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見花殘靈怔住在座席上還沒有動一下,雲醉顔低聲喝斥。
他已經感覺到黑暗之中有關注他的不懷好意的視線。
他明白,這就是他暴露了身份之後招引出來的麻煩。
那暗中的聖神階獵靈師的威壓,其實不是針對那些鬧事起哄的暴徒們,而是對他的一種試探。
如果他現在恢複了原身,自然是不怕的;但是現在……
雲醉顔蒼白着一張臉,扯着不甘就此離去的花殘靈的手,那掌力,幾乎要捏斷她的手腕了。
花殘靈從憤憤的情緒中回過神來,發現手腕一陣劇痛,然後便對上了雲醉顔蒼白無血開始接近透明的臉。
“喂,你怎麽了?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毒噬發作?你别……”花殘靈低低地叫了起來,趕緊扶住他。
雲醉顔滿含深意地看着她,沒有半分血色唇開啓道:“速帶我去牌樓,找雲朵!”
花殘靈這才發現周圍暗中針對他們的幾股氣流在詭異地靠近,她二話不說,一把将雲醉顔給背到了背上,另一手牽過還一直處于仇恨當中冷眼麻木的百慕玲,道:“快跟我走!”
……
花殘靈不明白雲醉顔和雲朵的關系,他們雖然一直都很惡劣,但是看到雲醉顔的樣子,雲朵立刻就被吓到了,立刻吩咐手下人給他們安排了絕密的地方。
花殘靈他們才剛剛藏好,黃金鑄造的黑市上便來回地跑動着發了幾股大勢力,每一個股勢力都是氣勢洶洶,整個黃金黑市開始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當中。
不少的店鋪都挂牌關門休息。
連财大氣粗強名顯赫的牌樓也跟早早關門。
雲醉顔到了地方之後,馬上就從靈囊裏抓了一把水魔丹給吞服了下去,打座吸收。
原本想離開了黑市之後再找個安全的地方吞服的,比如說星矅軍團的主艦上就很好,畢竟他大約有兩萬餘年沒有到人類群居的地方來走走了,還不太想回到星河森林的魔鬼星盜團總部去。
因爲他的發病,還有長久以來的殘暴統治,魔鬼星盜團看着是團結,但是實際上内部也開始分裂不安穩起來,不然連派出來的雲朵都敢反他,若是知道他現在變成了少年的樣子,修爲也降低了不少,那些跟随着他多年又有修爲心氣又高的魔将們一定會謀劃着将他殺了,然後再相互殘殺,最後勝者爲王。
花殘靈透過密室内壁上挂着的一面傳送鏡,可以看到黃金黑市大街上現在的狀況。
莫明其妙地,有一股勢力不知道是出自哪裏的,沖到了大街上,見人就殺,也不管對方是誰,這樣那找他們的好幾股勢力馬上就亂了起來,互相殘殺,不一會整條黃金黑市大街上就充滿了血腥味。
血的氣味刺激了這幫窮兇極惡之徒,他們常年遊走在死亡的邊緣,打殺起來,場面自然是非常兇殘和不要命的,四處的血液飛濺,看得花殘靈的黛黑一直微蹙着。
這是個黑暗又嗜血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