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力克斯,萬萬沒有想到天心居然會如此大敢,皇帝也敢突然出手。冷不提防之下心神大受打擊,一口血噴了出來。當然就算他有提防結果還是一樣,誰讓他自己實力不行呢。
雖然天心已經收回殺氣,可是這一口血噴完,一緊一松之下,腳下不免有些打飄,‘蹬蹬蹬’連退數步方才站穩。臉色也立刻變得蒼白,不過那蒼白臉色上卻滿帶憤怒。
他現在終于知道兩人實力的差距了,昨天晚上因爲天色太黑,又有人擋,并沒有看清天心一招制住修伊,現在才算是體驗到實力之别。
他雖然現在是滿心憤怒,可是卻不敢上前一步,他當将軍多年,‘忍’這個字的含義還是學得蠻好的。
天心看着他那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心裏好笑,開口說道:“喲,将軍大人,您這可不能怪我,我隻不過是按照您的吩咐而以,是您剛讓我試試的。唉!本來還想勸勸你的,不過看到你那麽堅決,我也隻好滿足你這個下賤的要求了。而且聽您的口氣那麽大,還以爲您的實力和你的口氣一樣大,誰知道您除了嘴大外這麽沒用。好歹雷蒙特将軍還是個上階劍聖,您卻還是個黃金級别。我就不明白了,同是三将軍之一,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咋就那麽大呢?”
菲力克斯聽了天心的話差點沒氣暈過去,知道這家夥無恥,沒想到還這麽缺德。哪壺不開提哪壺。修爲一直是自己心中的一個痛,因爲資質問題,在上階黃金劍聖停留了近十近,就是突破不了,這小子偏偏還在傷口上撒鹽。另外自己地一句意氣話,還變成下賤的要求了,自己還沒法解釋,還真是憋屈啊!
不過在場的可不止他一個憋的,另一個郁悶的就是海威特了。聽了天心的話,他心裏可郁悶壞了。這劍聖哪有那麽多啊,自己網羅了兩個劍聖就已經算很了不起了,有個劍聖的将軍一直以來都是帝國的驕傲。
像藍月帝國整體實力也不比咱們差。可是也就才一個劍聖,和青龍關相對峙的米歇爾将軍也是個名将,還不照樣是個黃金級别地。
要說打起來,雷蒙特親自帶兵沖鋒時。他們根本擋不住。要不是他們教庭那幫不守信的家夥,偷偷派劍聖藏在軍中幫忙,早不知道敗幾回了。雖然大陸有潛規定,宗教力量不能參加戰争。可人家非耍賴把教庭聖劍聖說成是護衛,誰有也有實在的證據,再加上教庭家大業大。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唉!愁啊!
天心看着愁眉不展的海威特笑道:“陛下。我看現在菲力克斯将軍應該沒有什麽意見了吧,那陛下是不是應該宣布海倫公主地婚配問題了?”你愁你的。關老子屁事,雖不知道你在愁什麽,可先把海倫還來再愁啊。
菲力克斯立刻怒聲道:“不行,我不同意,他并沒有達到迎娶公主的要求,而且他也不是名門大家出生,誰知道是從哪個角落冒出來的賤種,門不當戶不對,根本不配娶公主。”
天心眉頭一挑道:“名門大家,呵呵,老子就是從小村子來地那又怎麽樣,你他媽才是人與狗生下的賤種。老子不介意現在就去滅了雜種一門。”天心雖然說得平淡,可是心中怒火已起。
他早已從師父那知道了自己是孤兒,一直對自己的身世非常敏感,最忌恨就是别人說他賤種或雜種之類的話。雖然這麽多年已經看淡了不少,可是心中隐隐地痛卻不是那麽容易平複的,可以說他現在是除了噬血傭兵團外,第二次真正犯起殺意。
這種殺意海威特最先感受到,他剛才聽了菲力克斯的話後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妥。再聽天心那平淡地話中,帶着絲絲冰冷,心中一突,随後立刻感覺到禦書房内地氣溫已經慢慢開始下降。而菲力克斯不知是怒火太旺使得全身火熱地原故,還是其它原因竟一點也沒有發覺。
海威特現在真是後悔死了,現在的情況真地已經難已控制了,要是菲力克斯那句話沒出口之前可能還有五層的機會可調合,可現在連一層都不到了。他心裏暗罵菲力克斯不懂事,卻然調查出人家是孤兒就不要揭短了,誰知道這家夥這麽無恥,沒點騎士精神,一點也沒有當将軍,做表率的覺悟。
他當然不知道,天心比他更黑,罵人揭短,打人打臉的事也專幹。而且坑蒙拐騙偷,吃喝嫖賭抽樣樣齊全,哦不,這裏沒有煙,所以抽不了。
他手下那些家夥哪個是用正常手斷得來的,特别是那些可憐的精靈,人家好好的一個團聚,楞是被他連蒙帶拐給搞混了,使得精靈被騙之後還對他千恩萬謝。
