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心,帶代着森林裏最強力量的七個老大經過五千到一起,當然這次爲的不是戰鬥,而是讨論剛才那股巨大能量的來源。
隻聽一頭巨大的白虎沉聲說道:“大蜥蜴,你這次叫我們來也是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力量了吧?”
話音剛落就聽一個不滿的聲音道:“大白貓,和你說過多少遍了,不準叫我蜥蜴。那種低賤的爬蟲如何能和我高貴的冰霜巨龍相提并論。”說完瞪了巨虎一眼。
巨虎‘哼’了一聲道:“你這老家夥還不老叫我貓,我這偉大的光明神虎有哪點像貓了。”說過話說出來明顯有點底氣不足,說白了,他的樣子卻實很像貓,隻是他一直不願承認罷了。
這時一個好聽的女聲說道:“好了,你們兩個家夥,每次一見面就吵。要知道我們今天聚在這裏,可不是爲了聽你們争論自己長得像誰,而是讨論那股強大能量的來源問題。”
很顯然這兩位雄性動物都有些怕這雌性動物,都紛紛閉口。
一個冰冷的聲音也開口道:“火鳳凰說得對,自從五千年前魔族入侵以來,人類那邊再也沒有傳出過如此強大的能量。難道說魔族再次卷土從來了?”說話的是一頭暗黑魔龍,他長年生活在毒氣彌漫的森林沼澤裏,性格因爲體内是暗系能量和毒素的關系,有些冰冷和孤獨。
它的話音剛落,幾位老大都沉思起來。畢竟這件事是有前科地,十分有可能再次發生。可是這股能量太奇怪了,一點也不像魔族純正的暗黑能量,甚至可是說任何一系能量都不像,反而像全系的集合體。
好一會後,冰霜巨龍開口道:“風神豹,老烏龜,你們兩的看法如何,不要老一付悠閑自得的樣子。要是魔族真的再打過來的話,你們兩個也脫不了幹系。”
原來趴在地上打呼的風神豹艱難的睜開了眼,懶洋洋道:“想問題太頭疼了,還不如睡一覺得來舒服。這些問題你們拿主意就好,要打架時再叫我。不過依我看卻實不像是魔族地暗黑能量,好了我的看法就這麽多。”說完又閉上了眼,繼續打起呼。
大家都無奈的看了它一眼。心裏就想不通,一隻豹居然也能懶成這樣,豬都比他勤快多了。不過其它獸都對它的性格都有點習慣了,也不再強迫它說話。都把目光看向了龍龜。
龍龜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其實不用猜了。那個愛惹麻煩的家夥我想我知道是誰。前不久我剛見到過一個人類。他體内的能量就是這種性質的。”
其它獸一聽都瞪大了眼,搞來搞去原來是這隻老烏龜認識地人。害得大家這麽擔心,它剛才也不提前說個話,不禁都用自己所能表達出意思的方式,狠狠的鄙視了它一下。
風神豹睜開眼睛不滿道:“我說老烏龜,知道你怎麽不早說,害得大家白跑一躺,本來我還在窩裏睡得正香呢,就被那家夥叫了過來,得,現在沒事了,大家該幹嘛幹嘛去,我也回去繼續睡覺了。”說着指了指冰霜巨龍。
龍龜一聽不滿道:“我說你這懶貓,我怎麽能早說了,那股能量剛過這條老蜥蜴就把我們叫來了,我有機會說麽?”
冰霜巨龍額頭上的黑線立刻浮了出來,朝龍龜吼道:“老王八,我剛才說過,不準叫我蜥蜴,再叫我把你凍成冰雕。”說完從鼻孔裏呼出兩股白氣,一副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地樣子。
龍龜毫不在呼道:“切,叫兩下又死不了,你們這麽多年一直叫我老烏龜,老王八我不也沒在呼過。再說了就你那像噓噓一樣細的水條也想把我冰住,也不臉紅啊!”說完搖了搖頭。
冰霜巨龍被氣得差點就當場暴走,幸好其它幾獸把他攔住了,不然又要發生一場神獸級别的驚天大戰了。
火鳳凰看他們不對頭地樣子,連忙轉移話題說道:“好了好了,還是龍龜你說說那個人類地情況吧,讓我們心裏也好有個準備,我記得人類好像還沒出現過可以控制全系地法師吧。雖然剛才那股能量和人類那體單禁咒的威力感覺差不多,可是這七系元素地聚集動靜也太大了。所以我估計那個人類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真是太驚人了。”
龍龜有些燦燦的說道:“其實我了解那小子也不多,隻是前不久他正巧進如我那地下洞穴裏,所以和他聊了一會。我當時可以感覺得出他很強大,可是我卻不知道他體内的是何種能量,可是按剛剛出現的那股能量來看,卻是和他的能量很相似。”
火鳳凰點點頭道:“那個人的人品怎麽樣,據我所知人類沒幾個好人,都是一群貪婪的家夥,而且狡猾
用,哼,總之沒有一個優點。”從它的語氣可以聽那是十分的不滿。
龍龜想了想道:“和那家夥交談過後,我感覺到他内心還算是好的,性格也很溫和,開朗,應該不像你說的那麽壞。不過嘛……”說到這,它又想起天心圈走他洞内所有極品土晶石和大量上品晶石的情形,頓時恨得牙癢癢。
其它獸聽到它說了一半突然不說了,心裏頓時有些癢癢,急問道:“不過什麽,老烏龜,你就别賣關子了,以前你不是挺直爽的麽,怎麽多年不見變得這麽不厚道了,學會吊人味口了?”
