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回答我!”漢姆有點着急了,他雙手緊握着拳頭威懾道。
我擔心漢姆會着急了惹事,立刻跑過去拉住漢姆的手。
漢克斯依舊平淡地喝着“紅酒”,他并沒有将漢姆放在眼裏。
漢姆再次質問漢克斯,數遍之後漢克斯才将手中的酒杯放了下來,對着我和漢姆道:“既然來了,何不坐下來慢慢地聊呢?”
我和漢姆頓時茫然。
兩人相顧無言,隻好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
漢克斯道:“二位遠來是客,作爲城堡的主人照顧不周,還請二位見諒。”漢克斯說話彬彬有禮,頗有古代中國文人墨客的氣息。若不是漢克斯長着一副外國人的臉,我還真的差點以爲他就是我苦苦尋找的吉米爾。
“謝謝。”我端起身前的酒杯朝着漢克斯示意。
漢克斯也端起酒杯微笑着看着我。糟糕,我才意識到我現在端起來的酒杯裏面是鮮紅的血液,我吞了吞口水,真的不敢喝下去。
“怎麽,不喝嗎?”漢克斯問道。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真是欲哭無淚。
“你擔心這裏面是血?”漢克斯突然問我。
“......”我依舊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爲什麽會知道我心理所擔心的?
“放心吧,”漢克斯道,“你們倆的酒杯裏面是真正的紅酒,我的酒杯裏面是什麽東西,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他說完,将酒杯的“紅酒”一飲而盡。
他喝完後才道:“我喝的這個不是人血,而是我從醫院血庫裏面買來的血。”他已經知道,我現在知道了他是僵屍的身份了!
既然人家都已經挑明了,我何必還要如此拘謹和約束呢?
我将酒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漢克斯說的沒錯,這裏面的确是紅酒!他沒有騙我!
漢姆見我将紅酒喝完了也跟着我喝了一杯。
這時,安雅和辛裏奇兩人端着豐盛的菜走了過來,她們倆将菜擺放在桌子上後便離開了。
漢克斯道:“二位客人,請用餐吧。”
說是這麽說,我和漢姆都不敢開餐。
漢克斯道:“你們爲什麽不用餐呢?害怕菜裏面有毒嗎?”
漢姆終于問道:“你先回答我,你到底認不認識香波特?”
漢克斯沒有回答漢姆的話,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紅酒”,然後一飲而盡。完後,他才說道:“也罷,既然你們不願意用餐,那麽不知道願不願意聽一個故事。”
聽故事?我自然喜歡聽故事。
漢克斯道:“這是一個很悲傷的故事,它就發生在這座城堡裏。”漢克斯的話說的很陰森,這一句剛說完屋外陰風大起,将門窗吹得砰砰砰的響,讓我直起雞皮疙瘩。
漢克斯繼續道:“這事發生在五十年前的今天,故事的主人公就是這個城堡的主人,他也許就是我......”
