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才有些郁悶,沒想到天道本源之力還有這麽多的限制,他明明不是真正的世界本源意志,可是使用這種天罰之力,依然要受到天道規則的限制。
“不過就算如此也夠了,有着狐假虎威的天罰異象,足夠支撐到我破繭成蝶,隻要等我涅盤重生,這些仙界前來冒犯的修士,我會送他們全部歸天。”
齊才放下心來,現在他隻剩下了一雙腳還沒有銳變出來,而且經過天罰守護聖地一事,更多的香火,信仰之力彙聚而來,完全不用擔心會銳變失敗。
時間慢慢流逝,在天罰異象中,仙界修士帶着驚恐之色。
反觀修煉世界的衆人,一個個歡呼雀躍,臉上帶着興奮與激動,不停的向聖地進行朝拜。
一個連世界本源都要守護的人,這讓他們更加敬畏,真正的奉若神靈。
半天之後,齊才的雙腳已經銳變到膝蓋。
再次過了半天時間,他仰頭長嘯一聲,爆發出一聲龍吟般的聲音,隻見他的雙腳終于從自己的遺銳中掙脫而出。
隻見他的雙腳就如植物一般,還帶着無數的根須,不過現在這些根須在寸寸湮滅,逐漸斬斷了他與遺銳之間的聯系。
“終于銳變成功,神魂回歸,鐵槍歸來!”
齊才帶着興奮,此刻在他的召喚中,隻見金身法相中蘊含的一絲神魂回歸他的體内,鐵槍也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齊才,你終于恢複如初了,真是太好了。”
柳嫣然撲入齊才的懷中,百年時間的陪伴,她憔悴了很多,就連修爲都在不停的倒退。
齊才有些心疼的看着她,此刻控制生命之樹蔓延而出一股生命氣息籠罩住她的身體,開始滋養他虧損的精氣。
“确實是恢複如初了,而且前所未有的好,你先進我的内世界,我去外面把一些麻煩解決掉,到時候我再去找你。”
齊才拍拍她的背,随後把她送進了内世界,之前融入他體内的生命之樹,也再次回歸了内世界。
外面,天罰異象忽然消散,來的突然,去的也脫了,隻是刹那之間,原本電閃雷鳴的天罰異象,就瞬間消散無蹤。
“這是怎麽回事?沒有天罰了?”
衆人都帶着疑惑,就是仙界衆人也有些不解,不過他們卻是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最起碼現在不用再面對天罰降臨的危險。
“不對,金身法相蘊含的意志不見了,看樣子剛才的天罰不是針對我們,而是針對這不該存在的異物。”
老者自以爲是的說道,現在沒有了天華的危機,他再次蠢蠢欲動,似乎是想繼續對聖地進行攻擊。
“龍長老,你出手試試看,看還會不會有天罰出現。”
老者吩咐一人,現在擺明了是讓他去送死,看樣子這人平常也不對路,不然也不會這個時候被派出去。
“你開什麽玩笑,要是天罰再次出現,我還有命在,要出手你自己出手,别想我會出手。”
被稱呼的龍長老也不是傻子,現在态度強硬,一點面子都不給。
給了面子就是送死的行爲,他又不是白癡,怎麽可能白白的送上自己的性命。
“該死的東西,竟然敢違抗我的命令,你的仙元不過轉換了七成,我讓你動手,難道還讓我動手不成。”
老者威脅起來,原先他可是非常的不甘心,不爲别的,就算是爲他們的顔面,也必須要給他們一些緻命的教訓。
龍長老一聲不吭,直接離開了嫣然世界,然後原路返回,竟然是準備就此回到仙界去。
“不聽話的東西,回到仙界再去收拾你。”
老者有些憤怒加無奈,他仔細感應了一下這片天地的動靜,準備親自動手試一試。
“該死的蝼蟻凡人,你們竟然敢以下犯上挑釁仙威,作爲懲罰,我決定把你們全部殺了,以儆效尤。”
老者暴喝一聲,随後體内的仙元翻滾起來,長輩對這些人動手。
大統領自然是站在最前面,這裏他的修爲最高,也隻有他可以應付老者的攻擊。
至于其他的人,他們看着安靜的金身法相,似乎真的如老者所說,天罰并不是來滅他們的,而是來滅金身法相的。
大統領神色凝重,不過忽然之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邊多了一個人。
你看清楚這個人的面貌之後,他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感覺有些不可置信。
“長,長老……”
大統領尊稱一聲,之前雖然是接到了齊才的傳訊,可是真正看到他出現在眼前,依然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齊才擺擺手,說道:“辛苦大統領了,接下來的事情都交給我了,大統領先去休息吧,在旁邊觀戰就行。”
涅盤重生,齊才雖然感覺自己的實力沒有明顯的提升,不過血脈的濃郁層次卻是再次增加。
就仿佛是妖獸血脈返祖,血脈品級越高,以後能達到的成就自然也越高。
“對了,日月乾坤鼎!”
齊才忽然想到了之前自己的一件寶物,這種寶物可以讓妖獸的血脈進行返祖,這事他也可以進入日月乾坤鼎修煉一次,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隻是如今三足大鼎已經斬斷了他與分身之間的聯系,讓他無法再随時随地聯系分身,不然倒是随時都可以試驗一下。
“卑微的凡人蝼蟻,你們給我受死吧!”
虛空中,老者猶豫片刻之後,終于發動了攻擊。
不過在他動手的刹那,隻見虛空中,再次雷霆閃爍,烏雲密布之前消失的天罰異象再次出現。
“這老東西,吓不死你。”
齊才帶着戲谑之色,他雖然是無法控制天把子,但是卻可以控制這種天罰異象,現在顯現而出,絕對可以吓死他。
果然,老者确實是吓了一大跳,他的臉色慘白,連忙收起了攻擊。
隻見她收起攻擊的時候,天空中的異象又消失了,似乎是專門跟他過不去。
“這天罰怎麽這麽調皮!”
觀看的衆人心中感慨了一句,師傅就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調皮的天罰,還會這樣故意吓人。
老者有些驚魂未定,他看向身邊的衆人,感覺裏面有些挂不住,準備再次動手。
可是天罰再次出現,讓他依然吓了一大跳,不敢在繼續挑釁下去。
“長老……”
大統領在旁邊尊稱了一句,眼神敬畏的看着齊才,别人現在還沒有看明白,但是他已經看了個一清二楚。
在天罰明明就是齊才施展出來的,一個能控制天罰的修士,想想都讓他覺得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