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大家搞得不愉快,也不想我的修煉中途作罷,所以今天也才誠邀各位道友到這裏一聚。不過爲了給大家一些交代,我也隻有選擇損失幾年的修爲來讓這個廣場的濃霧變淡。這樣大家就都可以和我近距離接觸了。”
“今天就實話實说了吧!说來我也不是说不能出得這個陣的,但因爲修煉的功法緣故卻不得頻繁出入這個陣——嚴格说來應該是陣基才對。具體情況是即使要出這個陣也最多每間隔一個甲子六十年出一次罷了,否則就真的隻有讓這這兩千年的修煉白費了。”
“其實是這樣的,自從我中毒之後,我遍尋解毒之法,都不曾有辦法。此毒之厲害之處就在于即使很多傳说中的解毒聖藥也都拿它根本沒有辦法。”
“後來我的一個年輕時的老友給了我一套借助陣法修煉的功法,不但可以解毒,更還可以讓我修得一門新的功法。但其受限條件較多,修煉也比較苛刻。比如要解毒的話就必須得是解毒聖藥,又比如出陣不能過于頻繁,等等這裏就不一一列出了。”
“前段時間因爲一個故人的後輩的事情不得已出去了一趟。或許是那次出去久了點的緣故,讓我的毒又加重了幾分的,
所以那次我耍了點無賴,還請那位道友見諒!但说實在的,我也是無奈之舉!”金承恩说到這裏就朝那個曾經拿‘佛來缽’對付燕不歸的那個老妪方向望了一眼……
“話说即使我此次損失修爲讓大家進陣來商談,但也隻能是讓大家可以進來,還有就是讓這個廣場清晰點。即或是我如此做了,卻也不能做到和大家當面商談的地步。還請大家體諒下。否則真的隻有我浪費這些年的修煉了。”
“不過幸而那次爲了那後輩之事外了那一趟,我也才有幸得到一株奇特的靈芝,在我采摘了之後當場就服用了。但沒想到的是,居然在回到這個陣法之後不到兩月時間就毒氣盡除,并且即使是我修煉的這一門功法也有了很明顯的進步。這不得不说是一件開心至極的事情。所以我現在即使是身上之毒盡除了,但我目前也仍不想再出這個陣。”
“但我也聽了我家那些後輩所说,外面謠言四起。這裏我不想去追究也不想去計較那些東西了,今天邀請大家來,也是想給大家一個交代,一則就是告訴大家我金承恩身上的毒沒了,二則就是说明我目前不得出陣的理由,再則就是對于我們錫葛尼斯的一些家族的資源分配問題進行一些商讨。”
“前面兩條我已經说得很清楚了,但或許大家還有一些疑問,現在呢,我們就來處理這個事情。”
“前面雖然是解釋清楚了,所以就還隻有一點就是得給點證明才具有说服力了。還請大家一點要吃好喝好,呆會再随便請大家推薦兩個來和我切磋切磋看看就是了。”
“因爲我出不得這個陣法的緣故,即使我現在對你們開啓了這個大陣的一點輔助範圍,但這陣基之内我是離開不得的。所以要驗證也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等大家吃好喝好之後,大家推薦兩個上來再驗證我的實力就是。”
下面的人一聽這話馬上就一陣議論,然後推舉了兩個化神修爲的修士,然後又有人说道:“金道友,現在我們吃好喝好了。至于你说的驗證,我們也推薦了來阪和冉立斌兩個與你修爲相當的人與你切磋好了。”
暈死,大家都是化神修爲,還有什麽相當不相當的啊!這不都是白说嗎?
