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畢竟是實戰經驗太少,看到對方來勢兇兇,一時也不知如何招架,隻得躲閃。還好柳絮步已經純熟,基本已經成習慣,躲閃之時腳下步法自然而出。在劍快到剌到海倫身上時,對方的人都微微有點惋惜,這麽漂亮的一個小姑娘就要這麽完了。
就連天心都爲海倫捏了一把冷汗,這畢竟是海倫第一次真正意義的實戰,該不會是一時緊張把什麽都忘了吧。正在對方惋惜,天心擔心之時,衆人隻覺得眼前一花,海倫已經站在那小隊長的右手邊了。戰獅傭兵團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明明看到她快要被剌中了,怎麽突然跑到對手右邊去了。天心卻暗暗松了口氣,隻要步法沒忘那至少說明不會有危險了。
以海倫和對方相差不大的修爲來說,用起的柳絮步哪是他能傷得到的,就速度而言,沒有白銀級别是根本撲捉不到海倫的身形的。等她熟悉戰場後,再把劍法用出來就赢定了。
小隊長這一劍用了五層的力量,否則一劍剌空的感覺可不好受,不過這次保留卻讓他更好的收發招式。憑着豐富的實戰經驗,一劍落空後,立刻感覺到了對手的位置。反手就是攔腰一斬,小丫頭又跑到他後面去了。兩次落空,讓他臉色異常難看,決定不再留手。
鬥氣提升到頂點,對着海倫就是一頓剌,劈,挑,砍。看着己方大發神威,戰獅傭兵團的那群傻瓜有些都已經興備的鼓掌了,因爲從場面上來看自己的人已經完全壓制了對方,現在那小丫頭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隻能躲避,認爲勝利隻是遲早的事,所以都賣力的助威。
可做爲當事人的小隊長現在是有苦說不出啊。無論他怎麽出招,海倫就像一片随風飄落的樹葉,每每當劍将要及身之時,就像被劍風所帶動一樣,飄到一邊。每次都是隻差一點點,這讓他越打越憋心,就像用盡全力,卻拳拳打到了海綿上,楞是讓他郁悶得一點脾氣也沒有。
反觀海倫卻越打越順手,剛開始的時候隻能不停的躲閃,到後來已經可以時不時的給那小隊長來上一下。莫要小看這一兩下,海倫的出手根本就沒有分寸,半點餘地都不留,專挑要害,死角讓對手防不勝防。
雖然小隊長憑着豐富的經驗硬是把要害避開了,不過還是有身上留下了不少傷痕,而打到現在海倫可謂是越來越順手,攻多防少。
現在那小隊長那個苦啊,還真不是人受的,全身鮮血淋淋,雖然都不是什麽重傷,可是血也要錢啊,全身的傷口就這麽一起細水長流也夠他痛苦的了。幾十個回合後,那小隊長可能是流血過多的原因,突然晃了一下,可高手過招,往往就是那麽的一分神就會分出勝負了。
這種好機會海倫哪會錯過,一劍攔腰斬了過去,要是這一劍斬實了,那家夥非成兩斷不可。戰獅的人急了,眼看就要損失一個大劍士了,場上的情況又是一變。海倫并沒有用劍鋒去斬斷那家夥的腰,而是用劍身橫拍了過去。
要知道海倫現已經把鬥氣轉爲五行靈訣了,經過真氣改造過的體質可比以前強了數倍,力量也比以前強多了。所以,這一拍力道可不輕,直接把小隊長拍飛出幾米還在地上打了兩個滾。
不過事還沒完呢,海倫這小魔女不殺那家夥絕對不是良心發現,也不是下不了手,而是還沒揍夠,一劍宰了不夠解氣。所以當那可憐的小隊長打了兩個滾後,還沒來得急爬起來,她就沖了過去,一頓拳打腳踢。而且這小妞下手還真夠狠的,專踢臉和肚子。
看得天心那是心裏涼飕飕,那小隊長每被狠狠的踢一下,他的心裏就顫一下,就像現在被揍的人是他一樣。奶奶的,早就知道這小妞有暴力傾向,而且也夠狠,沒想到還是低估了她。想想自己和她住在一棟房子裏這麽久,居然還活得好好的,難道真的是三清道尊顯靈了,還是老子運氣好?靠,以後可千萬不能得罪這小妞。
最讓天心冷汗如雨的是,麗娜和凱琳看到海倫的暴行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而且好像還看得很過瘾的樣子。難道是和海倫認爲時間太長了,早就習以爲常了,還是說。。。。。。他現在可不敢再想下去了。媽的,有時間得找阿爾貝一起研究研究,要怎麽樣才能重振夫綱。
