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内,兩個美女躺在床上,原本修長的大腿,如今被打着石膏,吊了起來。
“這是小蘭、這是小蕙。”佟解給王劍分别介紹。
“這……佟姐,他不就是昨天來定做衣服的帥哥嗎?”兩個美女對視一眼,小蕙收住了一直不停的眼淚,滿臉的驚訝望着佟解。
這事情也太不可思議了,昨天還是被一群女人調戲的小鮮肉,今天就成了一家模特公司的老闆。敢明目張膽的從淩雲集團和木家的摩登公司挖人,本以爲是什麽驚天偉地的人物,沒想到卻是這個腼腆的小帥哥。
“他就是王總。”佟劍摸了摸大胡子,一臉歉意。
這兩個美女,都是他的好閨蜜,雖然摩登公司合同違約,但是要不是他打電話挖人,她們兩個也不會那麽心急,導緻于出了車禍。
“他就是王總……哎喲!”小蘭話音未落,不禁痛呼出聲,“王總,你這是要幹什麽?”
“我沒有告訴過你們,我還是個醫生。”王劍沒有理會小蘭、小蕙和佟解的怪異眼睛,而是輕輕地敲了敲腿上的石膏,問道:“醫生怎麽說?”
“醫生說……我們可能,再也做不這行了!”
小蕙喃喃念了一句,眼淚又撲籁籁地落下來。
“那個天殺的木建功!老子和他拼了呀!”佟解扭着水桶腰,連連跺腳,大胡子下面的白晰臉皮漲得通紅。
“不談這些了,我先給你們治傷。”
叭、叭、叭!
王劍二話不說,手掌在小蕙打着石膏的腿上輕輕撫過,一陣高密度的敲打聲連成一片。
王劍的手掌所過之處,石膏碎成粉末,另隻手一轉,一把锃亮的小刀出現在指尖。
仿佛一道亮光功過,石膏下的繃帶貼着皮肉被全部豁開。
“王總!”
小蘭、小蕙和佟解齊聲驚呼,誰也沒想到王劍說幹就幹,一下子把石膏就能拆了。三人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王劍手指一轉,那把明晃晃的小刀消失不見,一枚枚銀針已經快速出現到傷腿的皮膚上。
“這……好麻、好酥、好癢,啊……好……”小蕙緊緊咬着嘴唇,卻不在說話。
“好什麽?”佟解在旁邊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一個是因爲自己受傷的好閨蜜、一個是自己非常喜歡……是跟大老闆有着秘密關系的小帥哥,這可如何抉擇、如何是好?
“媽媽咪呀,糾結死啦!”佟解懊惱地羞呼着。
“王總,你真的會醫術?”旁邊床的小蘭驚訝地望着王劍。
王劍神情專注,一把銀針已經密密麻麻的刺在小惠的腿上,對小蘭的問話置若罔聞。
“小蕙,究竟怎麽樣啊?”小蘭見王劍不說話,連忙又去問小蕙。
“啊!”小蕙被小蘭一問,再也忍不住,一口氣流從身體裏呼出,美麗的小臉一片通紅,明亮的額頭也滲出汗珠,大喊了一聲:“舒服,好舒服,爽啊!”
神馬?
爽!
小蘭和佟解都傻了。
小蕙的表情那麽地銷魂,怎麽看也不像是治傷,反而你是身體達到了高……
“不要說話,平心靜氣。”
王劍低喝一聲,聲音不大,卻帶着不可抵抗的威嚴,“我已經替你重新接好了骨頭,同時用銀針刺疏通了原來淤積的血脈,傷好了以後,你不僅可以繼續在T台走秀,身體狀況也會比原來要好——也不會再有,痛經的煩惱了。”
“什麽……這也太,那個……”
“接上斷骨,連痛經都治了!”
“王總您太謙虛了,這哪裏是會醫術?簡直是神醫啊!呃……”
佟解還想和小蘭繼續探讨一下王劍的神奇,被王劍輕輕瞪了一眼,連忙用大毛手捂住嘴巴。
用真氣打通了小蕙的肉脈,王劍取出【白玉斷續散】,塗在掌心,手掌一翻輕輕按在小蕙的斷骨處。
掌心貫注真氣,暗暗加藥力的精華直接送去斷骨處。
片刻之後,王劍手掌輕輕一抹,掌心中的藥膏隻剩下了一層渣滓。
原本王劍就已經獲得了【道醫門】的全部傳承,再加上跟藥匠老人的學習,川滇大地震時,連續不斷地救助各種情況的重傷員,現在王劍的醫術,已經遠遠超過了普通醫生,在治療外傷、骨科之塊,就連藥匠老人也不遑多讓。
說是神醫,不算吹噓。
塗完白玉斷續散,小蕙腿上的浮腫、淤血已經全消,隻剩一道七八厘米長、幾乎看見骨頭的傷口。
王劍把手上【白玉斷續散】的藥渣用衛生紙擦幹淨,伸手一摸,又把【黃玉生肌散】掏出來,心中暗念了一個法咒,輕輕把藥力的精華輸進傷口。
咦?
