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殘靈輕輕地撫上了臉上的紅痣,美眸含淚,怒瞪着罪魁禍道,語氣一轉,生氣地地道:“你個王八糕子!你是在哪個宮裏當差的?等我将來見到的皇上,就挾恩求皇上治你的罪!”
“敢輕薄我,看我不弄死你!”
美人嗔怒,嬌淚欲落未落,端得是那個靈動誘人,楚楚生香。
凰鳴鳳的心一下子被什麽東西給勾了起來一樣,癢癢麻麻。
看她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連黃袍都認不出來,還在朕的面前這樣口無遮攔。
又或許,隻有這樣,才說明當初救他的人并不是秦潇潇,而真的是眼前的這位少女?
年方少艾,青春靈動。
那晚的情景,似乎又浮上心頭。
可是,他在般若寺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分明就是秦潇潇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背着手打了個手勢,吩付隐藏在暗中的影衛去查實了。
“你說你救了當今的皇上,可是皇上醒來的時候,爲什麽會是在般若寺,看到的人也不是你們呢?”
這才是他爲什麽當年那麽笃定地認爲秦潇潇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再加上後來跟秦潇潇熟了之後,發現她是有一點的武功的。
所以,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秦潇潇話裏的真實性。
如果不是碰到了眼前的這個少女,如果不是他對紅痣“情有獨鍾”,他也不會突然間就到處都是疑點重重。
或許,他所不能理解的那些,今晚就會有收獲?
“我當時是聽到般若寺的後山裏有吃人的猛虎,想着爲民除害,又怕北疆爵舅舅不同意,所以才會單槍匹馬地沖去那後山,剛好就殺了白虎,救了聖上。然後又怕被舅舅以嚴重脫隊形動的名目去責罰,所以才會将皇上安置在般若寺裏。”
“反正寺裏有專門看護的僧人,我就不守着他了……”
花殘靈說得頭頭是道,讓凰鳴鳳的眸色又加深了幾分,那拳手都是握得緊緊的,幾首要嵌到了他的肉裏去一似曾相識。
看來,這麽多年,是秦潇潇騙了他!
“你不守着他,你怎麽知道他的身份,怎麽知道他就是當今的皇上?”
凰鳴鳳可不是那麽好哄的人。
越是看起來真實的越就有可能是假的,越是相信,到最後,就是硬逼着自己不信。
除非,他的影衛将證據交給他看過才會接納相信一個對他來說還完全很陌生的陌生人。
“我後來有回般若寺去看啦,隻是剛好看到老皇上派了人來,将人給接走了。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救了太子,也就是現在的皇上。”
花殘靈又解說了一翻,比手劃腳的,十分的可愛。
說完了之後,又朝着凰鳴鳳吐了一下舌頭,十分懊惱地道:“真的是,我幹什麽要跟你個侍衛太監說這個!真是浪費口水!”
說完,擺出那幅十分看不起他的那種藐視和鄙夷的态度。
凰鳴鳳聽完,沉默了一會,再見到她這個模樣,不禁又好氣又好笑,于是,轉移話題,道:“你方才說你是新後的遠房表妹,不是她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