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上火


二樓的書房很大。裝修也是古色古香的。書架上擺滿了書。幾乎各方面的書都有。它們中絕大多數是衛彤當時修建這棟房子時就購置的。也有部分是姜雲輝入住以後添置的。因爲時間關系。多半書都沒有被翻動過。但但凡姜雲輝閱讀過的書。都做過詳盡的标注。

姜雲輝進了書房。靠在寬大的座椅上微微閉上眼睛。

和絕大多數人一樣。前幾天從電視上看到城管打人的報道時。他首先想到的是城管的問題。畢竟這些年來。城管的素質普遍不高。野蠻執法的事也是時有發生。因此。姜雲輝當時就指示。要讓城管局盡快查清此事。進行相應的處理。可今天王素蓮的到來。卻令他不由就想到的另外的可能。

爲什麽城管執法隊員。就一定不是受害者呢。自己在沒有弄清楚實際情況。就這樣先入爲主、過于武斷的在心裏判決了陳鐵柱的“死刑”。是不是也有不妥呢。

琢磨了一會兒後。姜雲輝翻出城管局局長杜金宏的電話号碼。就撥了過去。

接到姜雲輝電話的時候。杜金宏剛吃過晚飯。正有些上火。腮幫子疼。

說實話。城管這麽個部門有太多天朝特色。權力看起來很大。似乎什麽都能管。但實際上卻是費力不讨好。尺度寬松則起不到任何作用。還會落個不作爲的罪名;可尺度一旦收緊。嚴格執法。各式各樣的矛盾和争鬥就會接連不斷。

而現在的人。但凡有什麽問題。總是會将矛頭指向城管。就沒有仔細想過。城管執法人員也是爹媽生爹媽養的。他們因公受了傷。卻還要被人指着鼻頭罵。誰他媽的受得了。

當然。杜金宏也知道。手下是有些害群之馬。但随着輿論和媒體的日益發達。動不動就會被輿論大書特書。因此他一向也很注意内部紀律的建設。一旦發現有違規的行爲。必定是嚴懲不貸的。

就拿這次來說。陳鐵柱動手打人是不對。但卻是對方先動手的。是人都有脾氣。何況還是很容易就熱血上頭的小夥子。從本心來說。他還是相對同情和偏袒陳鐵柱的。自己人都不愛護。又怎麽能指望别人在關鍵的時候替你賣命。

可姜雲輝的指示下來。他卻是有些坐蠟了。

姜雲輝來湖嶺的時間并不長。可但凡和他作對、不聽他招呼的。全都沒有好下場。程涵、孫傑、朱志宏……一個個血淋淋的教訓曆曆在目。哪怕杜金宏和姜雲輝沒多少接觸。也不由心生忐忑。惶恐不已。

原本以爲拖兩天。等這陣風過了。或許姜雲輝也就不記得這件事了。這年頭。各種新聞層出不窮的。狗咬人都不算新聞。要人咬狗才算是新聞。過了新鮮期。再大的事也漸漸讓人忘到九霄雲外了。

可今天齊秘書的一個電話。卻是令他再也坐不住了。思來想去。倘若再不拿出一個章程來。姜書記還能饒得了自己。這城管局局長的位子坐起雖然不自在。可他卻也不想步孫傑他們的後塵。

思來想去。爲了平複姜書記的不滿。給社會大衆一個交代。杜金宏最終作出了開除陳鐵柱的決定。哪怕這樣或許對陳鐵柱不太公平也顧不了那麽多了。誰叫這件事讓姜書記盯上了呢。要怪。也隻能怪陳鐵柱運氣不好。

但不論怎麽說。心裏總是有些不自在。就連牙齒都不争氣。在這個時候疼得要命。就連臉都腫了一大塊兒。

正呲牙咧嘴的用毛巾扶包着冰塊敷臉。電話就響了。

“誰啊。這時候打電話來。”杜金宏不滿的嘀咕了一聲。拿起手機看了眼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整個人就像是被火燎了似的。頓時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冰塊灑落了一地。聽到動靜後。他老婆魏琳探進頭來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你進來幹什麽。出去。”杜金宏皺着眉頭呵斥着。吓得魏琳急忙退了出去。一邊心頭還嘀咕。這究竟是怎麽啦。認識這麽多年來。她還從來沒見杜金宏發過這麽大的火。

将老婆吼出去之後。杜金宏才覺得自己一身的冷汗。自從姜雲輝上任之後。似乎還從來沒有給他打過電話。這時候打電話來是要興師問罪。還是……他不敢去想。連忙接通電話。笑呵呵的說道:“姜書記你好。不知道有什麽吩咐。”

哪怕牙痛的厲害。一笑就扯得半邊臉都痛。可他仍然滿臉堆笑。

“電視台報道的事你調查清楚了嗎。”電話裏。姜雲輝不溫不火的問道。聲音很平和。可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麽原因。聽在杜金宏耳朵裏。卻似乎充滿了一種難以言表的威嚴。