不過天心卻一點也沒有思想覺悟,也就是隻能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隻能他讓别人吃虧,别人萬不能讓他吃虧。像現在菲力克斯戳了他的痛處,他肯定不會善罷幹體,哪怕是皇帝求情也不可能。沒辦法在這個大陸混了這麽久,早已融會貫通拳頭大就是理的政治思想。
而菲力克斯家族的實力他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這次帶出這麽多高手,估計已經是他的一半或三分之一了,要是再多就要遭皇帝顧忌了。不過他所猜到的也不完全正确,畢竟菲力克斯除了軍隊外,還有一部份的實力并不在帝都,家裏養的高手确實如他所料。還有一點就是他不知道菲力克斯現在已經遭皇帝顧忌了。
禦書房裏的溫度還在繼續下降,雖然降得很慢,可是就連菲力克斯也已經查覺。他立刻轉頭一看,看到的是天心那張平靜的臉,平靜得很詭異。沒有喜怒哀樂,猶如死人地表情一般。他的火氣一下子降了下來,而且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吞了下口水,有些難以置信的想着,這家夥不會當場把自己殺掉吧,以他怕狂妄和剛才的行爲絕對是有可能的,而且看皇帝的意思還是有意偏幫他,否則以自己的身份婚事哪還有這家夥的份。想到這他才明白這次皇帝找自己來根本不是商量,而是想讓自己退出。現在要是徹底鬧翻了。這家夥就算當場把自己殺了,可能皇帝也不一定會治他地罪。他全身,一下就從頭涼到了腳底。
這時海威特幹
“愛卿啊,我想剛才菲力克斯将軍說的話也不是有意而且你也罵回他了,你們就算扯平了吧。而且朕也覺得公主嫁給誰和門戶無關,雖然帝國規定迎娶公主最少要伯爵位。不過以愛卿的能力應該不是難事吧。要不朕把這件事壓後再議,等你們爵位相等後,再讓海倫自己來選擇,你看怎麽樣?”
海威特現在心裏有些急了。不得以不退步,本來激他一激地,現在也隻能示弱把台階鋪好。請他下來了。他心裏大喊。我已經壓後了。你快答應啊,海倫肯定會選你的。你隻要幫帝國辦些好事就行了。
天心淡淡一笑道:“陛下,我剛才錯了,狗咬我一口,我不應該咬回去,這樣隻弄得一嘴毛。我應該把所有的狗全殺掉,這樣才可以不用再聽到狗叫。至于公主的事,陛下就拿主意吧,臣有些累了,先行回去了。”說完也不等海威特地反映,徑直退出了禦書房。
天心離開後,海威特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這時候臉上的汗才冒出來,背後已經全濕了。而菲力克斯更爲不甚,畢竟殺意大部份都是偏向他的,他所承受的壓力是海威特地數倍。
當天心離開後他直接就坐到了地上,表情和眼神中已經沒有了憤怒,剩下的隻是恐懼,這種恐懼哪怕他在戰場上絕境時也沒有過,最後總能夠憑着堅強的毅力化解過。
可現在地這種恐懼完全是來自心底,讓他興不起一絲反抗地念頭,那仿佛來自地獄般充滿死亡地感受,哪怕是昨天被刀架在脖子上也沒這麽強烈。
海威特深深的歎了口氣,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希望不要讓帝國大亂才好,可這種事誰又能控制呢。神級高手隻有神級手高能對付,否則來再多人也沒用,随時可以從容離開。所以哪怕是皇帝要想讓神級高手幫忙,也隻能客客氣氣地請,在他的帝國榮譽感上下工夫,如果人家不願意自己完全沒有辦法。
而天心卻不同,油鹽不進,柴米不通,什麽感都沒有,做事全憑心情,但唯有一點重感情,無論是親情或友情。這也是海威特看重他的原因,哪怕賠上個公主也覺得值,隻要用親情和友情綁住他,就有辦法讓他爲自己所用。
想想帝國有個可以随時控制的神級高手,是多麽可怕的事情,哪怕是很短的時間也比劍聖強上十倍。
天心離開皇宮後徑直回家,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招集所有人員。在天心回來後,阿爾貝也帶着兩個老婆探親回來了,應該是說聽說了昨晚的事才回來的,他住得較遠,所以昨晚上并沒有收到風聲。而德魯五小也從村裏探親回來,回來時還帶了同村差不多大的幾個朋友一起回來,準備加入逍遙傭兵團。
天心當然不會拒絕,人是多多益善。另外達克也從奴隸市場回來了,這讓天心再次充分的理解了有錢好辦事的含議。他到奴隸市場看中的就買,連價都沒還,反正不是他的錢,用起來不心疼,團長也說過不能摳門。
