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撲向天心,那是來得快去得也快,還沒靠近就被風一道小腿粗的旋風吹走了。七階魔獸吐出的魔法何其厲害,那護衛頭領雖說是個白銀劍士,可他一時怒上心頭,注意力全集中在天心身上,而忽略了他身下的追風豹。
這道旋風對鬥氣暴發出體外的護衛頭領傷害并不大,最多隻是讓他胸口發悶,臉上生疼而以。護衛頭領倒飛時在空中強行轉了個身,堪堪雙腳着地,可還是奈不住沖力往後連退好幾步。站定後大口大口喘着粗氣,這倒不是累的,而是吓的。
恢複過來,他眼中滿是怨毒之色,恨恨的看着天心,仿佛剛才的那一擊是他發出來一樣。這時少夫人适時說道:“住手,巴薩不得無禮,他們也是職責所在,而這位統領剛才的提議也是一翻好意,不是麽?”邊說邊橫了天心一眼。她這句話看似是對護衛頭領說,而實際上卻是對天心所說,同在形式不如人強,她也隻能選擇這種方式把事情化解。
天心本來對那護衛頭領就不上心,剛才那家夥撲過來時,他看都沒看一眼,兩隻眼睛直楞楞的盯着那少婦看,目光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來來回回的掃描,最終停留在那豐滿的胸部上,嘴裏還啧啧有聲。這時聽那少婦似怒似嗔的聲音,骨頭都酥了,幹笑兩聲道:“那是那是,我們絕沒有爲難的意思,隻不過上命難違。而剛卑職所提地意見絕對是一翻好意。讓這位如此漂亮的夫人要來來回回的受颠箥之苦,那可真是罪果啊!”
巴薩冷哼一聲,轉過頭不再理他,他也知道目前形式不如人強,可是那家夥實在是太可惡了,轉過頭眼不見爲淨。
少夫人妩媚一笑道:“剛才是我的護衛不對,現在說清楚了他也明白了,還希望這位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天心看得心頭怦怦直跳,暗罵。妖精,居然敢對老子施展美人計,**,老子還真他媽就吃這套。他連連點頭道:“夫人放心。我大人不記小人過,這點小事我還沒放在心上。倒是夫人現在有何打算?”
巴薩聽得大怒,我堂堂護衛首領還成小人了?他剛想出聲大罵,卻被少夫人用眼睛制止。隻得恨恨的忍了下來。
少夫人這才幽幽的說道:“我本意是到帝都找将軍的,可奈何時間不對,而你們又不肯通融,我還能有什麽打算。隻得先回黑龍關等待消息。希望這位大人在撤卡時能派人告知一聲。”說完緩緩施了一禮,幽怨的看了天心一眼,轉身上了馬車。
這一眼看得天心血液都沸騰了。這妖精的殺傷力太大了。如果當初冷豔地莉娅讓人心裏充滿着征服欲望。則這少婦會讓人獸血沸騰。他回頭看了身後的士兵一眼,暗歎道。看來今晚這裏的所有人都要失眠了。
天心現在恨不得禦劍飛到一座城裏,找個女人來洩洩火,不過看着慢慢遠去的馬車,還是強壓下來了。他簡單地交待了幾句關卡的士兵,什麽嚴守關卡,盡中職守的沒營養的話,也不管他們聽沒聽得懂。拍了拍風影就朝馬車追了上去。
那少夫人地馬車緩緩而行,二十多個護衛分散在周圍,從各個角度把馬車圍在中間,以防突發情況。馬車剛行出數裏,就聽到後面一個聲音怪叫道:“等等,我也和你們同路。”
巴薩額頭的黑線立馬一條條的顯現出來,這聲音太***熟了,隻用一隻耳就能聽出是誰。他咬牙切齒地不去管他,催動馬車繼續前進,要是那少夫人也會騎馬的話,搞不好他還會把馬車給扔了。
少夫人撥開窗戶的簾子問道:“巴薩,剛才是不是有人在後面叫我們?”她沒學練過鬥氣,也沒學過魔法,所以各感官都隻是普通人水準,隻能隐隐聽到後面地聲音,而不像其它人聽得那麽清楚。
巴薩眼中地憤怒一閃而過,淡淡道:“回少夫人,屬下并沒有聽到什麽人地聲音,剛才周圍倒有幾隻野獸在叫。”
少夫人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聽他這麽一說點點頭道:“哦,那可能是我聽錯了,我們繼續趕路吧。”說完放下簾子,讓巴薩可惜不以。
當巴薩還在可惜欣賞少夫人地容貌時間太短時,後面的聲音又傳來了:“等等我。”隻不過聲音更近了,也更大了。追風豹的速度何其快,隻在剛才巴薩和少夫人的一問一答間,就追近了數百米,馬車已經進入了視線内。
這時少夫人又掀開簾子伸出絕美的容顔,皺着眉頭道:“停下來,我卻實聽到後面有人在叫我們等等他。看看他有什麽事。”