杜金宏不由就暗自慶幸。好在自己及時對陳鐵柱作出了處理。要不然。姜書記親自打電話來。自己該如何交代。就賠笑着說道:“都調查清楚了。在正常的執法過程中。是我們的隊員處置不當。動手打人。我們已經對其作出了開除的決定。并準備立刻去醫院探望受害人。向其表示誠摯的歉意。并作出适當的賠償。”

從王素蓮那裏。姜雲輝已經知道陳鐵柱被開除的消息了。因而倒也并不感到意外。他隻是說道:“這樣。你現在馬上到我這裏來一趟。”

“現在。”杜金宏大吃一驚。如果是平時。接到姜雲輝的電話。他肯定是興奮不已。可出了陳鐵柱打人的事之後。他始終都覺得心裏有些忐忑。更不知道姜雲輝的召喚是福是禍。猶豫了一下才又說道:“是水岸花都吧。我馬上過來。”

“是的。我會提前給保安打好招呼。你直接進來就行了。”姜雲輝給他說了具體的門牌路徑之後。就挂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後。杜金宏心裏就直打鼓。按理說。這人也處理了。姜雲輝找自己還會有什麽事呢。

心裏雖忐忑。可卻不敢有任何耽擱。拿起外套就急急忙忙往外走。去姜雲輝那裏禍福難料。可倘若不去。或是去晚了。那就鐵定是禍了。

走到客廳。魏琳見了就訝然道:“這麽晚了你還要去哪兒。你不是牙痛嗎。”

杜金宏捂着嘴含含糊糊的說道:“我有事。你别管。”

魏琳嘀咕了幾句。也就沒有說什麽了。自從杜金宏當上城管局局長之後。每天是應酬不斷。哪天晚上不出去那才叫怪事。這兩天的應酬原本也是排得滿滿的。不過杜金宏上火牙疼。這才推掉了。

來不及讓司機把車開過來。杜金宏打了個車就直奔水岸花都而去。其實在姜雲輝上任之後。他也曾經去過水岸花都想要拜訪姜雲輝。畢竟姜雲輝雖然是主管政法委。可作爲市委副書記。他同樣也分管了大量的工作。城管局就是其中之一。和頂頭上司自然要搞好關系。

不過和絕大多數幹部一樣。他并沒有見到姜雲輝。甚至就連碧水雲天的大門都沒能進去。隻得怏怏而歸。因此。算起來這還是第一次去姜雲輝的家裏。

出租車快是快。也很方便。可想要進到水岸花都裏面卻是大費周章。倘若不是姜雲輝提前給安保人員打過招呼。他根本就不可能進入其中。

坐在姜雲輝面前。杜金宏渾身都不自在。對面的姜雲輝是如此的年輕。可每一個坐在他面前的人。都很難把他和他的實際年齡聯系到一起。

有些緊張的向姜雲輝彙報了城管局近期的工作之後。杜金宏就面色凝重的說道:“姜書記。這次城管工作出了那麽大的纰漏。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話沒說完。姜雲輝就擺擺手道:“這也不能全怪你們。城管工作原本就不大好做。大家也都不容易。不過你們有沒有想過。爲什麽大家對于城管的工作不太容易接受和認可。這是不是也跟執法的方式方法過于粗暴簡單有關。”

杜金宏就一臉沉重道:“姜書記說的是。城管工作是一項新型工作。沒有多少經驗可以借鑒。隻有在摸索的過程中逐漸探索。相信我們隻要用心。就一定能夠摸索出一條适合的路來。”

“你能這樣想很正好。城市管理工作任務極其艱巨複雜。不是其他部門所能相提并論的。可也正因爲如此。才給我們的城管執法人員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杜金宏連連點頭。不論領導說什麽。總是對的。

姜雲輝喝了一口茶。又像是不經意的問道:“我聽說陳鐵柱受傷了還在醫院裏。”

聽着姜書記沒頭沒腦的話。杜金宏頗有些驚疑。心裏轉了幾轉。随即歎氣道:“是啊。在執法過程中雙方發生了争執。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那究竟是誰先動的手。”

杜金宏不由就苦笑。這種事情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似乎就沒有一個公斷。但不論是誰先動手。輿論對城管永遠都不利。

姜雲輝琢磨了一會兒。說道:“有沒有想過給執法人員配備攝錄設備。全程記錄執法過程。這樣也不怕到時候有什麽争端。”

杜金宏眼前頓時就是一亮。還别說。姜雲輝的這個提議還真是一個辦法。雖然不能說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但有了确鑿如山的證據。具體執法時也會少了許多不必要的争端。

但這麽一大筆錢從哪裏來。姜雲輝是厲害。可卻沒管錢袋子不是。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