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抓住花殘靈的手,不由分說要将她給帶走。
“徐爺爺,徐家好像更多的是糙漢子喔,在傅齊這裏,好歹還有一個沈姨可以照顧小靈靈呢!”
白桦一本正經地道。
什麽小靈靈?
花殘靈撇了一眼他。
對白桦随意地改變的稱呼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我們還是問問靈靈的意思吧。靈靈,你跟首長回徐家,還是呆在傅府?”徐直插了一句話。
“呃。”
花殘靈隻發出了一個單音,看着一雙雙期待地看着她的眼睛,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以她的心思,她當然是要留在有星矅的靈魂碎片的人的身邊,不過,徐老畢竟是孤單的老人,還是原主的親爺爺,這才剛剛相認,如果不跟他回去,好像也是于情不合。
她是一個非常尊敬對晚輩愛護有加的長輩的。
因爲她自身的成長經曆吧,活了兩世,都基本上沒有什麽長輩對她愛護有加,所以在這些任務世界裏遇到了,就特别的感動,特别的想要去守護這種愛。
這一下子,她也很爲難。
“嶽父,要不,你就陪着靈靈住在傅府裏,等将那些該死的敢暗殺她的人都逮捕了,再讓她跟您回去?”
傅正直爲花殘靈解了圍,很是恭敬地道。
雖然女兒死去了将近二十幾年,但是這個女婿卻從來都沒有跟他紅過臉,過年過節還是會去看望他,陪他下下棋,談談工作之類的,來往也很密切,一直都将他當作親父來對待。
“也好,我也住下來,陪着我的乖孫女!”
徐老太爺想了想,終于點下了頭。
衆人都松了一口氣,還直怕他不答應,硬将花殘靈給帶走。
畢竟,外面潛在的危險實在是太大了。
“去通知一下沈茵,讓她安排好小小姐的房間,還有洗涑用品!”
傅正直按下内機,吩咐警衛。
“傅伯伯,其實,你隻需告訴我住在哪間,我自己收拾就行了。”
花殘靈道。
她有點想告訴這些大人物,她曾經還遭遇到一則未遂的車禍,那人招出了傅府裏的這個旗袍女人收買的。
但是,在這裏聽了他們說了一整個下午跟整個晚上,才弄清楚,想要買兇殺的她,而是另有其人。
那個人就是想搶奪了原主父母家産的收養大伯。
隻是不知道旗袍女人有沒有參與到這件事來,還是那個矮醜黑的男人故意拖她下水的?
當然,他們讨論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是在隔音很好的書房裏進行,而姓沈的旗袍女人現在的身份是個保姆。
保姆是沒有資格探聽主人家的秘密的。
不過,她還是決定先觀察一下。
一個深愛着傅正直十幾年,甘願放棄自己的大好年華和抱負,而到傅家來做保姆十幾年的女人,她有點不相信她會是那種狠毒的女子。
畢竟,沈茵給她的印象并不差。
“傅伯伯,人家也好怕怕,小桦跟小靈靈妹妹在一起好幾天了,不知道有沒有被那些殺手惦記,所以,我今晚也要借住在傅府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