一聽说代表都已經推薦好了,金承恩馬上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下切磋規矩看大家滿意不吧!雖然我這個陣法是專門用以解毒練功用的,但現在臨時要用以加固作用卻也是可以的。所以呆會兩位道友即使不用絕招生死相博,但也不必留太多後手,畢竟我對這陣法還是有一定自信的。”
说到這裏,大概有人會懷疑我對這個陣法要動手腳了。其實我隻是告訴大家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一會待和他們比試過後,你們也就會相信我所说的了。”
“對于比試,因爲我們都是達到了這裏最頂階的存在,所以也不用太多招數,一人一招點到即可。至于我是想要驗證自己的,那麽也就讓前來的兩位道友鬥先攻擊我一招,看我是能否接下再说。”
“好!既然金道友如此说了,那我冉立斌先來。”
“好!”金承恩對于這個曾經有過交手的故人也沒有多说話。
金承恩話音剛落,卻隻見冉立斌馬上握拳瞬間及至金承恩的霧氣之中砸去,但讓人意料的卻沒有任何聲音傳出,卻隻聽金承恩的聲音傳出:“好了,既然冉道友的攻擊被我接下了,那我也該出手了,我現在還是用的我新近通過陣法學得的招數,還請金道友接招了。”
言畢大家卻隻見冉立斌從金承恩的霧氣之中倒飛而出,但就在他腰部将出陣基之時,卻隻聽‘啪’的一聲,然後又見冉立斌的屁股部位明顯上挺,還有就是冉立斌的整個身體也都瞬間變向突改方向直向天空飛去……
但飛了有将近千丈之後,才在金承恩的一聲“好了!”之後落回地面。
而冉立斌卻羞紅着臉什麽話都不说。
然而場上的那些人卻是知道,金承恩确實是在冉立斌凝術法于拳頭之上以重拳擊向陣基之處時,施用了什麽術法把冉立斌的攻擊化形于無了,這也就是爲什麽拳頭砸進之後卻無聲了。
然後金承恩又是踢出了一腳在冉立斌的屁股上,這也就是那聲‘啪’的回應。至于爾後冉立斌飛上天那肯定就是被踢了的作用效果。當然隻能飛上千丈不是说金承恩的攻擊不夠隻有如此威力,而實際上卻不過是陣法的威力所緻。
整個過程可以说是一氣呵成。而冉立斌之後的無地自容更是说明了這不僅僅是他打不過人家,卻隻是一不小心被人家踢了個正着而已。高階之修自有自己的一套方法知道金承恩的有沒有利用陣法來攻擊自己,所以這臉紅也還有他對于人家沒有利用陣法的肯定。
冉立斌之前也跟金承恩有過較量,自是知道他的情況,經過這一瞬間的你來我往的兩招交手自是明白金承恩身上的毒已盡除,人家又沒利用陣法攻擊自己,所以這才覺得老臉無光。
話说冉立斌屁股被踢,旁邊的來阪也不服氣地馬上沖上陣來。然後抽出一把利劍,劍尖一指就向金承恩的八角形霧氣沖去。這下大家卻是看得分明,就在來阪劍尖刺進陣基之後,卻不再是其主動進入,而是可以说成是劍尖瞬間速度加快,連帶着把來阪拖向了陣基之内。
接着來阪稍一停頓,卻見來阪又是瞬間被踢了出來……
來阪直到到了衆人眼前才是停下!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大家都帶着一臉的問号,但卻什麽都不说。但來阪卻是知道自己沒有象冉立斌那樣丢勾人就已經很知足了。
爾後,金承恩的聲音卻再次傳了出來:“道友們,今天我也累了,切磋就到此爲止吧!現在開始商談資源的問題。”
“這樣吧,我給大家幾個選擇吧!雖然是你們逼宮,但由于我出不得這個陣基,所以我也決定做一些讓步。”
明明之前都说的是商議,現在怎麽是讓選擇了。但即使這樣也沒有人站出來反對。
“第一個方案就是,我主動讓出我們金家原有資源的兩成,讓你們自行去分配。”说了這些,金承恩然後又厲聲说道:“但我先说明了,你們分去的這些資源待我出陣之日都要加倍奉還與我金家。”
“第二個方案,是你們覺得我出不得這個陣法都可自行去掠奪我金家的資源就是。要是你們小小掠奪一些我再這裏也不回當回事就當作不知道了。至于以後出來再怎麽做,這個我就不用具體说了!當然要是過分了的話,我或許也修煉不下去,馬上出來就加倍奉還給你的族人就是了。”
“還有最後一個方案那就是你們現在可以聯合起來試看我和這個陣法的威力……”
“你們商量下怎麽選擇吧!”金成说完這些之後就不再说話了。
‘轟’地一聲,金承恩的這些話無異于晴天霹雷,第一條雖然是说的主動自願拿出自願分享,但是大家卻從後面的話看得出這個東西還是不要的好。
但说第二條吧,说得也是好聽:道友們,我的東西你們去随便分吧。沒事,大不了我現在忍,但等我出陣之日你們可不僅是加倍奉還那麽簡單了!
第三條倒還可行點,畢竟是不會牽連别人的,再说現在是這麽多人還怕拿不下他一個。所以馬上就有人表态想鼓勵大家如此做好了。
但這些卻都是一些好殺戮的人,可全智賢的那個化神者卻在這時發話了:“道友們,别爲了一點身外之物就攪的大家都不得安甯!想想吧,今日别说他有陣法輔助,即使是沒有陣法你們有自信能夠不受傷害就能殺的了他嗎?”
是啊?都是最頂層的存在,殺的了嗎?即或是如此多人,但要殺之卻又談何容易!如此一來大家都将陷入永無休止的互殺族人的行動中去,畢竟大家也都不會再拿自爆元嬰來成全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