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殘靈感覺手中一沉,急急将倒地的小身闆一撈,傻眼:“不是吧?你又昏了?你别昏啊,快醒醒!“
将雲醉顔平躺在草地上,她狠狠地甩了自己兩巴掌。
看你整得,明知道這小孩子的身體有毛病,他那壞毛病,可能都是因爲這身體的毛病引起,他愛怎麽叫就怎麽叫好了,犯不着非要糾正他。
可能人家的父母就是因爲疼愛他,知道他的身體不好,所以才會縱由着他,而自己卻強制要求人家做這做那,自己又不是他的什麽人,說白了不過就是一個萍水相逢的緣份,現在居然将人給刺激得昏了,不知道将來找到人家的父母,該怎麽跟人家的父母交待?
花殘靈的心裏無比的自責又糾結。
她又不是撫靈師,眼睜睜地看着人倒在地上,小身闆一直都在微微地抽搐着,什麽忙都幫不上。
“喂,小冬瓜,你怎麽樣了?爲什麽會這樣啊?爲什麽?你到底得的是什麽病啊?爲什麽會動不動就昏?”
花殘靈語無論次,抱着雲醉顔,心疼得直掉淚。
這淚也不浪費,直直地滴在了雲醉顔的手背上,在沒有誰察覺的情況,直接滲入了他的皮膚,消失不見。
疼痛忽然減輕了,雲醉顔虛弱地喚了一聲:
“蠢……女……人……”
這次他好像找到竅門了,在他毒噬發作的時候,隻要花殘靈抱他一下,他好像就沒有那麽痛了?
這麽一想,雲醉顔的心思萬分的複雜。
難道,他從此以後要離不開這個女人了?
“啊,你醒了,醒來了就好醒來了就好。”
花殘靈哭轉爲笑,趕緊扶起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見他除了虛弱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麽事情了,便問道:
“小冬瓜,你得的到底是什麽病,爲什麽總會昏倒?”
又來小冬瓜!
雲醉顔又來爆血管了,一口老血堵在喉嚨上。
他幹脆靠在她的身上,閉上眼睛,虛弱地擺了擺手。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親近她呢。
花殘靈笑咧咧地道:“好吧,我不問了。你這麽小又怎麽會知道你得的是什麽病呢?你睡吧睡吧,阿姨在一邊守着你。”
還阿姨?
你阿姨都要叫我一聲老老老老……祖宗!
這相處了大半天,雲醉顔算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他的修練場沒有了。
他的毒噬還在繼續。
現在的他,手無縛雞之力。
識相的,就抱緊了蠢女人的大腿。
整個被他養了八九千年的鲸魚腹裏的靈力,一般人吸收了都會坐火箭一樣直線升階,何況是這麽一個身懷異寶的女人?
以他活了二萬五千個年頭的眼光看來,蠢女人至少已經是聖尊階巅峰的修爲了。
他要怎麽樣才能殺人奪寶?
當然是呆在她的身邊。
他要怎麽樣壓制毒噬?
當然還是呆在她的身邊。
所以,綜合算計,他要以這麽一幅萌娃的樣子,死皮賴臉地呆在她的身邊,跟緊她!
以小冬瓜的名譽!
想到這,雲醉顔又一口老血哽在了喉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