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會議裏鴉雀無聲,誰也不敢開口,生怕一不小心變成李總的炮灰。
月亮卻是有備而來,明擺着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那便是要将邬蒲蒲置之死地!
她正待開口,恰在此時,邬蒲蒲竟推門而入。
李總将目光移至入口處,見來人是邬蒲蒲,冷眼陰陽怪氣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邬大經理呀!你真是業務繁忙!”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李總,剛才老闆找我有點急事,實在抱歉。”邬蒲蒲一邊點頭哈腰,一邊抱着筆記本尋了個位置坐下。
出來混,江湖規矩大家都懂!
邬蒲蒲雖然嘴上不住地道歉,言語之間卻無半分悔意!分明是借大老闆之名來打壓他的嚣張氣焰,他卻是曆經風浪雲雨的老江湖,怎會輕易被唬住?
李總半是諷刺半是威脅道:“知道你忙,這不,派下屬來參會也一樣!既然你剛好來了,是否給我們解釋下此事?”
邬蒲蒲望向月亮,征詢的目光:你解釋清楚了嗎?
月亮會意,嗖……站起來,不卑不亢道:“李總,剛剛我已經跟您解釋的很清楚了,無須邬經理重複吧?”
哼…..既然得罪了,索性豁出去,反正她來此工作并不爲那份薄薪,因而即使冒着被開除的危險,她亦無所畏懼,誓将邬蒲蒲往死裏整。
李總盯着月亮,語氣冰冷卻是威嚴十足道:“我是在問你嗎?”
月亮還想在反駁,卻被邬蒲蒲出手阻攔。
似是覺察出異樣,又或許是迫于李總的官威,邬蒲蒲慌忙開口解釋道:“此事我會下去核實,必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卻是将月亮出賣的幹幹淨淨!
會議結束後,月亮聽聞邬蒲蒲被叫去總裁室,訓斥長達六小時之久。
次日下午,人事經理來找月亮,二人進入會議室後便開門見山。
“小七,這表你填一下。”
月亮接過表格,瞟一眼,卻是一張“自願離職申請單”。
事實上,對此月亮早有準備,她最初的計劃是玉石俱焚,卻沒想到演變成她一個人的獨角戲,受傷的唯獨她自己,她怎甘心?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略一思量,她有了主意,既然事情已走到這一步,看來自己逃脫不了被開除的命運,既然如此,何不藉此機會于離開前大鬧一場,将邬蒲蒲拖下水呢?即使不能将其溺斃,勢必令其難堪。
啪…….月亮将表格按在辦公桌上,怒意橫生道:“我不填。”
哼…….月亮冷笑:邬蒲蒲倒是聰明,關鍵時刻将自己抛出去當墊背,隻可惜,邬蒲蒲的算盤打的未免太精,既要開除她,賠錢走人便是,卻偏要直接開除她,正好給她鬧事的借口。
既然人家将機會送上門來,自己豈有不把握的道理?
人事經理尴尬道:“小七,作爲同事,我對你的遭遇深表遺憾。但請别爲難我,好嗎?”
月亮卻是态度堅決,抱胸冷靜道:“誰做的決定?邬蒲蒲?讓她來找我談!”
人事經理望着月亮,冷冷道:“小七,如果你執意不肯簽的話,我隻能遺憾的通知你,你被開除了。”
“我不接受!憑什麽?”月亮站起來,居高臨下怒指人事經理,吼道。
“我也沒辦法。”說完,人事經理頭也不回走出去。
會議室裏隻月亮獨自一人,卻是面露笑意:很好!她要的便是這效果!
第一步,便是和人事鬧掰!
第二步,不給敵人喘息的氣息,她需要火上澆油,來場重頭戲。
她先回到辦公室,見邬蒲蒲不在,便給邬蒲蒲打電話,無人接聽。
很好!邬蒲蒲這是做賊心虛啊,竟主動躲着她,卻爲她省去很多麻煩,不必先在辦公室與其大吵大鬧,直奔主題。
冷靜片刻,月亮獨自來到總裁室門前,朱紅的木制門,渾厚卻是緊閉。
是的!她要直闖總裁辦公室,找總裁理論!!!此時她唯有抛下一切放手一搏,才有一絲希望。
噓……深吸一口氣,月亮鼓起勇氣輕扣兩下,咚咚……靜待回應。
“請進。”
總裁和藹而又洪亮的聲音傳來,月亮推門而入。
“總裁,你好!”最起碼的禮貌必不可少。
“坐。”雖不知來人是誰,總裁依舊溫和的招呼月亮。
月亮沒推辭,直接落下,爾後開始直奔主題。
“總裁,你好!我叫米小七,是采購部的一名主管。今天下午,我忽然接到人事經理的通知,被告知開除。”
邊描述邊細察總裁的表情,見他正微笑聽自己訴說,不時點頭示意,她便放心的繼續下去。
“原本,我想找邬經理解釋下,可她不在辦公室,電話無人接聽。萬般無奈之下,我隻得直接來找您。”
說完,月亮停頓下來,她擺明是來投訴邬蒲蒲的,留于總裁思量的空間,
隻見總裁不悅的皺了皺眉,拿起手機,撥通。
“小邬,來我辦公室一趟。”
一分鍾後,邬蒲蒲神色匆匆,趕來總裁室。
邬蒲蒲進來後,見月亮正端坐于總裁面前,咯噔……暗道不好!
“小邬,這是怎麽一回事?你開除下屬,爲何不提前和她溝通好?”任由邬蒲蒲恭敬的站立,總裁冷冷的問。
“因她工作失職,臨時決定直接開除的,所以,便讓人事通知......”邬蒲蒲小聲解釋着,大概沒料到月亮居然有膽量直闖總裁室。
“你們就是如此對待爲公司做出貢獻的員工嗎?”不待邬蒲蒲解釋完,總裁怒斥。
說完,微笑盯着月亮,道:“小米啊,你先回去吧,此事我和邬經理了解下情況,再給你個滿意的交代,好不好?”
月亮心底冷笑:大boss表面訓斥邬蒲蒲,并對月亮和顔悅色,實際上不過是做戲,和稀泥,現實根本無法改變。
月亮也不戳破,卻是給予邬蒲蒲最後的打擊:“邬經理,此事你心裏跟明鏡似的,非我米小七工作失職,實乃被當作炮灰也,您不但不爲我辯護,竟不問緣由直接将我開除。你把我當成什麽?一年之内,被您直接開除兩次,這樣的上級,這樣的工作,不做也罷!”
說完,月亮站起來,摘下工作牌,啪……拍在桌上,怒視邬蒲蒲,随即向對面的總裁鞠了一弓,道:“老闆,多謝您給我機會聽我解釋!”
說完,轉身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