于是乎一下子就帶了上百名十六到二十歲的少年回來,這些少年可能是還年輕的緣故,眼神裏并沒有那種麻木的暗淡,也沒有女人那種絕望的黯然。
而且這些少年手腳都有些粗壯,手中都布滿了淡淡的繭,應該都是窮苦農民出生,比那些公子哥的細皮嫩肉的強多了,當然自己不算。總的來說,這些人還是讓天心很滿意的。
一下子買了這麽多人回來,房子明顯不夠住了,光達克他們過來住就有些擠了。于是乎。天心讓達克到隔壁和戶主談談,要先客氣的讓他三天之内把房子賣給我們。而這些人現在就隻能暫時到後院打帳篷了。
安排好一切後,天心發布了一個讓所有人心中一跳地命令:打聽黑風傭兵團的駐地,另外就是全體出動,在城内遇到黑風的人就地擊殺,那些傭兵公會,傭兵酒吧所有傭兵有可能去的地方都要找,遇見後一個不留。
當然精靈和女性全部留在家裏,以防有人再來找麻煩。
所有人都不知道昨天晚上還說着暫時不要管他們的團長。今天去了一躺皇宮回來就下這種命令,雖然想不通,他們也不願想通,直接就把命令接了下來。而且達克還異常開心。以前總沒有事做,這次總算能如願以償了。
這時麗娜開口道:“我也要去。”
天心有些詫異的看着她,她的目光的充滿了堅定,他想了想就同意了。他明白麗娜心裏總還有些陰影。總是帶着點自責,這次出去想必是想親手把這絲陰影抹去。
随後天心轉頭對阿爾貝道:“你就不要出去了,雖然還有精靈和莉娅她們在,可是家裏沒個男人總是不太好。而且你留在家裏還要訓練新買回來那些人,還有德魯帶回來的朋友,讓他們從體能訓練開始。”阿爾貝雖然躍躍欲試。可是即然是老大發話。他也隻能無奈地接受了。
達克他們離開後。天心自己也離開了。
在一座很大的豪宅外面,天心嘴角微翹。想不到同是三将軍,菲力克斯的家比雷蒙特的大了兩倍不止,看來壞人果然都是有錢人,連房子都大得這麽嚣張,要是老子住還能原諒,你住就不能原諒了。
靈識一掃,豪宅内地一切盡在掌握中,想不到一個房子裏居然住有上千人口。其中奴仆才百人左右,幾十人的親族,剩下的都是私人力量,有近九百人。
天心微微有些感歎,大家族果然實力雄厚,其中黃金劍士居然還有十人之多,白銀的也有幾十人,魔法師加起來也還有二十人,昨晚帶來地隻有一半。
豪宅内還有些隐蔽的地方靈識探不到,那裏有魔法結界護着,不過天心并不關心這些。他偷偷來到後花園一個較隐蔽的角落,看着那棟住着上千人的豪華大房子,嘴角劃過一絲冷笑,一會這座将軍府就不存在了。
現在菲力克斯還在皇宮裏沒有回來,而他也是故意選這個時候來,把他全族滅了就留他一個,到時看誰是賤種。再讓他所有勢力全部拔除,再把他鬥氣給廢了,打斷一條手一條腿,讓他痛苦,難過,悲哀,絕望。
裏天心又露出了個殘忍地笑容。
他拿出青霜劍,緩緩指向天空,左手慢慢的掐着‘天罡三十六雷訣’,他要讓這府裏的人感受地天地地威壓,天怒地恐懼。當然這裏所說的慢,并不是說真地很慢,而是比戰鬥時慢了兩倍不止。
天空中烏雲帶着隆隆的雷聲滾滾聚集,風也開始嘶吼。天空突然暗了下來,引得所有人都不禁擡頭,不過平民們并沒有多想,認爲不過是場雷雨罷了,紛紛回家避雨,一時間街道也清靜了下來。空氣中七系元素開始狂暴不安,靈氣開始跳動不甯,一切是那麽的不平靜。
當然這種情況明白的人并不多,魔法師卻感受得比較清楚,但他們僅僅知道元素不安,可卻并不知道将會發生什麽事。而劍士的感應則要差上許多,而少劍聖以下的人就查覺不出來。
随着天心手印的不斷變化,一切的變化越來越明顯,烏雲越集越多,雷聲也越來越大。天在那厚厚的烏雲遮擋下,已經完全黑了,街上少量的人們也被風吹得争不開眼睛。
萊恩最先感覺到帝都的異常,從院長室的椅子上‘刷’的站了起來,面色變得凝重,心裏有些擔心,難道有人要放禁咒?不對呀,這并不像禁咒的起始,可又明顯感覺到了元素的不安和狂暴,七系合成禁咒?他自嘲的笑了笑,世上怎麽會有這種事。
他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随後給自己加了個防禦,飛了出去,查找問題的來源。
皇宮後山裏。兩個正在打坐地老頭同時睜開了眼睛,兩眼不約而同的射出精光,然後走了出來。這兩老頭頭發胡子已經全白,身材消瘦,臉部也滿是皺紋,看起來也有些猥瑣。
一個老頭道:“老财迷,看來帝都好像發生大事了,沒想到咱們住到帝都皇宮裏也不得安甯啊。不知哪個家夥搞那麽大的動靜,難道他要把帝都給砸了麽?”
