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提爾道:“很高興能得到你的認同,好了我的朋友,快進去吧,裏面已經有許多的老朋友在等着你呢。◎ ?№ №№? ”
表面看上去,倆人就像是認識了多年的朋友一樣,但是實際上心裏怎麽想,就隻有孟淵和法提爾本人知道了。
城堡内熱鬧非凡,隻不過多了一些新面孔,也少了一些老面孔而已。不過孟淵進去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陳婉兒?”
此刻的陳婉兒站在窗邊,夕陽的那抹嫣紅照耀在她的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紅燦燦的光芒,再加上她那絕美的臉頰,看上去就像是迎着陽光的仙女一般,給人一種不可亵渎的感覺。
而聽見了孟淵的呼聲之後,陳婉兒慢慢轉過了臉頰,微笑着看向了孟淵。
夕陽的餘晖映在她的臉頰上,顯得更加的美豔與神聖,給人一種怪異組合的感覺,但是看上去又那麽的和諧與自然。
孟淵剛想上前打招呼,而對方似乎并沒有看到一般,與孟淵錯身而過,頭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
這時候法提爾來到了孟淵的身後,一手舉着酒杯,一手拍着孟淵的肩膀道:“怎麽?喜歡上她了?呵呵,她可是我們這裏的天使~”
孟淵并沒有說話,因爲他感覺陳婉兒似乎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
“我的朋友,别想了,她已經走了~”
孟淵回頭看向法提爾道:“走了?她不參加活動了嗎?”
法提爾聳了聳肩,似有所指的說道:“可能有重要的事情吧,或許以後都不會再來了。”
孟淵聞言後并沒有說什麽,而是跟着法提爾來到了會場的中心,而法提爾在和孟淵分手後,直接來到了舞台上,大聲的宣布道:“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愛德拉城堡~下面我宣布,晚會正式開始!”
頓了頓他繼續大聲喊道:“好了~下面我們的節目或許大家都比較熟悉,依然是三個項目,分别是魔術,晚宴,和遊戲!”
嘩嘩嘩~~~~
孟淵撇了撇嘴,雖然不在乎他在台上說些什麽,但是看到大家都鼓掌,他也跟着象征性的拍了拍手掌。畢竟這裏是人家的地盤,不管怎麽說表現都不能太過了。
“下面~~我宣布節目正是開始!”
随着法提爾的話音落下,隻見他微微一指,放在另一隻手中的帽子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往外噴灑着無數的鮮花。?¤ ◎?◎ 這鮮花無窮無盡,落了滿地。看上去十分的漂亮,但是堕落當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悲涼,就好像是被秋風掃落的一樣,飄飄蕩蕩的落在了地面上,除了散出刹那的美麗以外,再也沒有留下什麽,剩餘的隻是落在地面上的落寞。
啪~~
随着法提爾随手打了個響指,帽子内最後出現了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兔子出現的第一時間,就是擺脫帽子的束縛,蹦蹦跳跳的跳向了下方的觀衆。
一隻~兩隻~三隻~直到第十隻爲止。
那帽子看起來不大,但是卻硬生生的從裏面跳出了十隻兔子。這一幕看的孟淵一愣一愣的。
“這魔術~~還真~~神奇啊~~”
小賤道:“主人~~他還有兩下子啊~~”
嘩嘩嘩~~
下面再次鼓起了熱烈的掌聲,而兔子們似乎不怕人一般,飛快的跳進了人們的懷抱裏。
“女士們,先生們,下面請看最精彩的表演。”
嘩嘩嘩~~~
法提爾将帽子一扔,随後用魔術棒敲了敲地面。
棒棒棒~~~
法提爾笑道:“這可是真實的地面哦~~”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地面突然湧了起來,在觀衆們目瞪口呆之下,湧出了十具棺椁。
嘩嘩嘩~~~~
大變棺椁的神奇讓人群自的響起了成片的掌聲,顯然這一幕幕的神奇已經征服了他們的雙眼。
“最後一個表演需要觀衆的配合,就有請剛才有幸被兔子選中的幸運者好了~下面請掌聲歡迎他們~~”
嘩嘩嘩~~~~
十個人,有男有女,大的不過三十,小的才十幾歲。其實這裏并沒有年齡太大的人,凡是來城堡裏參加活動的,都是年輕人。似乎,不光是這座城堡,即使是外面的城市,孟淵也沒有看到多少大齡人,似乎這充滿笑容的城市,是年輕人的天下一般。
随着掌聲,十個人來到了台上,兩名三十左右的少婦,三名年輕的女子,三位陽光的大男孩,還有一男一女,小蘿莉和正太,一共十個人。
他們表情不一而足,有的看上去像是解脫一般,有的看上去十分害怕,有的十分羞澀,有的甚至帶有憤怒和怨恨。不過不管怎麽看,都不是上台應有的表情。
“不~我不表演!我要離開這裏!!!”
随着一聲怒吼,一名男子瘋狂的向外沖去,沖散了人群,向着大門處就跑了過去~
碰~~
就在他快要跑出去的瞬間,一具棺椁扣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死死的壓在了下方,引得棺椁一陣晃動,但是随後這一切都平靜了下來,似乎什麽都沒有生過一般。
“呵呵~~這位先生可能對棺椁有些害怕,或許下次我應該換成别的?好了女士們先生們,雖然他表現的很懦弱,不過他依然願意配合我完成魔術,下面就請看我的魔術,大變活人!”
随着法提爾的話音落下,台上剩餘的棺椁立馬扣在了對應的人身上,一共十名,不多也不少。不過這還不算完,在扣上以後,棺椁立馬自動的蓋上了蓋闆,然後再次沉入了地下,包括門口的那棺椁也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當中。
棒棒棒~~
法提爾再次敲了敲地面,十具棺椁整齊的再次出現在了舞台上,椁蓋無聲無息的向一邊開啓。而十個人則完好無損的再次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包括剛才企圖逃走的那名男子。
嘩嘩嘩嘩~~~
掌聲或自願,或非自願的響了起來,而十個人則表情卻缺的回到了觀衆群當中,似乎剛才什麽都沒生過一般,除了嘴角帶着淡淡的微笑以外,原本那些或驚恐或解脫,或害怕的神色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