“這、這怎麽可能!”
佟解尖叫一聲,想起王劍不讓他說話,又連忙捂住嘴巴,豹頭環眼大胡子臉上滿是驚駭,全身肥肉都跟着有節奏的顫抖起來。旁邊的小蘭腿被吊着,也顧不上傷痛,把身體扭着最大的幅度,緊緊盯着王劍的手掌。
王劍手掌所過之處,小蕙腿上的傷口像是受了刺激的河蚌。
蚌殼,緩緩閉攏。
傷口由一張血色大口,慢慢合成一條紅線。
最後,在王劍反複磨擦下,紅線越來越淺,最後消失不見。
“好了!現在可以下床了。不過,這條腿三天内不能吃力,也不要沾涼水。”王劍直起身子,緩緩籲了口氣,額頭已經滲出一層汗珠,對這次治療非常滿意。
不管怎麽說,這是他來京城後第一次給人治傷,不弄出點神奇效果,怎麽對得起“紅臉巾”徒弟——這個将來要用來狠狠裝筆的名号?
所以,聽說兩個模特受傷,他們僅急忙過來,還帶着所有治傷的家夥什。
“太神奇啦,完全好了,就連傷口的顔色,正常的皮膚一模一樣,仿佛從來沒有受過傷一樣!”小蕙捧着自己的大長腿,手指在原來的傷口上方,不停的滑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滴個神呐!王總!”佟解走到王劍眼前,雙手捧心,一臉花癡,“你真的是神醫啊,你創造了奇迹,你挽救了美麗,你就是我的男神,是我的歐巴!”
我歐泥煤呀巴!
眼看着一個大胡子狀漢,對自己撒嬌,雙眼泛桃心,王劍不禁打了個冷顫,雞皮疙瘩掉了三斤。
“王總,我、還有我!”小蘭見王劍傾刻間治好了小蕙的傷,激動得花枝亂顫。連忙把身體擺成了一個“大”字,小手把床拍得轟轟響,對着王劍嬌呼,“快來吧,受不鳥了,一刻也不等不及了,我也要,我也要!”
你也要……
“咳咳!”
王劍被那小嗓子叫得丹田一熱,連忙咳嗽了一聲,壓中心中那絲怪異。自己涉世太淺啊,美女一聲嬌呼,小弟弟就想探起腦袋,看看發生了什麽情況,這心境簡直讓修真人士感到羞恥。
不過,這些妹子,也太能撩人了吧!
“馬上!”
唰唰唰!
三下五除二,王劍如法泡制,一會兒工夫,也将小蘭的腿傷治好。
“哇,小蘭,真是太好了!這下子我們又可以做模特了!”
“嗯!”小蘭點點頭,激動得眼淚流了出來,“我以爲這輩子都無法再上T台呢。王總謝謝你,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無論摩登公司提出什麽條件,我都一定要跟你幹!”
“對,我們倆一起跟王總好好幹!”小惠和聲點頭。
“怎麽?王總,你是不是怕了摩登公司,怎麽不說句話?”旁邊佟解看見,王劍脖子梗梗着,仿佛努力抵抗着什麽,不禁一下子說出了心裏話。
“這樣嗎……”
佟解的話一出口,小蘭和小蕙對視一眼,神色一下子黯了下來。
“這、這怎麽可能!”
王劍用力眨了眨眼,泥瑪老子怎麽可能怕什麽“摩登公司”,和就整個木家,我都直接上去殺他們七進七出。老子受不了,剛剛說完我想要,又要倆個一起和我好好幹,這是怎麽一個旖旎的風光啊!
“小蘭、小蕙,你們确定是摩登公司違約在先?”王劍一本正經地問道。
“沒錯,我們的合同早已到期,但是摩登公司給我們的續約條款非常不合理,所以我們一直沒有在合同上簽字。于是,他們不僅扣押我們的演出費,還把我們的個人資料都壓着不還我們!”
小蕙聲淚俱下、義正嚴辭地控述。
“那就好辦了!”王劍點點頭,對兩位梨花帶雨的美人兒,說道:“麒麟公司的人事部馬上會送合同過來,你們把協議簽了,就是我公司的人了。”說完,轉身向外就走。
“哎,王總,歐巴!”佟解捏着蘭花指、扭着水桶腰,連忙追上來,“你去哪兒呀?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我要去摩登公司,收拾那幫龜孫子!有什麽事,回頭再說!”王劍轉身要走。
“不要急嘛,人家是大事!”佟解一把抓住了王劍的衣服。
“什麽事?”
“我想跟淩總說,去你的麒麟公司上班。反正你們的都是一家人,去哪裏都是一樣的。但是人家就想跟你在一起……”
“不要!”王劍大喝一聲,一股内氣發出,直接把佟解的大毛手震開,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