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沒有一點雨滴。
白夭夭隻覺得自己蠢極了,怎麽就輕易地相信這個男人的話。
主要還是看臉,害,她真是膚淺。
“你等着,一定會下雨的。”沈奚看到白夭夭略帶懷疑的目光後道。
白夭夭看了看周圍,他們在一個公園裏露天休息。
哥哥腦子裏是不是有泡爲什麽要在這種情況下詛咒下雨。
搞不懂,搞不懂這個男人。
白夭夭靠着背包打了個哈欠,“哥哥,我好困我先睡了哦。”
“不行。”沈奚搖頭,“我們得值夜,提防喪屍和分散到這裏的人群,他們可能會因爲這些物資殺了我們。”
白夭夭一想也是,“那怎麽值夜呢?”
“這樣,前半夜比較好守,你守前半夜,然後到時間了就叫醒我。”沈奚安排道。
白夭夭思考了一秒鍾,哦豁好像挺有道理的,現在還不是很困,要是後半夜被喊起來一定生不如死。
“嗯嗯好,那哥哥你快先睡覺吧。”白夭夭乖乖答應。
沈奚笑了笑,從背包裏拿出一張小毯子鋪在地上,又把暖和的登山服穿好,閉眼睡去。
白夭夭的表情僵在臉上。
等等爲什麽她的背包裏沒有小毯子?!
這該死的男人!
沈奚翻過身背對着白夭夭很快睡去,白夭夭深吸口氣,抱着膝蓋蹲坐在小小的火堆前。
喪屍有些怕火,所以火堆是必不可少的,這也是白夭夭在這麽寒冷的時候還能活着的原因。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白夭夭看着天邊隐隐約約想要透出一點光亮,起身去喊沈奚。
“哥哥,該你啦。”白夭夭小聲叫喚着。
沈奚沒有反應。
白夭夭又喊了一聲,見男人動也不動直接上手搖。
給我起來!起來我要睡覺!
但就是喊不醒。
白夭夭氣得都想踢他。
但是沈奚睡得很香,白夭夭對着那張臉又下不去手,最後隻好強行忍着困意守到了天亮。
白夭夭覺得自己在迅速憔悴。
沈奚終于醒了,看到時間後哎呀一聲,“怎麽沒喊我?”
白夭夭露出一個蜜汁微笑,我怎麽可能沒喊你。
我就差掀起你的頭蓋骨了。
白夭夭端正坐姿,嚴肅道,“哥哥,我懷疑你在耍我。”
沈奚笑容不變,眼神卻閃過一絲陰暗,“哦?怎麽了?”
白夭夭緊緊地盯着他,“你就是想找個人幫你背包吧根本不是想帶我去基地。”
沈奚愣了一瞬,繼而大笑出聲,“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太可愛了。”
白夭夭臉一紅。
可愛是基本操作,你給我正面回答問題啊!
不然爲什麽我的包又重又大還沒有小毯子!
“自然不是,我是信任你才會把我最重要的東西讓你背。”沈奚解釋道。
白夭夭不解,“最重要的東西?”
沈奚笑而不語,白夭夭扭頭就去翻背包。
除了食物清水,就是白夭夭看不明白的各種儀器。
這有什麽重要的。
沈奚走過來站在白夭夭身後,彎下腰去貼着女孩的後背一樣樣指給她看,講給她聽。
白夭夭臉上的熱度一下燙到了腦袋。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結實的肌肉!
嗚嗚,她願意背包,背多久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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