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池老祖确實是心動了,本來她都已經決定動手,逼齊才交出所有的混沌之氣,可是聽到他所說的,不禁猶豫起來。
之所以沒有對她動手,正是因爲帶着這個期望,本來覺得這個期望也隻是奢望,已經不再抱有希望,可是現在聽到齊才所說,他不得不猶豫起來。
“你的宗門前輩什麽時候能過來?”瑤池老祖問道。
“一年之後,我已經聯系了宗門前輩,他可是一名仙王,一年的時間他應該能趕給來。”
齊才開始瞎掰,反正嘴巴長在他身上,他要怎麽說就怎麽說,而瑤池的老祖,她隻有相信份。
“竟然是仙王,這麽說起來,若是他來帶你回去的話,應該就可以直接回仙界,那你必須發下大道誓言,到時候也帶我們一起走。”
瑤池老祖也算是謹慎,有了大道誓言的約束,她的心裏就能放心不少。
“這個沒有問題,隻要我宗門道前輩過來之後,我一定帶你們走。”
齊才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下來,因爲這本來就是瞎掰的事情,他哪裏來的什麽宗門前輩,就算是發了大道誓言也不怕,完全不必擔心會有反噬之力。
“我相信你能說到做到的,那我們就等一年時間,一年之後若是你的誓言沒有實現,到時候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瑤池老祖恐吓威脅了一句,不過她倒是已經放下心了,有的大道誓言在,不怕齊才會耍他們。
随後,他離開了原地,回到了她的閉關之地,不過卻是留下了一道命令,那就是不準動齊才。
然而現在哪裏還需要她的命令,有着混沌之氣在,這些長老團已經被他給控制了,可以說是完全效忠于他。
“這位道友,之前多有得罪,還希望道友不要見怪,我等在這裏跟道友賠罪了。”
一名老婦帶頭,所有老婦齊齊躬身拜下,在混沌之氣的影響之下,此刻他們絲毫沒有發現,自己并不是因爲可以離開這片世界,而臣服齊才。
“沒什麽事就散了吧,甯采兒如今是我的人,你們可不要犯傻。”
齊才呵斥了一句,想到這些人之前的态度,他現在是沒有絲毫的客氣。
“道友放心,既然你開口了,那瑤池宗主依然是瑤池宗主,我等之前有所冒犯,還請宗主恕罪。”
衆人又開始跟瑤池宗主恕罪,現在似乎是把甯采兒當成了她們的女主人,不敢再有絲毫的越軌行爲。
齊才滿意的點點頭,如今除了瑤池的老祖之外,整個瑤池的勢力算是落入他的手中。
這些人之中,有着六個合體境圓滿修士,若是把他們帶出去,以後全部渡劫成仙,那他的實力陣容可不得了。
“或許我真的可以一統修煉界,把所有的宗門都并入天道宗,讓整個修煉世界隻有一個宗門。”
齊才現在有種意氣風發的感覺,這可是修煉世界,不是靈界,若是能做到這一步,那絕對是豐功偉業,而且還能震古爍今。
“齊才……”
忽然之間,遠處傳來一道女子的聲音,齊才在聽到這一聲呼喚之後,内心本能的一顫。
等轉過頭去,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一個讓他非常意外的聲音,沒想到會在瑤池之地見到。
“拜見聖女!”
女子出現之後,衆人齊齊向他行禮,能成爲瑤池聖女,天賦和地位都非常不錯,幾乎就是瑤池老祖與宗主之下的第三号人物。
齊才松開了甯采兒的手,他的眼神帶着激動,立即禦劍而起,向着瑤池聖女疾馳而去。
“你終于來找我了……”
瑤池聖女開口道,她的臉上帶着笑容,巧笑嫣然,非常漂亮。
她正是當初意外離去的柳嫣然,當初她們才剛剛确定關系,後來因爲在柳家發現了一個傳送陣,柳嫣然被意外傳送離去。
本來以爲她是被傳送到了新的仙界,沒想到他竟然是出現在修煉世界,而且更是出現在瑤池宗門,成爲了瑤池的聖女。
“或許冥冥之中,天意自有安排,我們的緣分還沒有盡,怎麽可能會分開。”
齊才深情的說道,他的目光看着柳嫣然,想起當初相遇的點點滴滴,他的内心不禁激動起來。
他張開雙臂,柳嫣然自然而然的投入他的懷抱,二人緊緊相擁,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這可是瑤池聖地呀,瑤池宗主這樣就算了,沒想到我們瑤池的聖女也這樣,這要是傳出去,我們瑤池聖地的名聲可就要全毀了。”
一名老婦感歎了一句,我是有這混沌之氣的作用,現在她不敢質問柳嫣然,隻要是關于齊才的事情,她們都不敢質問。
“太好了,總算是把你給找到了,當初你離去,後面雪兒也離去,我以爲這輩子再也沒有重建吃了,幸好是把你給找回來了。”
齊才内心有些激動,最初與他有感情瓜葛的就是李巧,張雪兒,還有柳嫣然。
可是後來張雪兒被神明聖地控制,帶離了這片世界,而且柳嫣然更是早已經意外離去,這成爲了他心中永遠的痛。
本來還以爲今生很難再見面,沒想到今天會讓他見到柳嫣然,這讓他内心激動不已。
“我還以爲再次見面已經遙遙無期呢,沒想到這麽快就可以再次見面,你帶我走吧,我要跟你回去,我已經離開很久了,現在想回家看一看。”
柳嫣然開口道,她來自于凡界,已經習慣了在凡界的生活,如今在這修煉世界,她是一點都不習慣。
“現在隻怕是還回不去,因爲我現在還找不到回去的辦法,不過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帶你回去的。”
齊才向他保證,因爲他也要抓緊時間回去,凡界還有許多牽挂在那裏,他必須得想辦法回去。
“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帶我回去的,現在有你在我身邊,就算是不回去也無所謂了。”
柳嫣然說着情話,依然緊緊抱着齊才,似乎是以爲眼前隻是夢幻一般,生怕一松手,齊才就不見了。
“去我的宮殿,我們好好促膝長談一番,今天要秉燭夜談,誰都不準睡覺。”
柳嫣然說着大膽的話,她的性格本來就大大咧咧,神經比較大條,開起玩笑來自然是沒有顧忌。
而且二人早就已經突破了最後一層關系,現在可不是開玩笑,對于成年人來說,表達思念的最好方式,那就是滾床單。
齊才的内心也非常火熱,他摟着柳嫣然離去,二人也有幾十年沒見了,現在他心中有很多的話想跟她說。
至于甯采兒,她沒有作聲,似乎她非常明白自己的地位,眼前隻是歎息一聲,并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