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強買強賣,你别污蔑中傷,胡亂給我們張羅罪名,買東西就要給錢,走遍天下都是這個理兒,别以爲我們是外地人就好欺負,”
“對,買了東西不給錢,那怎麽行,”
“必須給錢,不給錢絕不能輕易算了,我們就算是外地人,也不是那麽容易被人欺負的……”
這些舊疆人顯然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了,你一言我一語的,語言雖然生硬,可配合卻相當默契,那兇巴巴的表情、咄咄逼人的态度,再加上他們手中明晃晃的刀子,當真是吓人至極,周圍圍滿了人,紛紛嘀咕議論着,卻沒有人敢上前來說句公道話。
這幫子舊疆人在這附近擺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上當受騙的人也不少,可被他們這麽一大幫子人兇神惡煞的圍着,通常也隻能自認倒黴,少數民族的事情原本就比較特殊,政府處理起來向來都很頭疼,很多時候往往是不了了之,因此也愈發助漲了這些少數民族敗類的嚣張氣焰。
“你們,你們再蠻不講理,我就讓我林大哥把你們都抓起來,”姜美嬅雖然害怕,可她天性卻比較潑辣,經過最初的驚懼之後,又恢複了小辣椒的性子,色厲内荏的沖着幾個兇巴巴的吼道。
在她心目中,就沒有姜雲輝解決不了的事情。
“你們買東西不給錢還有理啦,警察來了也不能把白的變成黑的,”就有舊疆人嬉皮笑臉的說道。
他們壓根兒就不怕警察,這種行爲屬于民事糾紛,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警察來了也沒法處理,最多也就協調一下,往往都是勸受害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給錢算了,反正錢也不多。
姜美萱氣得肺都快炸了,以前她是受過不少窩囊氣,經曆過很多不堪回首的往事,但姜雲輝改變了她的命運之後,她地位越來越高,接觸到的層面也越來越不同,走到哪裏不是被人客客氣氣的尊重着,就拿這次來湖嶺出任蘭華集團總經理一樣,不僅是得到了市委書記和市長的親自接見,就連這住的地方,都是趙市長親自打招呼安排的。
她又退了一步,從兜裏摸出手機就準備給陸明強打電話,她和陸明強都是從官塘出來的,關系自然相當熟絡,而陸明強又是湖嶺市公安局的局長,出面處理這種事最适合不過了,既能解決問題,又不至于打擾到姜雲輝。
“哎,你們幹什麽,少在這裏鬧事啊,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這時,小區門口的兩個保安就上前來義正言辭的制止了。
倒不是說他們多麽見義勇爲,而是他們曾經接到過上面通知,說是剛搬來住在這裏的這位漂亮女士是市裏專門打了招呼的,務必要小心關照,千萬不能出了差池。
因此,他們不少人都在猜測,這個漂亮的女士會不會是市裏某位大官的什麽人,可不論是什麽人,他們能夠巴結上都是莫大的榮幸,所以,每次看到姜美萱,他們都極爲殷勤,現在姜美萱遇到麻煩了,雖然他們也憱這些舊疆人,不過相互看了一眼之後,還是壯着膽子就上來了。
舊疆人雖然麻煩難纏,可再厲害還厲害得過市裏的領導嗎,一句話下來,别說是舊疆人了,就算是外國人都沒好果子吃。
再說了,這種大好的機會都不抓住,那才真是叫愚蠢,平時想巴結還巴結不上呢。
“不管你事啊,”見有人上來幫忙,幾個舊疆人就揮舞了揮舞刀子,兇巴巴的威脅道:“多管閑事小心遭報應,”
如果隻是一般人,那兩個保安也就打退堂鼓了,畢竟自己在這裏上班,真要結下梁子了,随時都可能遭到報複,可姜美萱不同啊,那就算是被打破了腦袋,都要挺身而出的。
于是,其中一個略顯胖的保安就比劃着警棍,不無警告之意的說道:“趕緊走啊,敢在咱們小區門口惹事,信不信我馬上找人來收拾你,”
“是啊,也不看看,這裏是你撒野的地方嗎,”另一個保安也面帶兇相的嚷嚷道,他們都是市保安大隊的,和市局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許多企事業單位的保安,全都是他們派遣的,說話當然也硬氣。
“怎麽,你們也要欺負我們少數民族,”幾人就義憤填膺的叫嚣道,當真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情緒十分激動。
“誰欺負你們少數民族啦,明明就是你們少數民族欺負人,”見有人出來主持公道,姜美嬅就更得意了,歪着小腦袋說道。
其他圍觀的人也是議論紛紛,聲音也都大了不少,這些舊疆人的行徑早就引起衆怒了,隻不過以前大家都是敢怒而不敢言,現在有人出來說話了,大家也都紛紛指責起來。
