就可以了,沒有必要與他們不死不休。”
齊才心中暗道,昨天他的實力陣容是不錯,可是面對一名化神境修士,他們就真得成爲一片廢墟。
因此爲了長遠着想,她決定會會這天啓宗,最起碼也得給天道宗赢得百年的發展時間。
“天啓宗的修士,我要在這裏建立一個宗門,難道還要得到你們的同意嗎?”
齊才顯露出他的真容,之前在天啓宗,他可是把孫戰給幹翻的,對于他的模樣,衆人可是印象深刻。
“竟然是你,天道宗是你建立的,我們天啓中的孫戰呢,你把他怎麽樣了?”
中年男子詢問起來,之前一戰之後,孫戰就不再回歸,昨天看到齊才,安然出現在這裏,他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妙。
“現在實力不如我,自然是狼狽逃回去了,莫非你沒想與我爲敵?”齊才冷冷反問了一句。
眼前還是把他們吓退就可以,沒有必要大開殺戒,不然到時候就真的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我們自然不敢與你爲敵,不過你要知道,我們天啓宗這些年走出了不少修,若是我們把他們一一召回,也不知道你還有沒有這個底氣,以這種語氣跟我們說話。”
中年男子絲毫不膽怯,此刻竟然還敢威脅齊才,看來他也是真的不怕死。
不過不是他不怕死,那是因爲他覺得天啓中既然走出了那麽多修士,自然有着足夠的底氣,跟任何勢力叫闆。
而且不僅僅是叫闆,他要讓天啓大陸任何勢力都臣服天啓宗,讓任何勢力都在天啓宗的威嚴下瑟瑟發抖。
然而眼前他嚣張到齊才面前,隻能說他太無知了,這是不想殺他,他反而要自找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