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他走?”
仇人相見,份外眼紅。
沈佳溪蹒跚過去,聲音憤怒到顫抖,對着花殘靈道:“三皇妃請放心,這樣的人渣,民女絕不放他活着離開!”
說完,就恨恨地朝着沐希君走去。
沐希君吐了一口血水,原本被玉鼎修複了大半的丹田,被花殘靈那麽隔空一抛,又将那好不容易彙聚起來的丹田給震碎了。
不光丹田震碎了,全身骨頭還多處粉碎性骨折,他渾身就像是一個血人一樣,慘不忍睹。
即便如此,他依然陰毒看着花殘靈,長年累月從花殘靈這裏供着的傲慢讓他絕不低下他的頭。
聽着兩女的對話聲,他忍住劇痛擡頭掃了沈佳溪一眼,先是一愣,然後就是恍然,最後犯賤作死地道:“原來你這個小賤人居然躲到了這裏來!”
“小賤人?”沈佳溪發瘋了一般撲了過去,拳腳全開,招招入肉,泣着血淚發狂地嘶喊道:“你個老賤人!你還我傳家之鼎,你還我的族人來!”
“你這個死不足惜的老賤人,僞君子!”
不過一瞬,渾身血人的沐希君,又多加了一張紅腫的豬頭臉。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沈佳溪完全就是發洩般地手扇腳踢,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花殘靈淡漠地看着,不勸不阻不添油加醋。
等沈佳溪打累了,脫力地坐在地上,啕啕大哭。
因爲這個人渣,沈家一夜之内覆滅,除她之外無一活口;
因爲這個人渣,她從嬌生慣養的嬌小姐成了全球通緝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一身的好本事,全都用來了逃命。
她恨他,恨不得一刀一刀地剮了他!
沐希君這時喘過氣來了,他獰猙着一張紅腫的臉,輕狂地道:“今日若殺不死本大人,将來,本大人必将爾等千刀萬剮,遊待示衆,以洩心頭之怒!”
“我呸!還大人!你看看你現在這個鬼樣子,連死狗都不如!”
沈佳溪憤怒地跪在地上,邊哭邊怒罵道。
說完又伸出腳去踢他兩下。
誰讓她現在也是虛弱無比,剛才的狂揍已經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氣!
不共戴天的滅族仇人就在她的面前,可憐她連提刀子的力氣都沒有!
聽着沐希君的話,淡漠的花殘靈微微蹙眉撫額。
她怎麽能奢望一個窮兇極惡的僞君子會因此而變得善良呢?
“玉鼎在哪裏?”
她指尖一彈,勒住了沐希君,将他提至半空,問。
“呵呵。”沐希君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陰冷一笑,道:“你覺得本大人會告訴你嗎?”
氣若遊絲,卻嘴硬如鐵。
“不要緊,隻要将你解剖了,還愁找不到嗎?那玉鼎,應該是被你吞了,否則,資質平平的你怎麽可能會在三個月之内升階之麽快呢?是不是?”
花殘靈清冷一笑,眼底卻沒有任何的笑意,淡淡地道。
聞言,沐希君身體一抖,掩飾不住的懼意,流洩出來:“你個毒婦!”
問了玉鼎出處,花殘靈手指一抽,撤回了靈力,沐希君又叭地一下,以肉體親吻地面,四肢以奇怪的形狀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