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燕不歸一行來到一處山前,卻隻見漫山桑樹,枝葉茂密,且再無其他樹種。 ≥ 燕不歸以神識大概探查了一下,而山上除了一些鳥蟲之外也并無其他兇猛的野獸。
此情此景,桑玉和燕不歸自是再熟悉不過!桑樹!桑樹!全是桑樹!
還有就是‘桑綠’玉佩的一面不就是有一座大山嗎?并且燕不歸現這山和那山形狀卻也都那麽相似……
一時間燕不歸和桑玉卻都面面相觑起來!
“難不成此山和‘桑綠’玉佩有關嗎?”燕不歸如斯想。
是去勇敢地探索‘桑綠’有關的東西?還是保持已有的現狀?
二選一的事情,說來簡單,但卻涉及到‘桑綠’玉佩,這就是一件難以決策的事情!
師公的期盼,師傅的叮囑,恩爺爺的關懷……無不一一浮現……
此時的燕不歸是非常矛盾的,想着恩爺爺的複活還是毫無頭緒,如不能潛心修仙學到一些不曾有過的術法,或者是找到一些大能者學到複活恩爺爺的術法,或者說是沒有大的機遇巧合……那恩爺爺的複活還不知道希望在哪!
但如去探索‘桑玉’呢?但‘桑玉’本來就來因不明,要是萬一再失去‘桑玉’那對這些年嚴重依靠‘桑玉’升級的燕不歸又将是打擊之大不可想象的。同樣,對于明月天卻又何嘗不是緻命打擊!
……
燕不歸猶豫着、徘徊着!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白娟和桑玉卻都沒有催促燕不歸,卻隻見燕不歸站在山前沉思着……
突然,燕不歸想起了恩爺爺在帶自己去明月天前的路上教育自己對于命運的理解,說命運無外乎都是上蒼注定,但也同樣事在人爲。人如果有上蒼的天運,如果自己不努力卻都會一切過眼雲煙!但若天運加人爲的努力奮鬥拼搏,那機會終會留給有準備的人。再說了,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至于天命天運,如果不去拼搏又那會得以見證!……
燕不歸從另一方面想,假如因爲此次的探索而失去‘桑綠’的話,那也是天意。但是,一則我拼搏過了了無遺憾,再則按照命理說法是我燕不歸的那終究會是我燕不歸的,即使你失去了我也會拼搏着努力着讓你會有一天再回來的時候!
好一個“天命天運”,如果不去拼搏又那會得以見證!
燕不歸想到這些,就不覺間豪氣萬丈。對啊,沒有拼搏又那會有希望!
于是乎一行跟着燕不歸向着山頂進……
燕不歸一行一路上山,也并無見有其他異狀,但卻在山腰之處見着了一處懸崖峭壁,奇怪之處卻是這面峭壁陡峭,長有5o丈不止,高有近百丈,并且這峭壁的陡峭根本就不存在坡之類的說法隻因爲其是完全地豎立的,且壁面光潔一片碧綠。本來燕不歸等人還以爲是這峭壁是随着歲月的年深日久日曬雨淋長的青苔的緣故,但通過神識卻都現這不是什麽青苔植被,這綠就是這面峭壁的岩石本色!
也就是這時,燕不歸感覺這面峭壁卻是一個級陣法,至于爲什麽說是個陣法,燕不歸也僅是憑着感覺而已。本想再仔細研究一番的,此時燕不歸卻又感覺體内的‘桑綠’玉佩好像也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而此時,燕不歸卻又聽白娟說道:“師弟,那面碧綠的峭壁上好像有字!”
燕不歸一聽馬上一仔細查看,但卻哪有字啊?
白娟看燕不歸糊塗中,乃說道:“師弟,你注意那面峭壁的顔色沒有?”
“哦”
也是在白娟的提醒之後,燕不歸也才現那面峭壁之上存在着輕微的顔色差異。峭壁的本色很濃,就跟‘桑綠’玉佩一樣和桑葉完全一個顔色,那些顔色稍淡的卻是在這面峭壁的正中央有幾處連貫地帶,而這顔色稍淡的部位看起來就分明是字高丈許的“桑山”兩字。
‘桑山“?
“桑綠”?
“桑樹”!……
“大山”!……
它們又是什麽關系?
燕不歸在心裏琢磨着,同時他也在仔細地觀察着。
不久之後燕不歸就現了在這‘桑山’的‘山’字頭上有一嬰兒巴掌大小的凹陷部位。之前沒有現,是因爲這個峭壁本是天然一體的桑綠色,而這個凹陷部位顔色也是一緻的,并且凹陷深度還不足指厚,所以甚是難以被現。
而燕不歸現了這個凹陷部位之後,又仔細研究了下它的形狀,就不由得想起來這凹陷部位不正和‘桑綠’玉佩一緻嗎?而燕不歸之前體内的‘桑綠’玉佩不也一直在蠢蠢欲動,這……難道……??
于是燕不歸招出體内的‘桑綠’玉佩,相互一對比,果真絲毫不差,完全吻合!
而在旁邊的白娟和桑玉的眼裏卻隻看見從燕不歸體内飄出一塊綠色的玉佩,然後燕不歸就拿着那塊玉佩飛到那峭壁的‘山’字部位,接着那玉佩就被燕不歸鑲嵌在了那‘山’字的字頭部位……
接着就是整面峭壁都散出一片祥和的碧綠色光芒,似煙似霧,卻又不似煙不似霧,但整片峭壁卻都開始朦胧起來……白娟和桑玉在這光芒的照射下雖然沒有不舒服的感覺,但是卻根本再也看不清楚燕不歸的情況……
俄而,卻又見峭壁上中央一道青色的漩渦出現,然後又和峭壁上的綠芒一同消失不見。而一同消失的還有剛在峭壁上的燕不歸!
白娟不見了燕不歸,臉色一下倏地慘白一片!或許在她心裏此刻想的是承諾了師公要照顧好燕師弟的,但現在人都沒見了,卻又如何跟師公交代!
旁邊的桑玉雖然也是一直在注意這燕不歸的情況,即或在那綠光出現之時也是眼都不眨的,但奈何卻根本看不清楚,即或是後來的青色漩渦出現帶走了燕不歸,桑玉也是沒那麽大的神情變化。
但此時桑玉見白娟神情自是知道大事不好,這樣肯定是吓着姑姑了,于是一個飄身上前,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白娟,并安慰白娟道:“姑姑,不用擔心主人!我與主人有主仆契約在,可以相互感應的。主人現在應該一切平安。”
白娟一聽這話一下就來了精神,自個站穩了又問桑玉:“那你能否感應得到他的一些情況呢?”
桑玉搖頭:“姑姑,主仆契約隻能相互感應到彼此的存在,以及特殊時候的心靈感應,卻根本不會有感應得到其他情況的。”
雖然桑玉如此說,但白娟卻是仍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