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疑雲


崔勇匆忙趕到的時候。火已經被撲滅了。消防官兵也已經撤離。不過公交大廈十九樓上還到處彌散着燒焦的味道和嗆人的煙子。現場還拉着警戒線。紀委的工作人員和當地派出所的把守在外面。除了勘驗火災現場的之外。不許其他人員進入。

見崔勇來了。負責公交公司案子的紀檢監察室副主任奚凡松小腿都有些發軟。幾乎惶恐得連步子都挪不開了。自己負責的案子發生了如此嚴重的事故。他絲毫不懷疑。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交代。崔書記都能把他給生吞活剝了。可再惶恐。到了此刻。也不得不面對了。奚凡松隻能是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哭喪着臉。期期艾艾迎了上去。

“怎麽回事。”奚凡松剛才到面前。崔勇就掀起濃眉問道。冷電般的目光掃過去。原本他闆着臉看起來就很兇。現在就更是讓人膽戰心寒了。

在崔勇如電眼神逼視下。奚凡松隻覺得身軀都矮了三分。額頭汗水涔涔流下。嗫嚅着道:“崔書記。事情是這樣的……”硬着頭皮。小心翼翼地将情況一五一十地進行了詳細的彙報。到了這個時候。他不敢有半點隐瞞。就連自己原本應該在這裏守着。卻因爲朋友過生日喊去喝酒了也沒敢瞞着。他太了解崔勇的脾氣了。有事先坦白了好。要不然等崔勇查出來。後果更嚴重。

因爲除了查賬之外。平日裏财務室的防盜門都是鎖着的。鑰匙也掌管在奚凡松手上。紀委還安排有人24小時值守。因此。大家對于财務室的安全是很放心的。根本就想不到。裏面會突然燒起來。

發現起火大約是在一個小時前。當時大火都把防盜門燒得滾燙。大家才發現不對勁。緊急通知奚凡松。而等奚凡松匆匆趕到的時候。鑰匙已經打不開門了。還是找來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大門撬開。而門一撬開。洶湧的火苗頓時就撲了出來。還燒傷了幾名工作人員。就連奚凡松的頭發也被燎掉一大塊兒。身上臉上也是黑一塊兒。白一塊兒的。屋内。已經是一片火海**。溫度極高。還隔得老遠都覺得熱得受不了。人根本就沒辦法靠近。等好不容易将大火撲滅。進到裏面的時候。大家才發現。裏面所有的東西全都燒毀了。即便是鐵皮櫃都燒變形了。而裏面的賬本和各種原始憑證。更是都付之一炬。

“崔書記。我們。我們真不知道這火是怎麽燒起來的啊。我們平時都很小心謹慎了。連個煙頭都不往裏面扔。我覺得。我覺得這場火很蹊跷……”奚凡松哭喪着臉說道。聲音還有些發抖。

看他臉上那如喪考妣的表情。崔勇恨不得踹他兩腳。麻痹的。蹊跷。還用你說嗎。但凡長了眼睛的都看得出來。這場火來得蹊跷。可事到如今。如何責怪奚凡松也于事無補。思忖了片刻。崔勇又問道:“查明起火的原因沒有。”

“消防和安監辦的人員正在調查。不過暫時沒有發現有人縱火的迹象。”奚凡松愁眉苦臉地說道:“他們說了。不排除有因線路短路或老化引起火災的可能。”

崔勇的眉頭不由就蹙了起來。随即又說道:“走。裏面去看看。”

奚凡松就趕緊在前頭帶路。

越靠近起火的财務室。火燒過的迹象就越是明顯。雪白的牆壁到處都是被煙熏黑的痕迹。地上都成了小溪。水嘩嘩流着。越往裏面走。積水越深。而即便開了換氣裝置。那嗆人的味道卻也很濃。以至于崔勇不得不掩住呼吸。深一腳淺一腳地走着。險些還摔一跤。吓得奚凡松連忙将他扶住。

财務室裏更是一片狼藉。電腦、空調和辦公桌椅等東西。早已燒得是面目全非。幾乎看不出原有的樣子。靠牆擺放的幾組鐵皮櫃。甚至都有些燒熔了。這場火究竟有多大可想而知。整個屋子唯一比較完好的。就屬保險櫃了。雖然也燒得黑漆漆的。不過總算還沒有變形。而屋子裏。有幾個紀委的工作人員正在清理火場。看看是否能找到有價值的殘留物。

“裏面的東西搶出來沒有。”崔勇就指着保險櫃問道。他知道。保險櫃裏除了有一些現金之外。還有幾個比較重要的賬本。如果能躲過這一劫。指不定能從裏面挖點什麽東西出來。

“還沒有。”奚凡松說道:“因爲時間緊迫。火場還沒有清理完畢。所以我想的是。等适合的時候再查看保險櫃裏面的東西。”

