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輝啊。你先去忙你的。”管良榮就笑呵呵地說道:“這上了年紀。身體确實不比以前了。你不用管我們。我們自己曉得安排。”
“那怎麽行。在首都那就不說了。到了武溪。肯定是要客随主便。聽從我的安排。”林辰暮就笑着說道。
“行。都聽你的安排。”管良榮笑笑。又說道:“不過。我還是希望能夠早日對鋼鐵廠的情況進行了解。”
“沒有問題。我待會兒就去安排。明天你們就可以進廠。”
等出了酒店。王甯輝就有些納悶地問道:“阿暮啊。那老頭怎麽叫你小輝啊。搞得我還以爲是叫我。”可見林辰暮面無表情。眉頭微蹙。像是在想什麽問題。就讪讪笑了笑。不再說什麽了。
興沖沖回到家裏。進屋連房門都沒關。林辰暮就亟不可待地大聲喊道:“芸珊。我回來了。”
整天膩在一起還不覺得。可這一去首都就是一個多星期。别說。林辰暮還真有些想楚雲珊了。而他這次。也在首都給楚雲珊帶了許多禮物。
可話音未落。林辰暮頓時就呆住了。偌大的客廳裏。真皮沙發上坐着的嬌俏豔美的女人。一身黑色緊身衣緊緊圍裹着她窈窕卻又豐滿的軀體。将胸部和修長的大腿突現出來。向後束起的頭發。更加襯托出面部的粉白和櫻唇的紅潤。不是陰魂不散的趙瑜欣。還能是哪個。
林辰暮就算是做夢也不會想到。他從首都回到家裏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會是趙瑜欣。
“呵呵。沒想到吧。”趙瑜欣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手裏還端着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笑吟吟地對林辰暮說道。似乎看到林辰暮驚慌失措。她就很得意。
“你怎麽會在這裏。究竟想幹什麽。”經過最初的驚愕之後。林辰暮沉下臉來怒視着趙瑜欣說道:“芸珊呢。你都跟她說了些什麽。我警告你趙瑜欣。你要是敢傷害芸珊。我可饒不了你。”
這還是林辰暮第一次對趙瑜欣惡語相向。實在是對他而言。家人和愛人。就是他不容許有人觸及的逆鱗。任何可能會傷到到他家人和愛人的行爲。都必将承受他無以倫比的怒火。
趙瑜欣撇撇嘴。剛想奚落林辰暮幾句。可目光和林辰暮一對視。卻頓時覺得渾身如墜冰窟一般。頭皮發麻不說。從骨子裏好像都往外散發着一股子寒氣。身上的血液似乎都凝結住了。一種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恐懼不斷沖刷着她的神經。
在這一刻。她隻覺得面前溫文爾雅的林辰暮。仿佛突然變成了一隻兇猛的野獸。張開血盆大口要擇人而噬。在林辰暮滿是寒意的目光下。她毫不懷疑。林辰暮随時會将她撕成碎片的可能。
“啊。你回來啦。怎麽都沒提前給我打個電話。我也好去機場接你啊。”
就在趙瑜欣的精神快要崩潰的時候。一個溫柔的女聲突然響了起來。随着這句問話。趙瑜欣陡然感覺渾身一松。那種壓迫感驟然間消失地無影無蹤。
楚雲珊穿着性感的白色針織短裙。短袖黑色風衣。臉上沒有刻意化妝。容顔卻更顯嬌豔。她手裏拿着一本相冊。剛從二樓上下來。站在樓梯上看着林辰暮就驚喜而又滿含歉意的說道。
而看到楚雲珊。林辰暮滿腔的怒火頃刻之間就銷聲匿迹了。陰沉的臉上也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仿佛令得整個屋子都是一亮。
剛回過神來的趙瑜欣眼神不由得黯淡下來。林辰暮這樣陽光燦爛的笑容她就從來沒有見到過。而且以她女人敏感的直覺來說。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楚雲珊在林辰暮心目中的地位是何等的重要。
“哦。對了。我還沒來得及介紹呢。”楚雲珊笑着快步走下樓梯來。輕輕牽着林辰暮的手。将他帶到趙瑜欣面前。笑着介紹道:“這位是我男朋友。林辰暮。她是我表姐的朋友趙瑜欣。剛從首都來。表姐托她給我帶了些東西。”
林辰暮就大有深意地看了趙瑜欣一眼。而趙瑜欣的眼神莫名的就有些躲閃。然後強笑着說道:“芸珊啊。既然你男朋友回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了。咱們以後再電話聯系。”
“那怎麽行。”楚雲珊就上前一步。拉着趙瑜欣的手笑着說道:“你大老遠從首都來。怎麽能就這麽就走了。怎麽說也要讓我們盡盡地主之誼。辰暮你說是吧。”
一隻芊芊小手皓腕賽雪。似藕似筍。吹彈可破。另一隻美手則是嬌豔無比。如蔥的修長手指。長長的指甲上雕刻淡藍花卉。誘人至極。這樣兩隻妙手握在一起。極具視覺沖擊力。看得林辰暮都有些眼睛都挪不動道了。
