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長輩又不能找來當女朋友,所以,如果讓他跟眼前的小姐姐來點什麽,他是樂意的。
“對的,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想你是不是認識?”
白桦依然半低着頭俯視她。
他敢肯定她和傅齊一定不會認識,否則的話,傅齊早就沖到傅伯伯面前問個清楚了。
花殘靈後退了一步。
沒辦法,仰頭看對方實在是有點壓力。
而且,他低頭,她仰頭,搞得好像她在向他索吻似的……
人家長得高就是有這個優勢,不服氣?行啊,那你就趕緊長得跟對方一樣高呗。
原主徐靈靈的身高也不算矮,168的個,隻是現在她穿着的是那種專門用來站着工作的平跟“奶奶鞋”,對上一八五六的白桦,當然就是矮了。
這後退一步,視野變寬了,壓力就沒那麽大了。
原本她不想退步來着。
“不如,你将你朋友的相片給我看看?我可從來都沒有留過相片在外面,就連畢業照,我都裝病沒去照呢。”
花殘靈淡淡地道。
别然白桦這是一條線索,但是看他這吊兒郎當的腹黑樣,搞不好那一句話是真正搭讪她的話,不過是想辦法讓她上勾的誘餌而已呢?
……
一座看起來很平凡,但是周圍的圍牆都裝了起碼近百個監控攝像頭的莊園裏,裏面穿着白大被褂從頭到腳都裹得很嚴實的人拎着保密性很強的航空材質的密碼箱進進出出。
這是高科技園裏最隐蔽的航天電子電磁研究院,是國家秘密培養的地下組織。
古人常說的,大隐隐于市。
就是這個與航天有關的電子電磁研究院,爲國家研究出很多超先進的外太空航行材料,保密等級爲SSS級。
地下研究院的最底層的一個獨特的密封信極好的辦公室裏。
“什麽?失手了?你們這一群人是幹什麽吃的?就讓你們對付一個小小的在旮旯解落裏長大的野種,居然還失手了?!”
一身的白大褂,頭裏半白,淩亂着,人大約在五十歲左右,一雙渾濁的老眼充滿了血絲,原本坐在旋轉老闆椅上的他不知道聽到了什麽,竟是從老闆椅上跳了起來,朝着手機吼着,一邊吼着一邊煩燥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帶,表情是十分的憤怒和陰鹫。
大手一揮,那銀亮銀亮的辦公上所堆疊起來的一大堆寫滿了符号公式之類紙質材料被他給悉數掃到地上。
哐啷。
辦公桌左上角上放着一個透明的牌子,上面寫着“稀有材料研發部主任徐智博士”也掉到了地上,發出一陣聲響。
那些被他拍飛的紙質材料好像雪花一樣,一片片地飛起來,然後再散落下去。
“那女孩邪門得很!好像背後長了眼一樣!”
電話的音量很大,可以從聽筒裏傳出這樣的聲音。
如果花殘靈在這裏聽到的話,一定會有印象的。因爲這個聲音正是在她的背後推她一把黑手的那個矮醜黑男人的電話——地下賭場打手頭子之一的毒蟲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