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所裏,除了舞台,周圍光線都很暗。
白夭夭看不清下邊人的神态,但能感受到他們灼熱的目光,驚恐地抱緊了自己。
太可怕了,好像随時這些人都會化身野獸,撲過來。
頂層的包間裏,一個男人帶着暗金的面具,目光靜靜地落在下邊的女孩身上,微一擡手,身後有人領命離開。
“下面拍賣的,是來自太陰宗的頂級爐鼎,少女元陰,未曾破身,起拍價,五十萬。”
場下氣氛登時熱烈起來,不斷有戴着面具的人加價,無吟生走過去跟主持人暗語了幾句,那人會意,又朗聲道,“出價前十者,可上台驗貨,再行拍賣。”
白夭夭咬牙切齒地看着台下笑容滿面的無吟生,撲過去抓緊欄杆,“無吟生!你會有報應的!”
無吟生哼笑,“小乖乖,一會可别這個态度,你越不聽話,他們越興奮。”
白夭夭呼吸一窒,狠拍欄杆,“你禽獸不如!”
無吟生眼神暗了暗,看了一眼主持人,主持人馬上道,“請前十貴客上台驗貨——”
底下人沸騰了,幾個男人站起,迫不及待地來到台上。
白夭夭心中惶惶,強行安慰自己,這個籠子很大,他們摸不到她的,肯定摸不到的。
啓料下一秒,無吟生打開了籠子的門,男人們湧進來,将她圍在其中。
白夭夭像是落入狼窩的粉兔子,軟嫩,香甜,可口,人畜無害,更能激起男人們的侵略心。
白夭夭看着身邊一個男人伸出的手,心下一狠擡手想揮打開,手腕上的鐐铐忽然像烙鐵般灼熱,痛得她低喊出聲,“啊!”
“連叫起來的聲音都這麽好聽,買下真是不虧。”那男人邪笑一聲,扯起白夭夭的鐐铐将人扯起來拎至自己眼前,色眯眯地摸了一把白夭夭的臉蛋,“真是隻嫩羊。”
白夭夭呸了他一臉,挑眉道,“是不是你的,還不好說呢。”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這些人爲了争搶擡價,最好還能爆發争吵,或許能争取到一點時間。
其他男人大笑起來,“啊哈哈是啊,還不一定是你的呢!我出兩百萬!”
台下氣氛又熱烈起來,台上的男人們居高臨下地看着白夭夭,不加掩飾的目光似乎要扒開她的衣服,之前被白夭夭嘲諷過的男人很快加不起價,氣急敗壞地揚手,“小賤人!”
白夭夭下意識縮緊身子擡手擋住臉,想象中的疼卻沒有到來,似乎有熟悉的寒意在周圍蔓延。
白夭夭心中一愣,難以置信地擡起頭茫然望去,“尊主?!”
寬大的黑袍落下罩住她的身體,連帶着遮擋了她的視線,血腥味在鼻尖彌漫,白夭夭眼圈通紅,安靜地抱緊了膝蓋,躲在黑袍下。
嗚嗚嗚嗚哥哥來了!哥哥來救她了!
很快,男人彎下腰将袍子掀開一點,白夭夭淚汪汪地擡眼,汪地一聲哭出來,擡手要抱抱,“嗚嗚尊主,尊主”
晏鴻光眸色深深,俯下身将人抱起摟在懷中,“乖。”
“尊主,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
“以後可還要走了。”
“再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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