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丹尼爾手指微微一抖,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吸血鬼男孩。”紅發白人回答道。
“是他?這麽慷慨?明日世界的名額都讓了?”丹尼爾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明日世界電音節,這是頂尖的電音界代表性盛事,基本上每年都會準時在比利時舉行,主題爲童話與魔幻色彩,并以炫酷無比的最頂尖燈光及舞台聞名于世,曆時三天兩夜不停歇式狂歡,可謂是集萬千期待于一身,能夠登上那裏,可以說是每個制作人的夢想。
哪怕隻是一個副舞台,也能夠爲一個制作人吸取極高的人氣,怎麽也有個七八萬人同時狂歡。
丹尼爾實在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将資格讓出來了。
這個吸血鬼男孩,丹尼爾是知道的,因爲當初也正是丹尼爾将其發掘,并直接簽下的T廠廠牌......而此人,作爲新人,能得到明日世界的名額也實在不易。
“老大找小吸血鬼商談過的。”紅發白人此時一語道破玄機:“他給小吸血鬼許諾了一些條件,所以,這波名額小吸血鬼讓的真的不虧。”
“原來如此。”丹尼爾恍然大悟:“看來老大很看重這個蘇海。”
紅發白人再度對丹尼爾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直到丹尼爾對一切都了然于心後,才是離開人事部辦公室,剩下丹尼爾獨自一人沉思着,良久,掏出手機按下文書上的那串電話号碼,加上‘86’字樣,接通......
......
蘇海這邊正在制作的緊要關頭。
“宕~宕宕~”一陣令人晃神的缥缈樂音,充滿着迷幻的感覺。
此時的工作室設備全開,能夠派上用場的盡皆沒有閑下來,各種合成器的燈光閃爍,将工作室照映的猶如夢幻世界一般,并環繞着節拍器的‘滴答滴答’聲。
那台新的電腦上,開啓着此次注定隻能搭載音軌的水果軟件,上方顯示着一道已經制作完畢的音軌,軌針在上面緩緩的向前滑動着,發出樂音。
他已經做好了第一條音軌。
第一條最容易,最簡單的音軌。
《Aural Psynapse》的前三十條音軌,都不複雜,甚至可以說有那麽一點點簡單......
當然,這個簡單隻是相對其他剩餘的音軌而言,若是與一般風格的單曲相比的話,它還是複雜的沒邊,足以令一些接觸此界不久的人眼睛都看懵的那種。
這三十條,是爲整首歌的底音部分......
是的,就是底音。
講真,蘇海此前還真的從來沒想過,有哪一首歌能夠複雜到連底音都需要數十層的存在,現在《Aural Psynapse》的出現,真的刷新了他對‘電音’這兩個字的理解力。
他終于知道爲什麽Deadmau5能被稱作三帝尊之一了,這個變态的制作水平,不服不行。
在地球,有名望的電音教父很多很多,諸如Tiёsto這些,他們都是OG的不能再OG的老炮。
但是,即便是強如被戲稱爲譚嗣同的Tiёsto,也一樣無法被稱作帝尊,而是單純的大腕,從這就能看出Deadmau5的水平到底有多高了。
蘇海繼續着手中的制作。
現在的蘇海,隻恨自己沒有長出三頭六臂來。
前一刻,他還在某台合成器前擺弄,下一刻,就操起Midi鍵盤,按起某個長音,持續到足夠的時間後,再到另一台合成器前擺弄......
《Aural Psynapse》這首單曲的底音,爲持續音,而不是單純的旋律,所以,要注重的細節也更多。
旋律可以盡可能的簡單,不用搞太多花裏胡哨的東西進去,免得影響到那段旋律的完成度,反而變得不夠幹淨利落。而持續音就不同了。
持續音需要的就是連貫性,太過于幹淨利落了,會影響到這首神曲的迷幻之感。
這首歌的魔力就在于,可以讓聽他的人心情完全靜下來,進入到一種不可言喻的狀态之中。
其中細節很多很多......
“這邊要68,上移1.42......”蘇海正全神貫注的進行着自己的工作,将一台合成器微微做着調節。
‘丁鈴鈴鈴’他的手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蘇海被這突然的動靜搞的差點出現了失誤,不過還好,驚吓過後,還是穩定了下來,順利的調節到了自己想要的狀态。
掏出手機看了一下,确實是來電話了,而在蘇海所見,隻見來電顯示上顯示的是‘美瑞堅’,竟是一通跨國電話。
“忘關機了......”蘇海默默腹诽了一句,停下手中的動作,确認沒有諸如‘詐騙電話’或‘推銷電話’的标簽後,才是按下接通。
“Hello~”隻聽見電話那頭傳出一男子的聲音,操着濃重的美式口音打了聲招呼。
蘇海聞言,眉頭一皺。
這是個外國人?
“What's up man,do u know me?”蘇海醞釀了一下,嘗試着詢問了一下對方的身份。
他不認識外國友人吧?
“yeah~yeah~yeah,我認識你,蘇海先生。”電話那頭的國際友人聽到蘇海的詢問,立馬回應了道:“我會說中文,我叫丹尼爾,找蘇海先生有點事商量。”
蘇海:“......”
怎麽最近越來越多不知哪搞到他電話的人冒出頭來了?
要是國内的某些平台還好理解,畢竟他們可以通過蘇海在網易雲的工作頁知曉他的具體聯系方式,可是這外國人也能搞到,就過分了吧?而這也不可能是蘇海二号那邊的關系,穿越那麽久了,都沒見二号這邊的人找過他。
“丹尼爾先生,請問您的來意是什麽?是通過什麽途徑獲知我的聯系方式的。”蘇海心情有些不爽的問道,對于制作人來說,被打斷工作是種很難受的體驗。
“我是在網易雲音樂的工作主頁中得知的。”丹尼爾答道。
“您是......電子音樂圈的人。”蘇海不由問道,能夠通過工作主頁中獲取聯系方式,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是的,不知道您聽說過T廠The one嗎?”
“聽說過,三大廠牌之一,我如何不知道?”這個蘇海是知道的:“但這個和您的來意有什麽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我就是The one的人,我來找蘇海先生,是想洽談一下簽約的事情的。”電話那頭的聲音操着略微生硬的中文回答了道:“而想必,蘇海先生現在還沒有隸屬的廠牌吧?”
(PS:感謝書友‘永定小生’打賞的學徒,‘愛情終章’‘隻聞箫聲’書友的加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