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我冷笑一聲,不好聲氣地說道,“你一個滿臉胡茬的大叔,我怎麽可能是你?你也怎麽可能會是我呢?”
“你不相信嗎?”中年男人反問我一聲。
“不相信!”我果斷地說道,“我和你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你是你,我是我。你和我可不能混爲一談。”
“呵呵。”中年男人笑了笑,他笑而不語。
“大叔,你也别賣關子了。快告訴我你是誰吧!”我焦急地對着中年男人說道。
“我都說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爲什麽就不相信呢?”中年男人反問我一句。
我頓時無言以對。
我隻好走到不遠處的鏡子旁,對着鏡子裏面的我說道:“大叔,你趕緊過來對着鏡子照一照。像我這麽玉樹臨風、潇灑倜傥的21世紀的有爲青年,怎麽可能是”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戛然而止,因爲在我說話的時候,中年男人不知道通過什麽樣的方式出現在我的右邊,我看到鏡子裏面的他,竟然跟鏡子裏面的我頗有幾分相似!再一細看,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哎呀,媽呀——
這也太玄了吧?難道他真的是我?
“相信了吧?”中年男人笑了笑說道。
我默然不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話,這幾天遇到的事情太玄乎了,玄乎的我都無法接受了!我竟然還能夠遇到除了烈火之外的,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支支吾吾地問他。
他笑了笑道:“這枚鏡子名字叫做心鏡,可以看清楚照鏡子人的内心世界。我與你本就是一體,所以我們的内心世界自然是一樣的啦。”
心鏡?心酒?内心世界?
莫非真如這中年男人所說,我來到我的内心世界了嗎?
“大叔,既然你說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但是你總得給我一個稱呼吧?我不會對着你喊我的名字,然後你對着我還是喊我的名字吧?這感覺真有點怪怪的。”我沉吟一會兒對着身邊的中年男子說道。
中年男子聽後一怔,道:“如果非要給我一個名字的話,你可以叫我心神。”
“心神?”
“對,就是心神。”他說道,“我可以出現在任何一個人的内心世界,我可以變成任何一個人。我就是任何一個人的内心所在!我就是無所不能的心神——”他說得慷慨激昂,自己振奮不已,但我卻對此無感。
“瞎說。”我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如果你真的無所不能,你會被困在這裏頭出不去呢?你根本就不是無所不能的神,你隻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囚徒而已!你每天憑着喝酒來麻醉自己,來自我陶醉,你根本就不是什麽神,你隻不過是一個囚徒,而且還是一個嗜酒如命的酒徒。”
“你你找死”心神頓時惱羞成怒,他伸手握住我的脖子,力道越來越緊。
“你想要殺我嗎?呵呵,那你就動手吧!”我笑道。
“我現在就殺了你——”心神憤怒地喊了一聲。
“你殺啊——你殺啊——”我用同樣大的聲音對着心神怒吼,“是你說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殺了我,也就等于殺了你自己!看你敢不敢殺我——”
對付這樣的人,就得用這樣極緻的手段!心神不是一直在強調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嗎?我敢笃定,他是不敢殺我的!因爲他隻要殺了我,我死了他也會死!
“呵呵”心神終于将手松開,他很是無奈地說道,“你果然很不同一般,我算是見識了。”他說到這裏,盡是無奈地苦笑。
“說吧,你把我叫到這裏來,到底是想要幹什麽?”我對着心神說道。
心神聽後一怔道:“不是你來找我的嗎?怎麽成了我叫你來這邊的了?你小子是不是還是醉酒的狀态?來,喝上一口?”他說完,将手中的酒葫蘆遞給我。
我頓時愕然,哪有這樣勸人醒酒的?将酒葫蘆遞給我,卻讓我趕緊醒酒,這不是調戲我嗎?
我沒有去接心神的酒葫蘆。
心神頓時充滿蔑視的口吻道:“怎麽?你不是頂天立地的英雄好男兒嗎?不敢喝我的酒?”
“誰不敢?”我頓時被心神的激将法激出來了,伸手接過他的酒葫蘆,張口便咕噜咕噜第喝了起來。
“好喝吧?嘿嘿。”心神在我身邊笑道。
“媽呀,這是酒,還是藥啊?”我才喝了一口便噗嗤吐了出來,“如果是酒的話,怎麽這麽苦啊?”
“所以呢,這并不是酒。”心神将我手中的酒葫蘆拿走,然後說道,“你現在知道了吧?我喝的可不是酒,而是一種藥,一種可以忘情的藥。”
“你爲什麽要喝這個?”我驚訝地問道。
“這個是我得問你吧?”心神不答反問一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的一舉一動,其實是受到你的主觀意念控制的。若不是你的内心世界想要喝這種忘情的藥水,我怎麽會有事沒事喝這種藥水呢?”
“”我聽後頓時無言以對。
“年輕人,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人、什麽事情沒有放下啊?”心神拍着我的胸脯說道。
我無言以對,忘情的藥水也就是說在我的内心深處還有一段情沒有忘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也沒有什麽情沒有忘記了啊!
楊小芸?
我早就忘記她了!自從之前泰國一事,楊小芸去陰間地府投胎後,我與楊小芸之間的感情早就畫上了句号,我是不可能因爲她而非要喝什麽忘情藥水的!
但是,如果不是楊小芸還會是誰呢?
我有點愣了,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我正欲說話,心神卻打斷了我的話,隻聽得他說道:“先别說,容我來猜一猜你到底是在想的是誰。”他說完便伸手握住我左手的脈搏,一本正經地仿佛名中醫一般聽起我的脈搏來了!
這都能猜到我心裏面想的是誰?這也太扯淡了吧!
我頓時感到很是好笑,沒有過多的理會他。
一會兒後,突然聽到他說道:“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啊!原來是這樣啊!嘿嘿,年輕人,你想不出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也不怪你。因爲,這根本就不關你什麽事!”
“啊?”我聽後驚呼一聲,“這從何說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