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覺得他們兩個非常的眼熟。”百慕玲看着靈力畫像,很确定地道:“沒錯,就是在男奴隸營裏,這兩個男奴,天天都被打得皮開肉綻,就是因爲他們哪怕是死了,骨頭被一寸一寸地敲碎了,又一寸一寸地接好了,都沒有屈服于那些兇殘的儈子手下,在奴隸營裏骨氣很是響亮。”
當然,還有一些不堪入目的折辱自尊的非人折磨,百慕玲目光閃了閃,就不說了。
她能看得出來,花殘靈對這兩個人非常的在意和緊張。
花殘靈一聽,心中了解。
果然前世的記憶并沒有欺騙她,大殿和二殿的确是在奴隸營裏。
隻是不知道這奴隸營到底在黃金黑市的什麽地方!
百慕玲也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進來和出去,都是蒙着眼的。”
花殘靈想起了那個魚形拍賣廳的嫁對奴隸拍賣台,那個時候,奴隸們就是從旋轉升降拍賣台那裏帶出來的。
難道,唯一進入奴隸營的路,就是那個拍賣台嗎?
這樣的話,不管是偷偷摸摸地去,還是硬闖着去,她都沒有把握能夠找到人并把人給帶出來。
以她現在的修爲,對付黑市打手再多都不怕,就怕那個從來都沒有現過身的神秘的聖神階獵靈師。
她實力不濟,的确不是對方的對手。
那麽,在前世的時候,星矅還沒有達到聖神階的修爲啊,爲什麽還能安然無恙地救出了兩位殿下,而且還能将這黑市給毀了呢?
花殘靈覺得真是高估了自己。
百慕玲見她皺緊着眉頭不說話,便又低低地道:“或許,公子可以蒙住我的眼,我憑感覺帶着公子走。”
“那個時候,你們不是從拍賣場底下通道進來的嗎?”
花殘靈問。
百慕玲點了點頭,道:“是從底下通道進入拍賣場的,但是地下通道的出口,卻是在拍賣場的外面。”
沒錯,她們被車子運到拍賣場的外面,然後打開連接拍賣台的通道,從通道上進入拍賣場。
他們并不是就生活在拍賣場的地下。
“你蒙上眼睛,還能找得到地方?”花殘靈訝異地問。
百慕玲點了點頭,道:“可以。爺爺奶奶怕我被綁架虐待,我從小就被訓練過。”
聽完,一個大膽的計劃在花殘靈的腦子裏形成,馬上道:“那就謝謝你,我們現在就去試試。”
不管能不能立刻将兩位殿下救出來,去踩踩點,試試找到那個奴隸大本營再說。
哪怕兩位殿下不在那裏,把裏面的獵靈師都救出來,把他們的鎖靈環打開,将奴隸市場攪得天翻地覆,讓奴隸主們無瑕顧及,她才好混水摸魚,從中将兩位殿下救出來。
仔細想想這個計劃,還是可行的。
這樣一來,恐怕就要将雲醉顔抛開到一邊去。
她感覺有雲醉顔在,計劃可能會不成功。
想到他還認識挺多這裏的人,就感覺到兩人不是一路的。
花殘靈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回來之後,對敵我直覺非常的敏銳。
隻是沒想到,這趟出去,兩位殿下沒救到,反而帶回了一個嬌滴滴的妹子。
這個妹子,還跟雲醉顔差點打了起來。
“那他怎麽辦?”
見她說行動就行動,百慕玲猶豫地指了指在隔音透明修練室裏打座的雲醉顔問道。
花殘靈打量了一下四周,道:“他跟雲朵的關系不淺,他在這裏很安全。”
……
花殘靈從靈囊裏找出兩套男裝,和百慕玲換上,易裝成兩個少年男子,這麽一來就避開了外面在相互撕殺之後繼續在尋找他們幾人的幾股勢力,順利地出到黃金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