另一個被稱爲老财迷的老頭道:“懶鬼。要不我們去看看吧,老呆在皇宮裏白吃白喝的總覺得不好意思,總得表現表現嘛,幫皇帝那小家夥把事情解決了。咱們也住得自在。”
“靠”懶鬼給了老财迷一個中指道:“老财迷,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會覺得不好意思,母豬都聽得臉紅。你無非是想找點事做。再到皇帝那小子那撈點油水,不然你倒不太好撈油水。”
“你!”老财迷輕哼了一聲不再理他。兩人相交太久,彼此間都太了解了,一抓就是小辮子。跟本沒得掙。一個貪财,一個貪睡,不過脾氣倒挺對味。所以便成了多年朋友。這兩老頭便宜現在帝國供養的兩位劍神。不過帝國内知道他們存在的。不超過五個。但如果報出他們名字,還不認識他們的人。帝國内估計也不超過五個,當然未成年的不算。
最後兩人相視一眼,都飛了出去,以他們地修爲哪怕不用鬥氣也一樣能使風近不了身。
已經出門在外的達克和麗娜看着天空,眉頭都皺了下來,這絕不是暴風雨,而是團長生氣了,重成的嚴重後果。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擔擾,不知天心受了什麽剌激,會生這麽大氣。從他下令滅黑風傭兵團來看,就知道和菲力克斯有關。
不過這種事他們阻止不了,也不會阻止,天心地仇人就是他們的仇人,沒有人會阻止對仇人的報複。麗娜看着天空的情況,又想起了天心滅噬血盜賊團地英姿,心中微微有些激動,心裏更加肯定自己的選擇沒有錯。最後還是達克把腦中全是小星星的麗娜拉進了傭兵工會。
皇宮裏,菲力克斯總感到眼皮在跳,心裏非常不安,總感覺會出什麽事,可是又說不上來。自從天心走後,他就一直在和皇帝談提親的問題,奈何皇帝就是不同意,隻好就說些邊關地情況來分散注意力。另外又時不時介紹菲文的功績,當皇帝高興時他又提出婚事,可還是被皇帝滿面笑容的拒絕了,讓他郁悶不以。
其實比他更郁悶地是海威特,這老家夥太不識趣了,老是沒完沒了。都已經說了不會同意嫁給他兒子地,怎麽就不死心呢。有心想趕他走,又怕天心候在外面,一劍結果了他,以天心地身手還真沒人攔得住,派出修伊也沒用,就算攔得了一時也攔不了一世啊。
一時想不出化解他們之間矛盾的辦法,他再次感覺到做皇帝也難啊!
這時一個侍衛報告道:“陛下,現在天上烏雲滾滾,雷聲隆隆,宮庭首席大法師羅迪先生說這不是自然現象,而是有人在聚集能量,施放大型魔法,請陛下暫行躲避。”
海威特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驚呼道:“什麽,難道是雷系禁咒,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難道是拉齊奧大法師(大陸目前唯一地雷系聖魔導)來到貝斯帝國了。可是他和貝斯并無恩怨,就算來了也不會在帝都施放禁咒啊。”随後他轉頭問侍衛道:“你們查到魔法起始地沒有,還有魔法的目标是哪裏?”
侍衛讷讷的答道:“回陛下,羅迪大師現在正在查,還請陛下先行回避。”
海威特走了出來,沉聲道:“不行,我怎麽能一個人躲起來,羅迪大師在哪,帶我去見他。”
侍衛無奈,隻得爲海威特帶路,而菲力克斯也跟了上來。
他們并沒有走多遠,隻是皇宮後門的後花園裏,羅迪正皺着眉頭看着天象。
海威特走過去恭敬道:“羅迪大師,您查到魔法起始和目标沒有?”
羅迪看到是海威特連忙行禮,接着有些慚愧道:“回陛下,老臣無能,始終查不到那人是在哪兒施放的魔法,不過看這雲聚集的最濃地方好像是帝都的東邊,而且應該不出帝都之外。”
菲力克斯一聽心裏一驚,帝都東邊那不是自己家的方向麽,有了這個想法心裏的不安更甚了,不過他還是帶着一絲希望。
不過随後一個清脆的女音讓他如入冰窖:“呵呵,又能看到天心哥哥的這個魔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