可聽楚雲珊這麽說。林辰暮卻又是大感頭疼。隻得幹咳了兩聲。附和道:“是啊。理應如此。”心裏卻是巴不得趙瑜欣趕緊消失。最好是永遠都不要出現在自己和楚雲珊面前。
雖然不清楚趙瑜欣出現在這裏的原因。不過他隐隐就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其中肯定有什麽陰謀和算計。
“真不用了。”趙瑜欣神色也有些不太正常。推辭道:“我真還有點别的事。”
趙瑜欣這話。讓林辰暮緊繃的心一松。可還沒等他來得及高興。卻又聽楚雲珊說道:“再有事也要吃飯啊。你第一次來武溪。人生地不熟的。住酒店也不安全。我看幹脆就住這裏好了。反正這裏房間也多。等明天我陪你去武溪好好逛逛。武溪這裏雖然比不了首都。可還是很不錯的。”
“什麽。”林辰暮一聽。險些吓得牙巴都掉下來了。楚雲珊這不是引狼入室嗎。就連忙說道:“這。這恐怕不大好吧。”
趙瑜欣也吓了一大跳。還以爲楚雲珊察覺了什麽。故意這麽說的。可仔細觀察了一下楚雲珊的目光和臉上的表情。似乎又看不出什麽異樣。就期期艾艾的說道:“真。真不用了。我來之前。已經訂好酒店了。”
楚雲珊似乎還蠻失望的。撅了撅嘴。嘀咕道:“其實酒店有什麽好住的。”不過終于沒再挽留了。隻是說道:“那好吧。既然這樣。我也不勉強了。不過飯是一定要吃的。我剛才都定位子了。等吃完飯。我和辰暮再送你去酒店。”
林辰暮就苦笑。芸珊什麽都好。就是太過于善良了。容易相信人。其實。趙瑜欣是不是衛彤托她帶東西來的。隻要給衛彤打個電話就能核實了。如果不是自己回來及時。恐怕讓趙瑜欣給賣了還替她數錢呢。
不過。要讓他陪趙瑜欣和楚雲珊一起吃飯。那真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就連忙說道:“吃飯恐怕不行了。我晚上還要宴請這次專門從首都來的客人。”
“這樣啊。”楚雲珊是大爲失望。
趙瑜欣卻是眼珠子一轉。笑語嫣然地說道:“男人嘛。當然是忙正事要緊。芸珊啊。要不咱們幹脆去酒店吃。我聽說凱賓斯基酒店的牛扒挺不錯。全都是從國外空運過來的。咱們邊吃邊聊。吃了飯還能一起去逛逛街。我這次來的匆忙。也沒多帶幾件衣服。你陪我去買幾件。”
“好啊。我也好久沒去逛街了。我待會兒來酒店找你。”楚雲珊說這話的時候。眼眸卻是不由向林辰暮遞了一個滿是歉意的眼神。林辰暮剛才首都出差回來。按理說她應該在家好好陪陪他的。可趙瑜欣說到了。她又不好拒絕。
“那我送送客人。”林辰暮就大感頭疼。比在仕途裏和别人明争暗鬥、勾心鬥角還要頭疼十倍。他真不知道趙瑜欣刻意來接近楚雲珊有什麽目的。卻可以肯定其中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必須在悲劇發生前。将其扼殺在萌芽狀态下。
楚雲珊想了想。點了點頭。還對趙瑜欣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出了門。林辰暮的臉色又陰沉了下來。倘若不是忌諱這裏是家屬區。他恐怕早就揪着趙瑜欣的衣領咆哮起來了。
“你究竟想怎麽樣。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互補幹涉各自的生活。你爲什麽還非要跑來影響我的生活。”
趙瑜欣沒說話。低着頭往前走。走出一段後才又輕歎了口氣。說道:“你眼光不錯。楚雲珊是個好女人。”
林辰暮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趙瑜欣會突然誇贊起楚雲珊來。不過還是怒氣沖沖地說道:“這個不需要你說。她是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
“如果我說。我來的目的原本是想要破壞你和楚雲珊之間的感情的。你信嗎。”
林辰暮一聽趙瑜欣居然承認了自己的目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地低聲呵斥道:“你爲什麽這樣做。這樣做對你又有什麽好處。”
“報複。”趙瑜欣突然扭轉頭。有些激動。聲音也不由有些高亢起來。“你們這些男人。吃着碗裏還看着鍋裏。我最讨厭的就是你們這種人。現在知道緊張啦。在雅軒和你那個詩倩妹妹卿卿我我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楚雲珊。今天我們不過就聊了半個多小時。可她總共就提到你七八次。而且每次都是幸福滿滿的樣子。你這樣做又對得起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