1951年6月6日,漢克斯剛來英國倫敦不久。他不是英國人,至于他到底是哪一個國家的人,漢克斯也無法确定了。他隻知道,從他有知覺開始,他一個人便在這個世界上浪蕩無依地行走。
從地球的東半球走到西半球,從南半球走到北半球,他始終找不到一個有歸宿感的家。直到1951年年初,漢克斯才來到英國。這個号稱日不落的大不列颠帝國在漢克斯的眼裏并不偉大。
他依舊還是在倫敦市内行走、流浪,他似乎找不到生活的樂趣了,但是他卻怎麽也死不了。這個我是知道的,當人變成了僵屍以後,他就會不老、不死、不滅,所以漢克斯死不了這一點并不值得奇怪。
在某一個黃昏,漢克斯走到了這座城堡之前,他遇到的情況和我們遇到的情況差不多。因爲天色已晚,需要來城堡住宿。當時打開城堡的也是給我打開城堡的人——辛裏奇。隻不過當時的辛裏奇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
辛裏奇在征求了城堡的主人同意後将漢克斯帶進了城堡,他和城堡的主人有了第一次照會。而這個時候城堡的主人便是漢克斯的妻子——安雅。從見到安雅的第一天起,漢克斯就深深愛上了她。
爲了能夠和安雅長相厮守,爲了能夠籠絡安雅的芳心,漢克斯用盡了一切辦法得以長期在城堡居住。所謂日久生情,加上漢克斯又是一名能說會道、時不時冒點冷幽默的風趣男士。安雅終于也愛上了他。
兩個熱戀的情侶順理成章的走近了婚姻的殿堂。爲了能夠給安雅一個難忘的婚禮,漢克斯幾乎将所有的人請到城堡裏。婚禮的時間也就定在1951年的6月6日。
說到這裏,漢克斯閉着眼睛沉默不言。這是一個很痛苦的回憶,漢克斯很不願意将它說出來。不過這次,漢克斯還是将這個故事說了出來。
婚禮的當天極爲熱鬧,應邀者也準時來到了城堡參加婚禮。就在婚禮的當晚,所有的賓客共享晚餐的時候,天空之中突然飛來了一個吸血的怪物!
這個怪物不管是老人還是小孩、男人還是女人,隻要被它抓到的都會被吸幹鮮血而死。漢克斯怎麽不知道這個異物是什麽呢?在獻血和仇恨的刺激下,漢克斯終于忍不住爆發了自己壓制了多年的僵屍之氣,他與那飛來的僵屍在城堡外決鬥了三天三夜!
最終,漢克斯還是敗下陣來,但他卻徹底失去了人性!他也變成了一個吸人血的怪物。這一次,赴宴的賓客幾乎全部被咬死,其中也有一部分是漢克斯所爲。漢克斯深知被僵屍咬死的可怕,他趁着所有的屍體還沒有異變便将它們火化,才得以全城僵屍的悲劇發生。
漢克斯雖然防止了全城僵屍的悲劇,但他因爲開了血葷而無法自拔!他整天在**和理性之間徘徊,他痛苦萬分!
一個月後,城堡裏來了一個來自遙遠的東方的客人,這個人姓馬。這個馬先生知道漢克斯的遭遇後,便教了漢克斯一些緩解症狀的方法,同時還指點了辛裏奇一番。但治标不治本,漢克斯在每個月的十五月圓之夜都會遭到摧殘,一旦城堡裏面有人的氣味,他就會變成魔鬼一般的要吸食人的獻血。
這就是爲什麽辛裏奇再三囑咐我和漢姆無論聽到什麽動靜不要踏出房門的原因,因爲馬先生離開的時候在客房外布置了結界,凡是住在客房的客人是不會被僵屍發現的。但最終,漢克斯還是發現了我和漢姆,才有了之前我和漢姆聽到的一幕。
“爲什麽安雅和辛裏奇沒有被僵屍咬死?”我問漢克斯。
我真的很奇怪,在50年前的巨變裏面,身爲平民百姓的安雅和辛裏奇到底是怎麽逃脫僵屍的魔掌的,更何況她們倆和漢克斯生活了這麽多年了,怎麽會沒有被咬死呢?
“50年了,你難道不奇怪安雅爲什麽還這麽年輕漂亮嗎?”漢克斯冷笑一聲反問我道。
“難道安雅現在也是僵屍?”我問漢克斯,也隻有僵屍才能夠解釋安雅爲什麽不會變老了。
怎知漢克斯搖了搖頭,道:“安雅不是僵屍,而是生活在這個城堡裏頭的鬼魂。”
鬼魂?漢克斯的意思是安雅是一隻女鬼。
我聽完用陰陽眼看了一遍遠處的安雅,并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你是不是很奇怪?”漢克斯似乎知道了我的疑惑,“你在奇怪你爲什麽看不出安雅是一隻鬼魂?”
我點了點頭。
安雅這時從遠方走了過來,坐在漢克斯的身邊。
漢克斯抱着安雅,兩人相顧一笑。漢克斯繼續道:“關于安雅,她也有個故事要講給你們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