崔勇就點了點頭。奚凡松的顧慮也是有道理的。畢竟這人多口雜。姑且不論保險櫃裏的東西保不保得住。封鎖消息也是很必要的。

崔勇又在一片狼藉的财務室裏轉了一圈。心裏很是沉重。他不相信。這世上真有那麽巧的事。公交大廈修建還不到四年。就出現線路短路和老化。真要是那樣的話。爲什麽其他地方不發生火災。偏偏就财務室燒了。而且還是在如此敏感的時候。可如果真是有人故意縱火。那他們又是如何進到這裏面。又如何出去的呢。整個财務室。沒有窗戶。唯獨隻有一個空調的排水管的小孔。而大門的鑰匙又掌握在奚凡松的手上。

鑰匙。崔勇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就看着奚凡松問道:“這裏的鑰匙就隻有你有。”

奚凡松失神地點頭。突然有些回過味來。急聲道:“崔書記。鑰匙我一直都随身帶着。24小時不離身的。”

崔勇就沒好氣地說道:“我又沒說是你幹的。不用那麽緊張。不過你再仔細想想。這些天。除了你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有可能接觸過這把鑰匙。”

奚凡松下意識地搖頭。可突然他皺皺眉頭。似乎想到了什麽。可看了崔勇一眼。又将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崔勇幹了一輩子的紀委工作。目光是何其敏銳。頓時就發現了他的異樣。就眉頭一橫。沉聲道:“奚凡松。到了這個時候。如果你還有所隐瞞。不能及時撇清自己的幹系。那麽我隻有先對你進行停職調查。”

奚凡松聽到崔勇透着陰沉意味兒的話。身子不由猛地抖了一下。從褲兜裏掏出一方手帕。抹着額頭不斷湧出的汗。他也是紀委的。最知道崔勇所謂的停職調查意味什麽什麽。這要不趕緊把自己摘清。這輩子恐怕就完了。

“崔。崔書記。我。我。我對不起你。我糊塗。昨天。昨天我。我……“擡頭。見崔勇不動聲色。奚凡松隻有硬着頭皮繼續說下去:”因爲最近工作一直都很忙。所以。所以我昨天下班後。沒有回家。而是和朋友喝酒。喝完之後又。又去了新天地……”說到最後。他耷拉着腦袋。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聲音也越來越小。

“新天地。你。你……”崔勇一聽可謂是氣急攻心。指着奚凡松氣得是渾身顫抖。半晌說不出話來。新天地衆所周知。是武溪一處有名的**場所。不過因爲來頭比較大。一直都沒有人查。作爲紀委的工作人員。卻知法犯法去那種地方。這要是傳出去。整個市紀委都将顔面無存。

“崔書記。我。我知道錯了。我也是一時糊塗。”奚凡松是一臉悔恨地說道:“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去了。我保證。求你了崔書記。給我一次機會吧。”

崔勇重重地呼了幾口粗氣。雖然恨奚凡松不知自愛。去幹出了這種事來。可卻也知。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就強壓抑住内心的憤怒和失望。問道:“那個女的是幹什麽的。有沒有可能受人指使。偷配了你的鑰匙。”

“這應該不大可能吧。”奚凡松疑道:“她叫雅莉。是新天地的一個當紅的小姐。幹這行也有不少年頭了。可她事先應該并不知道我會去新天地找她啊。又怎麽可能受人指使。偷配我的鑰匙。”

“新天地你是不是經常去。”

奚凡松擡頭偷偷瞟了崔勇一眼。正好對上崔勇那猶如刀劍一般犀利的目光。不由又連忙垂下頭去。期期艾艾地說道:“也。也不常去。總共就。就去過幾次。”

“幾次。你是不是還嫌少啦。”崔勇一聽。不由又一陣火冒了出來。眉頭一挑。就厲聲呵斥道。聲音也高了幾拍。吓得奚凡松不由就是一哆嗦。在紀委。崔勇的虎威早就已經深入人心了。平日裏。他們見到崔勇。就跟耗子見到貓一般。更别說現在做錯了事。心裏更虛。

見他那一副垂頭喪氣。又可憐兮兮的樣子。崔勇又很是失望地搖搖頭。又放緩了聲音問道:“那是不是每次去。都會找這個叫雅莉的。”

“大多數是吧。”奚凡松又有些不服道:“就算如此。我當時也是和朋友喝完酒之後随性而去的。别人又怎麽可能知道。提前就把她給收買啦。”說到底。他還是不相信。是在自己身上出的問題。

“那你和朋友當時。是誰提議去新天地的呢。”崔勇抽絲剝繭地問道。

“是我朋友王強。我們喝完酒之後……”話沒說完。奚凡松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着崔勇。說道:“崔書記。你。你是說。我朋友王強。他。他……不。這不可能。不可能。”說到這裏。他雙手痛苦地揪住頭發。蹲了下來。滿臉都是痛苦的表情。

“我也希望和他們都沒關系。”崔勇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從現在開始。你不用上班了。停職接受調查。直到事情水落石出爲準。”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