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王聽了,趕忙附和道:“本王說句公道話。不論雙方有什麽仇怨,了結仇恨的方式有很多種。可偏偏謝智明選擇了最極端的報複方式,這分明是蓄意颠覆江山,形同謀反!”
“所以你究竟和謝智明結下了怎樣的仇怨!”甯王氣得心肝脾肺腎都疼,連聲拍着桌案質問道。
烨麟不急不緩地道:“依我看,王兄不如直接派兵,先抄了神鷹傭兵團,抓了謝智明後,再來讨論此事也不遲。反正謝智明挑唆昭王兄弑父殺兄是實情,這已是誅九族的死罪了。”
“你不敢實說?”甯王的語氣略帶威脅。
烨麟微微一笑:“不是不敢實說。隻是,不如等抓到謝智明之後,再當面對質。”
其他諸王聽後,紛紛點頭:“說的是啊。左右謝智明犯了死罪是實情,不如先抄了神鷹傭兵團,以儆效尤。”
甯王沉着臉環視了一圈,而後才緩緩舒了一口氣:“好吧。那麽,就點兵兩千,前去抄了神鷹傭兵團吧。不過,該由誰領兵呢?”
“王兄,不如就由我去吧,算是戴罪立功,那謝智明見了我,也該知道我因何而來。”烨麟主動請纓。
甯王是質疑的:“你?不太适合吧?”
烨麟卻是搖搖頭,說道:“哪會不适合呢?這神鷹傭兵團裏,可個個都是刀口舔血的傭兵,沒那麽好對付。兩千士兵,最好得是精兵,領兵之人也得有領兵經驗才好。我領過兵,又熟知神鷹傭兵團,自然是再合适不過。”
他都如此說了,甯王縱是不樂意,也不好再反駁了。畢竟他句句在理,若是不答應,隻會顯得自己不懂軍務,反還橫加幹擾。
“罷了,就由豫王弟去吧,也算是将功折罪。”
烨麟出列,拱手說道:“是。”
甯王想了一想,又道:“至于鍾書,就先關押在天牢吧。等抓回了謝智明,再一并定罪。”
鍾書暗自松了一口氣,在甯王手裏也好。打狗還需看主人,甯王不會随便殺了他,除非他不怕組織追究。如此,也強過在那陰險奸詐的豫王手中。
……
烨麟領了兵後,意氣風發地往神鷹傭兵團本部去了。士兵團團包圍了神鷹傭兵團,烨麟留下命令:“守好大門,神鷹傭兵團所屬,一個都不許放走!”
說完,便率領幾個人,直接闖進了神鷹傭兵團的待客大堂,并且驅趕了裏面的顧客。
幾個接待的工作人員不明原因,卻也明白這是超出他們能能力範圍的事,機靈的早已跑到了後院,去通知謝智明了。
烨麟這氣勢洶洶的模樣,倒也吓到了不少人。
“全部拿下!誰敢反抗,直接就地處決!”烨麟一聲令下,這些出自皇宮的精兵,就直接拔刀相向,控制場上的傭兵及工作人員。
有那麽極個别傭兵的确是想要反抗,但精兵們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手起刀落,砍下了反抗之人的腦袋,震懾全場!
“想活命的老老實實跪下!若敢負隅頑抗,以妨礙公務論處,就地格殺!”精兵的小頭領一聲厲喝。
已有前車之鑒,惜命的人自然不敢再以身試法。隻是不覺心頭微涼,總覺得大難臨頭。
大堂内染了血,有的人再不服也隻得暫時忍耐。畢竟那些神色肅穆身手矯健的士兵,以及他們手中的刀,可都不是吃素的。
烨麟環視一周,大聲喊道:“謝智明呢?叫他滾出來,本王來找他算賬了!”
下頭不乏将謝智明奉若神明,忠心耿耿的人。一聽他如此說,頓時被激怒:“哪來的毛頭小子,竟敢直呼團長名字,簡直狂妄!”
烨麟微微側頭,笑容玩味:“謝智明的忠犬?以下犯上目無尊卑,讓他閉嘴。”
士兵領命,直接運起内力,一個大耳刮子呼到了那傭兵的臉上。他的頭被打偏了,臉也迅速腫了起來,嘴角更是溢出了一道血紅。
那傭兵感覺自己受了莫大的羞辱。他“嚯”地一聲站了起來,嘶吼道:“我跟你拼了!”
“殺了。”烨麟冷漠吩咐道。
血濺三尺,人也應聲倒下。烨麟瞥了他一眼,而後收回了目光,有些責怪地說道:“本王當你會割了他舌頭呢。怎能學女人那一套,耳光不适合男人,下次記住了。”
那個打巴掌的士兵愣了一下後,連聲領命。
烨麟向來心善正義,但也絕不是純善天真。神鷹傭兵團與他們夫妻,早已是結下了不解深仇,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