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帝兵這個階段,不僅僅隻是帝兵這麽簡單,如果沒有主人的控制,完全可以自己成爲一個單獨的存在,成爲一個獨立的生命體。
如果不是大帝境修士沒有那麽容易滅殺,眼前十幾個大帝非得被鐵塔一擊滅殺不可,因爲他們的身體都被鎮壓成了血霧。
等到他們恢複自己的身體之後,都露出驚駭之色,連忙回到齊才的身邊。
“宗主,這帝兵實在是太恐怖了,絕對達到了帝兵的巅峰境界,再進一步就有可能成爲準道器。”
“這個異族修士不簡單,他們竟然有着這種帝兵守護,簡直無敵了。”
“他不會殺出來吧,有着這樣的實力,要是殺出來的話,不對,除了在他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在外面根本就沒辦法全力而爲。”
這幾個大帝驚慌之中,總算是冷靜了下來,他們齊齊看向其中一個大帝,因爲他正是和這個種族一模一樣的修士。
“别看我,我雖然和他們是同族,但是我沒有進入根基之地,因此也不知道守護帝兵的事情。”
這名大帝連忙解釋,他看向遠處的鐵塔帝兵,隻見它光芒綻放,随後化爲了他們這一族修士的模樣。
“混賬,你竟然敢叛族!”
帝兵如修士一般爆喝出聲,此刻化爲一個老者的模樣,對着這名大帝呵斥起來。
“哼,隻要能成爲大帝,什麽都不重要了,别跟我說判族的事,如果我不判族,你們能讓我成爲大帝嗎?”
這名大帝毫不客氣的針鋒相對,并沒有絲毫的羞愧,隻感覺理所應當。
這也是無數修士的想法,他們追求的夢想都是一樣,除了追求更強的力量之外,也追求不死不滅的境界。
至于同族之情隻能放在第二位,因此對他們來說,自然是毫不猶豫的選擇判族。
“任你在狡辯也沒有任何的用處,叛族就是叛族,既然你選擇了叛族,早晚都會有人找上你算賬。”
老者目光冰冷,仿佛把他當成了死人一般。
“你是說種族裁判所吧,可惜我在這片星空之中,他們就算能耐再大,也對我無計可施,有種讓他們來咬我呀。”
這名大帝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故意在刺激老家夥,眼前身處這片星空之中,他确實有肆無忌憚的本錢。
老家夥确實有一種七竅生煙的感覺,隻見他不停在修士與鐵塔之間切換模樣,顯得暴怒至極。
“各位,你們膽敢冒犯我們一族,那是自找死路,等我族大帝回歸,早晚都會讓你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老家夥神色冰冷的威脅,此刻如果不是因爲被天地之力限制,他肯定要沖殺出來。
齊才帶着不屑,連天使族都被他給滅了,如果說有人冒犯到人族的頭上,絕對讓他付出十倍的代價。
“宗主,這裏有着帝兵守護,我們隻怕沒有辦法動手。”
白長老在旁邊說道,他有些遺憾,本來還以爲可以大展身手,沒想到竟然遇到這種突發情況。
齊才也有些郁悶,本來還想趁着這段時間,在好好的收獲一把,可是眼前看起來,似乎沒有辦法。
“嗡嗡嗡……”
突然之間,齊才頭頂化爲金箍的鐵槍再次嗡鳴起來,随後隻見一根鐵槍投影凝聚而出,直接射進了前方的根基地。
而且更是準确的射中老家夥,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膛,讓它顯露出了鐵塔本尊。
然而鐵槍依然貫穿鐵塔,并且被他直接挑了起來,就仿佛是抓到了一隻獵物,然後帶了回來。
“這,這……”
衆人有些驚駭的看着眼前一幕,他們感覺就仿佛是在做夢一般,不得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之前帝兵鐵塔的威勢,他們已經看到了,絕對有着帝兵巅峰的實力,可是沒想到齊才竟然有這種手段,輕而易舉就将鐵塔給幹掉。
“可惡,快點放開我。”
老家夥的聲音從鐵塔裏面傳出,而且更是傳出召喚的聲音,似乎是在召喚幫手一般。
立即,隻見虛空破碎,一件件帝兵穿梭而來,不過他們并沒有立即發飙,畢竟屬于這片星空之中,他們不得不顧及一點。
“咚……”
一座古樸的銅鍾來到了這裏,并且傳出一聲鍾響,似乎是想與鐵槍交流。
他正是東皇鍾,曾經在混沌一族出現的時候,他也出現過。
似乎他們這些帝兵也屬于混沌一族的修士,此刻有同族修士受到攻擊,他們立即馬不停蹄的趕過來支援。
“前輩,你可以大餐一頓了。”
齊才臉帶戲谑之色,因爲他現在已經知道,鐵槍除了吞噬混沌之力外,也要吞噬一些至寶來恢複本尊。
眼前的帝兵雖然比不上凰羽金晶,但怎麽說也是一種至寶煉制而成,如果把它們吞噬的話,照樣可以恢複自己的本尊。
“救我,你們救我……”
畢竟鐵塔裏傳出老家夥驚慌的聲音,因爲此刻他發現自己被鐵槍投影控制住,根本就掙脫不開。
随後隻見他被鐵槍拖拽着,直接進入了本尊裏面,然後就沒有了任何氣息傳出。
東皇鍾化爲一個中年男子,身上穿着九龍黃袍,看上去就如一尊天上的帝王一般。
“前輩,怎麽說我們應該都是同族修士,前輩這樣太合适吧?”
東皇鍾神色凝重的說道,作爲所有帝兵中的老大,他有必要站出來說幾句話。
然而下一刻,他忽然露出驚駭之色,然後連忙化爲自己的東皇鍾本尊。
隻見鐵槍投影再次出現,直接出現在東皇鍾的面前,向着他的本尊刺了過去。
“咚……”
一道鍾鳴聲傳出,鐵将頂着東皇鍾直接進入了異族的根基之地裏面,這樣剛好避過了天道規則的感應。
肉眼可見,鐵槍現在寸寸逼近,即将突破東皇鍾的防禦,刺中它的本體。
“前輩,手下留情!”
東皇鍾内傳出中年男子的聲音,他帶着驚駭,沒想到隻是一道投影就把他逼入了絕境,這絕對是真正的道器,不然絕對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然而鐵槍沒有絲毫的回應,此刻繼續逼近,往返突破了它的防禦,即将刺中它的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