龍龜心中難受,不是我老龜不厚道啊!而是不能說啊,自己家被差不多洗了個幹淨,這麽丢臉的事,我說出來不被你們笑死才怪。
它立刻打了個哈哈道:“也沒什麽,不過也就是那家夥長得很對不起觀衆,臉長,腿短,頭發亂糟糟的,扁鼻子,小耳朵,大嘴巴,恩對就是這個樣子。”它心裏恨恨道,臭小子,你拿了老龜我這麽多東西,我編排一下你,也不算過份吧。
聽了龍龜的話其它獸面面相觑,這倒底是人還是猴子啊?
當然不知道成爲魔獸談論話題的天心,此時還在閉關恢複和參悟‘天罡三十六雷訣’,突然間感到背後一涼,不禁打了個噴嚏。不過他也沒太在意,繼續恢複着他的真元力,直到晚上才慢慢睜開眼睛。入眼的卻是四個老婆縮在馬車裏的邊上,睡着了。
原來她們當時在外面等得太久了,到了晚上實在累得不得了,就都爬進了馬車,可是又不敢打擾天心。所以隻好兩兩相擁,縮在邊上睡了過去。
天心愛憐的看了她們一眼,小心的走出了馬車。這時夜已經深,商隊和傭兵們都已經睡着,隻有營寨門口,還有幾個值夜班的人,還在不時的打着哈欠。
他擡頭看了看天,真是個夜黑風高的殺人好時間啊,沒有月亮和星星的晚上,幹起壞事來特别帶勁。
天心也不打擾其他人,直接飛到了空中。白天已經把噬血盜賊團滅了,已經不用擔心商隊的安全問題了,正好晚上去把那舞姬城的城主也給做了,而且那城主實在是太有錢了。不洗光他整個城主府,他心裏總和貓抓似的癢癢。
升到百多米高空,立刻放出青霜劍,青霜劍在他胸前打了個轉,飛于他腳下。天心手掐禦劍訣,意念一動,身影立刻朝西方飛速而去。
舞姬城的夜,還是這個夜,一樣的沒有月亮和星星。突然一道淡淡的黑影以極快的速度落到城主府的房頂上,隻在這麽眨眼的一瞬間,以至于沒有一個人發現房頂上這時多出了一個人。
沒辦法,沒有人會想到會有人從空中下來,巡邏的人都在地上本本份份的盡着自己的職責。因爲從大陸的認識上看,能從在空中飛行的最少也是劍聖級别的劍士,或者大魔導師級别的高手。但是達到這種修爲的高手,有誰會自降身份來偷襲一個小小的城主,以至于讓天心穿了個空子。
從天窗進入屋内後,天心立刻展開靈識搜索城主的所在。雖然沒見過那家夥,不過那家夥住的房間太特别了,其它人又怎麽能住在最好的房間呢。很快他便發現了正在一個年輕女奴身上不停做着運動的城主大人,天心一樂,慢悠悠的朝他的房間走了過去。
來到房間外,天心一楞,居然靠得這麽近也沒聽到裏面劇烈運動所傳出的聲音,看來隔音措施搞得不錯啊。
他哪知道,這個城主自從陷害了莉娅一家後,老是睡得不踏實,擔心突然有人闖進來,結果了他的小命。所以他把自己的房間的四面牆都加厚了三倍有餘,門也換成了厚厚的精鐵門,可謂是銅牆鐵壁了。
不過這扇精鐵門對别人來說或許有些難辦,不過對天心來說,在青霜劍面前,這種程度的精鐵門和紙糊的沒什麽區别。他随手放出個結界,把整個房間都籠罩了起來,以他現在的修爲來說,這種隔音結界可不會因爲牆壁的關系而不可延伸到後面。
雖說他的結界也不可能穿過地下太厚的地方,可是這城主房間外圍的牆壁可就沒有他房間那麽厚了,很容易便把他整個房間都包了起來。
準備好後,天心不再客氣,舉起青霜劍,運上一些真元力,對着精鐵門瞬間揮出十多劍。不過因爲他出劍速度太快,所以精鐵門并沒有馬上倒塌,而是還靜靜的呆在那裏。天心滿意的看了看門,收起了青霜劍,然後怪叫一聲,一腳把大門踢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