幾個舊疆人一看頓時就惱羞成怒了,其中一人重重推攘了胖保安一把,推得胖保安踉跄後退,更是罵道:“管你媽什麽事,滾遠點,小心老子收拾你,”
“你他媽的找死啊,”保安楞了一下,或許是覺得面子挂不住了,氣血直往頭上湧,猛地揮舞着警棍就朝着對方撲了上去,警棍重重打在那人頭上,殷紅的血頓時就冒了出來,順着臉頰往下流,頭上身上滿是血,瞬間就成了血人。
幾個舊疆人也是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這些年來,他們恐吓威脅,使得對方往往不得不忍氣吞聲,就連警察對他們都是敬而遠之,能不沾惹就盡量不沾惹,碰到這種狀況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一時間都有些傻眼了。
而那個被砸破腦袋的舊疆人摸了一把頭上的血,頓時就喪失了理智,揮舞着手中鋒利的刀子就朝着那名保安砍去,那明晃晃的刀子,即便是在夜色中都異常奪目,反射着路邊的燈光,顯得格外詭異和寒碜,看到這一幕,包括姜美萱和姜美嬅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由全都驚呼起來。
……
“什麽,”當姜雲輝接到姜美嬅帶着哭腔打來的電話時,當真是吓得不輕,問清楚姜美萱和姜美嬅沒有受傷時,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在醫院等我,我馬上過來,”
“什麽事啊姜大哥,”見姜雲輝驟然色變,然後起身急急忙忙就要往外走,路翔宇不由就問道。
“美萱和美嬅進了醫院,我去看看她們,”
“什麽,”路翔宇和陳國金他們三人一聽,也是驟然色變,姜美萱是他們好不容易才請來的總經理,他們的掙錢大計可就指望着姜美萱,這姜美萱突然進了醫院,那他們怎麽辦。
王亞是個急性子,一把拉着姜雲輝的手就追問道:“姜大哥,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美萱姐是病了還是怎麽啦,要不要緊啊,”
“哎呀,你廢什麽話啊,一邊走一邊說,别耽誤事了,”陳國金就不滿的指責王亞道,心裏卻也是提心吊膽的,這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可别出了什麽茬子。
“她沒事,就是在小區門口被幾個舊疆人敲詐騷擾,結果保安上前阻止,雙方打了起來,傷了不少人,”
“又是這些舊疆人,”王亞就罵罵咧咧道:“麻痹的,真該好生給他們些教訓了,這也是國家對他們太寬松縱容了,要是放在以前,誰他媽的敢,反了他了,”
他當然沒有類似的遭遇,不過對此卻也有所耳聞,因此提及也是義憤填膺的。
“可不,又是支援又是撥款的,可搞來搞去,反倒把他們搞成特權階層了,什麽都優待照顧,照這樣下去,以後他們成多數民族,咱們成少數民族了,”陳國金說起也是一肚子的氣。
姜雲輝卻是沒有理會他們的牢騷,一邊往外走,一邊摸出電話來撥通了陸明強的電話,剛一接通就怒不可遏的質問道:“你是怎麽搞的,就允許那些舊疆人在湖嶺欺行霸市、強買強賣,”
接到姜雲輝電話的時候,陸明強也正在往醫院趕,市裏發生了惡性鬥毆事件,導緻十多人受傷,這就已經夠令他頭疼的了,更别說其中還有六個是舊疆人,民族問題向來都是比較敏感的,處理起來既不能輕又不能重,稍有不慎,就會被人冠以“破壞民族團結”的帽子,因此,大家對于少數民族,向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這一下子傷了六個舊疆人,一旦被追究起來,還真是不好交代,因此,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他罵了聲娘,就急急忙忙往醫院趕去,卻沒想到,這個時候姜雲輝會打電話來。
當然,姜雲輝作爲市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得到消息也不爲過,但令陸明強有些錯愕的是姜雲輝的态度。
略微琢磨了一下,陸明強就說道:“姜書記,我正在往醫院趕,這事我一定會進行調查清楚,并進行嚴肅處理,”
姜雲輝發了一通火之後,也覺得自己有些遷怒于陸明強了,他才來湖嶺幾天,哪裏管得過來這麽多事,于是放緩了語氣說道:“你知不知道姜美萱在小區門口被舊疆人強買強賣,小區保安出來阻止,和舊疆人發生了沖突,”
“什麽,”陸明強一聽就愣住了,他隻聽到手下彙報發生了沖突,傷了十多個人,卻不知道事情居然是這樣引發的。
PS:鄭重申明,小寒并無歧視少數民族的意思,而隻是就事論事,不論是少數民族還是漢族,都是國人,都應該平等互助,可往往就有些害群之馬會嚴重破壞了少數民族在其他人心目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