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黑市裏,看骨齡這種秘法,人人都會似的。
在星際的曆史當中,除了獵靈師的鼻祖有這樣的修爲之外,哪裏還能見識過二十歲的聖階以上的獵靈師?
這簡直就是逆天的存在了!
大肥婆以爲自己手到擒來,因爲她看不上雲醉顔,覺得一個小屁孩子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有她這個聖獵靈師厲害。
因此才會狂妄得直接逮人。
沒想到踢到鐵闆上。
常在江湖走,最是識時務爲俊傑。
大肥婆一眼看出自己不如對方,立馬下跪求饒。
哪裏還理得上她跪的是個奴,還是個主?
這風向轉得太快,讓那些還在嘴碎着想要在口頭上占花殘靈便宜的人,全都息了聲。
其實,花殘靈在忍不住斥喝“住手”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後悔了。
她不應該這樣沖動,小不忍則亂大謀。
本想偷偷地觀察,看看大殿和二殿會不會被當成奴隸放在這裏拍賣,結果……
沒想到成爲了衆目所在。
她已經鼓足了氣勁,準備在這裏大鬧一場。
畢竟被發現了身份,不死也會脫層皮,不如先幹一把轟轟烈烈的。
誰知道,這個大肥婆到底被什麽迷了心思,不過才一個照面,對方就認慫了。
這樣更好。
花殘靈暗暗地籲了一口氣,伸手一指那個滿面淚痕,無助地抱着自己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的女孩子,道:“把那個女的給我留下。”
那女孩已經被大肥婆給拍買下來了,她這樣做,自然就觸犯了拍賣場的規矩,是萬萬不可以的。
雲醉顔正想出言喝斥,想要那女孩子,可以等拍賣結束離開了這拍賣場之後,到外面去搶啊。
在拍賣場裏強奪,簡直就是引起衆怒。
花殘靈沒有見過世面,哪裏會知道這些暗道上的規矩?
一切都是随心所爲,仗義所驅使。
他還沒有出聲,立刻就感覺到整個拍賣場的空氣了變了,有黑市的打手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
“誰在這鬧事?”
一個顔齡在五十左右,留着一撇大胡子看似是個打手小頭目的紫衣勁裝男子,目露兇光地問道。
問這句話,不過是例行公事,這裏發生的一切,他早就通過星際科技與獵靈秘術完全了解了。
在他的掌心裏,還有一份未來得及存儲起來的拍賣場的視頻錄像。
大肥婆一掃之前的求饒狀态,從地上一撲而起,沖着打手小頭目男奔了過去,一幅兇殘的外貌卻用一種惡心巴拉的語氣說:
“大哥,就是她!一個小小的奴居然敢搶本大爺剛買下的女奴!”
花殘靈聽完,一翻白眼,暗暗蓄力,盤算着如果打起來,她有幾分勝算,或者說,雲醉顔在這裏的關系能不能将她給保下呢?
小頭目看向花殘靈,對上她的那張精美無倫的顔,頓時眸色一亮,旋即又裝作若無其事,一幅公事公辦的口吻對着一衆紫衣打手,道:“将她拿下!”
如此絕色,不弄來玩玩再拍賣,實則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