過了好一會,海倫終于辦完事了,拍了拍手走了回來。邊走還邊小臉得意的昂起來,好像幹了件多了不起的事一樣。現在那小隊長的模樣都已經不能管個人了,除了滿身是血不說,那頭和臉腫頭像個豬頭似的,嘴邊還有不少脫落的牙齒。
再加上海倫還一直踢他的肚子,所以直到現在他還躺在地上不停的抽畜,嘔吐。滿地的污穢粘得他滿臉滿頭都是,現在那模樣真是說不出的凄慘和可憐。
連天心這種自問沒什麽人性的家夥,看了都有些微微不忍,你說直接一劍把人家宰了多好啊,幹淨,快捷。現在可好,把人家揍成這個樣子,估計消了腫臉也會變型了,你讓他以後怎麽出去見人啊。要是回家他父母,妻兒認不出他怎麽辦。唉!真是可憐的孩子。
看着自己人被揍成了這副德性,這絕對是對他們人侮辱,黑獅心裏那個氣啊,他現在渾身都在顫抖。指着天心嘴角不停的哆嗦:“你,你。。。”可這是兩方公平比試,他又不能說什麽,人家沒下殺手已經算是好的了。
不過他不說卻不表示事情就這麽過去了,麗娜猛然跳了出來嬌喝道:“你什麽你,不服氣就自己出來比試比試,不過你的對手可是本小姐,剛才我們團長說了,你可是歸我的。”
天心一聽就郁悶了,什麽叫歸你啊,搞得咱們像是在搶花姑娘,商量分配似的,隻是交給你揍他而以。
那黑獅看到前面争那小隊長沒得手的另一個小姑娘跳了出來找他麻煩,頓時吓了一跳,不禁往後退了兩步。前面那姑娘的身法獨特,劍法精妙,他自問就算是自己親自出場也未必讨得好,而現在跳出來這個好像比前面那個還要厲害些。他不禁看了一眼還躺在地上的小隊長,打了個哆嗦,他可不想變成那樣。
不過他身爲副團長,要是逃避人家的挑戰,自己以後在團裏可就顔面無存了,他想了一下怒聲說道:“哼,你們傭兵團裏還難就沒有男人了麽,怎麽全叫小姑娘出來戰鬥,我堂堂戰獅傭兵團副團長,怎麽會和小姑娘一般見識。”
喲呵!這家夥明明怕丢人,還要充好漢,不過他這也太不夠高明了吧。天心笑眯眯的說道:“我說黑獅副團長,你這可就誤會我們了,其實這兩位姑娘是我們傭兵團裏修爲最低的,因爲我們怕派出别的人太欺負你們了,而我們又實在找不出修爲比她們低的人,沒辦法,隻好讓她們出戰了。不過你不用怕,我會讓她手下留情的,絕對不會錯手把你打死的,你就放心吧。”
修爲最低,黑獅可不相信,對方的這幾十個人,全都是大劍士以上級别。要知道高手哪那麽容易找,特别是在傭兵界裏,一個數百人的傭兵團裏要有十個大劍士就已經很不錯了。不過人家就是不願讓别的人出來,而自己又不願和這小姑娘打,這可怎麽辦是好。
黑獅眼珠一轉,立刻有了主意,與其和這小姑娘單挑,不如承認他們的實力,這樣就可以找機會下台了。于是憤聲道:“哼,你們高手多又怎麽樣,我承認我們傭兵團現在的高手沒你們多,難道你們想趁我們人手不夠就來找我們傭兵團的麻煩,恃強淩弱麽?”他這麽說就等于是變向服軟了,他說的‘現在高手沒你們多’,而不是傭兵團高手沒你們多,也是想給天心他們造成個假象,讓天心有所持,不敢對他們出手。
天心哪能不知道他的花花腸子,太陽的,這種小把戲,老子三歲就已經不用了,你一個b級傭兵團能有多少高手,到現在還敢恐吓老子,不揍得你媽都不認識你老子跟你姓。
天心裝出一臉憤怒的表情說道:“胡說,我們怎麽來找你們麻煩了,明明是你們先找我們麻煩。哼,你看到我們出去探路的兄弟人少,就企圖謀财害命,當時我可是親眼看見的,你們幾十個人,把我十幾個兄弟圍了起來,你現在居然還敢倒打一耙,無恥的人我見多了,沒見過像你這樣無恥的人。”他在心裏又加了一句,老子除外。
人多欺人少,還謀财害命,這要是傳出去,他們傭兵團的名聲可就臭了。他哪敢承認,急忙解釋道:“不是,不是,當時的情況不是這樣的。而是當時你們的兄弟想在這水源旁邊紮營,但是當時我們戰獅傭兵團已經先到這裏了,這附近可以紮營的地方隻有這一個,而我們也不希望有其它的傭兵團在旁邊紮營,所以才起了争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