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已經完全分成了兩個陣營,之前修煉世界的人還畏懼天宮的弟子,可是随着一次次戰鬥的勝利,他們的位置已經變成了興奮,彼此空前絕後的團結。
“令道宗,他也出場了,他可是我們如今天榜第一的大師兄,有他出場的話,這一戰我們必勝無疑。”
“令道宗是我們修煉世界年輕一代最天才的人物,這一戰自然沒有任何壓力,一個個都是天榜第一,今天一戰,必定會打出我們修煉世界的名聲。”
“不一定是最天才的人物吧,你們是不是把齊才道尊給忘了,他也是年輕一輩天才,不過大家彼此已經不在一個境界,确實是不能把他放在一起相提并論。”
……
衆人議論紛紛,一個個自信滿滿,因爲現在出手的還不是他們的最強者。
在她們看來,齊才就是壓箱底的人物,若是他出馬的話,絕對戰無不勝,沒有人能勝過他。
齊才在遠處摸了一下鼻子,還好他的修爲已經恢複如初,要不然他還跟之前一樣,隻要合體境的修爲出去,那就是找虐。
“修煉世界令道宗,不知道天宮哪位師兄前來賜教。”
令道宗行了一禮,算是客氣了一句,可是對于如今的形勢,他們根本就不會領情。
“我出去教訓他。”
“等一等,你們都算了,還是我親自出手吧。”
一名青年本來想出手,不過卻是被一名女子給攔住了,這名女子一身火紅的衣服,容貌長得不錯,身材非常火辣。
火紅的衣服遮不住全身,有種若隐若現的感覺,讓人有一種沖動的感覺。
“既然靖師姐要親自出馬教訓他們,那師弟就等師姐發神威。”
新年對這女子非常的恭敬,他回到了人群中,然後不屑的看着令道宗,覺得他死定了。
“靖師姐在外面弟子中排行第三,他已經是真正的地仙境高手,有他出馬,這些修煉世界的人終于嚣張到頭了。”
“這個是當然,修煉世界有着限制在,他們無法成爲真正的地仙境高手,面對靖師姐,她們自然隻有認輸的份。”
“靖師姐,不要跟他客氣,好好殺一下他們的威風,讓他們知道我們天宮弟子的厲害。”
……
這下輪到天宮弟子沸騰了,眼前戰鬥還沒有開始,可是他們就已經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一個個發出興奮的聲音,仿佛同仇敵忾一般,把修煉世界的人當成了大敵人。
“三師姐?他們終于是出手了,那麽接下來也該輪到我表演了。”
齊才終于來了興趣,他來到了令道宗的身邊,說道:“你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這一戰交給我來吧。”
令道宗看向齊才,要是别人跟他說這樣的話,絕對會跟他翻臉,可是齊才說這話,他确實心服口服,沒有絲毫的脾氣。
“就算不是對手,我也得出手。”
令道宗帶着一絲決然,他說的也沒有錯,既然已經出手了,哪有不戰而退的道理,那麽他的臉還要不要了。
“到是我考慮不周了,出手之後,盡全力将自己的本事全部施展出來,這女人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真正的地仙境。”
齊才提醒了他一句,然後後退到原位,心中對他不抱任何的希望。
相對來說,他們都是天榜第一,但是夜南天與夜天子,他們兩個人都積累了10萬年20萬年的底蘊,實力能達到如此,也算說得過去。
可是令道宗隻是如今的天才,年齡不過千,論底蘊手段,自然是無法與他們相提并論。
“齊才,這個靖師姐好漂亮,要不你把她拿下來,給你做暖床的丫頭。”
柳嫣然開了一句玩笑,這女人資色确實是不錯,完全不下于她,讓她都忍不住多看上幾眼。
齊才有些汗顔,連忙回道:“嫣然,這女人都沒有你好看呢,就是穿的比較暴露,以爲哪裏都是在自己的閨房,這個女人我可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麽樣的?”柳嫣然問道。
“簡單,我喜歡悶騷的女人,在别人的面前一本正經,但是在我的面前,該怎麽騷就怎麽騷。”
“神經病啊,你這個變态。”
齊才剛剛說完,柳嫣然就白了他一眼,不過仔細想想,她似乎就是這樣的人。
齊才連忙抱住她,一番打情罵俏,這才平息了她的要發飙的心思。
“行了,你看他們要出手了,不知道這一戰有沒有看頭。”
柳嫣然開口說道,她的目光被前方吸引,因爲兩個人劍拔弩張,馬上就會出手。
齊才也看向前方,這一戰有些不太公平,隻能希望令道宗可以多出幾招。
“這位師弟,有什麽看家本領盡管施展出來,師姐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不然要是我出手的話,隻怕你一招都接不。”
紅衣女子開口說道,倒不是他自大,而是她有這個自信,以她的修爲實力,完全有資格說這樣的話。
“既然如此,那師弟就不客氣了。”
令道宗神色凝重起來,既然已經知道了這個女人的事,那麽他就不會流。
“以我修煉的功法傳承,哪怕是不敵,也要輸得漂亮一點,更何況我還不一定會輸。”
令道宗心中暗道,随後隻見他雙手掐訣,整個虛空都開始震動起來。
隻見他的眉心出現一滴殷紅的鮮血,也這滴鮮血爲媒介,仿佛有着一股召喚之力,開始召喚虛空中的遠古英魂。
“這一滴精血,乃是我在破碎的仙界搜集上古仙王而來,今日以這滴精血爲媒介,我要召喚上古仙王的英魂爲我而戰。”
令道宗暴喝起來,隻見随着他的法決不斷掐動,他眉心處的精血綻放出萬道光芒。
“環宇仙王在此,何人敢冒犯仙王威嚴!”
一道聲音從光芒内傳出,等光芒内斂之後,隻見令道宗體内的氣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仿佛已經不再是原本的他,此刻似乎是被仙王附體,成爲了仙王的化身。
“這是什麽手段?好強,好恐怖!”
衆人有些驚訝的看着令道宗,本來以爲他真的不會是女子的對手,可是如今來看,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就是齊才現在都有些驚訝,他沒想到令道宗竟然還有如此手段,這麽說起來,這一戰真的是勝負難料。
“這小子傳承的什麽秘法?竟然可以召喚死去的仙王英魂?”
隐匿在暗中的各方大佬,同樣對令道宗驚訝不已,不過這次卻沒有出現争搶的情況。
仿佛這種秘法上一種禁忌,一個不好,隻怕是會出現不詳,到時候隻怕是會惹上天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