巴薩現在也沒轍了,跑是肯定跑不過後面那可惡的家夥,他騎的豹子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相信不用一會就被追上了。于是讓隊伍停了下來,想看看那家夥追上來想幹什麽,要是想對少夫人不利,哪怕他有隻七階魔獸,憑自己這二十幾個好手,未必不能和他一戰。
隊伍停下後,他大喝道:“全體戒備。”二十幾個精英立刻集中到馬車旁,呈扇形把馬車圍住,拔出武器做好随時戰鬥的準備。
風影速度極快,在護衛們剛剛做好準備沒多久,就風卷殘雲的奔到他們面前,他突然停止帶起的一陣風沙讓護衛們的馬匹一陣不安。這些護衛好不容易安撫好馬後,才恨恨的瞪着這個可惡的家夥。
天心會在風影背上一陣暗笑,想給老子來個下馬威,還嫩了點。他笑嘻嘻道:“各位好啊,想不到我們才分開一會,你們就這麽想念我,這麽多人來迎接我讓我感到心裏不安啊。”
巴薩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道:“你可是護國安民的官爺。我們怎麽可能待慢呢,不知官爺這次趕來有什麽吩咐?”他握劍地右手又緊了緊。
天心伸着脖子左右瞧了一會,也沒見那美少婦的影子,心裏一陣失望。這小妞夠拽的,居然不出來迎接。他對巴薩的反映也不在乎,笑道:“嘿嘿,多謝誇獎。我這次趕來也沒什麽要事,隻不過聽說你們要回黑龍關,所以特意趕上來結個伴。路上也好有人聊聊天,省得悶得慌。”
巴薩眉
道:“你也要去黑龍關?你不是關卡的守衛麽?到黑麽?”他可不認爲這家夥是真的有事到黑龍關,隻以爲他家夥純粹是爲了少夫人才走這段路,心裏更加不爽。
天心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了。他剛才已悄悄用讀心術看了下這家夥的想法,發現這家夥原來也對這少夫人有意思,隻不過有心沒膽而以。他也不在意一攤手無奈道:“唉!我也沒辦法,誰沒事願跑那麽遠的邊關去。萬一打起仗來搞不好小命都難保。隻不過皇命難違,隻得去黑龍關當個小差了。”
巴薩暗暗鄙視這個貪生怕死的家夥,可卻也不相信他地話,冷笑道:“不知官爺現在是個什麽職位。黑龍關的差可不好當啊,那裏随時都要和獸人野蠻人交戰,一個不好就會喪命。而且這仗一打起來就是上千上成人。可不是騎着個七階魔獸就行的。”
天心看着這家夥的滿臉不信。和冷嘲熱諷心裏一陣不爽。臉上卻不表露出來,搖頭惋惜道:“當兵哪有不打仗地道理。每個士兵都以能上戰場爲榮,這要真的戰死了也怪不得别人,隻不過皇帝陛下給我封了個萬夫長,看來我想親上戰場的願望有些難以實現了。”
現在貝斯帝國和各個鄰居屬于平穩時期,雖然小規模的仗不斷,可是大仗卻沒有。像這種幾百幾千人地小戰,根本就用不着萬夫長親自上陣,隻需要在後面指揮就行,往往都是由千夫長領頭沖鋒。天心在來之前還專門找雷蒙特了解過職責,所以才敢這說出來擺譜。
巴薩的嘴角狠狠的抽動了一下,他知道這種事情一般不會開玩笑,可是仍不願接受這個事實。第一這個家夥看起來實在是太年輕了,他在黑龍關呆的時間不短,那些萬夫長最年輕地也有近三十五歲以上。第二,當看一個人不爽時,就會看他所有的一切都不爽,懷疑他所有話的真實性,否定他地一切。
天心看着他那像吃了蒼蠅一樣地臉色,心裏大爽。巴薩讪讪道:“哼,誰知道你說地是不是真的。”
“什麽?”天心故意驚叫道:“你可以懷疑我,可你不能懷疑皇帝陛下,我剛才所說地是皇帝陛下給我封的官,而不是自己封的,難道我會拿陛下來開玩笑麽?你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巴薩一聽吓了一跳,這頂帽子要是扣實了,自己也就完了,連忙辯解道:“我不是懷疑陛下,我隻是想知道你有什麽證明?”
天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把他看得心裏真發毛,才淡淡道:“你問我要證明就是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就是不相信陛下,你不相信陛下就是……下來,看見巴薩的額角已冒汗了才繼續道:“不過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好吧,即然你想看,我就讓你看一下,這就是上崗證。”說着拿出一個小黃卷晃了一下,又收了起來。
巴薩雖然看不到裏面的内容,可這種黃卷是皇家專用的他卻是知道,現在也隻得接受了這個現實。他可沒膽子讓天心打開黃卷,擅自私看禦旨可是殺頭大罪。他郁悶道:“你要和我們同行,我做不了主,得要少夫人同意了才行。”說着他下馬到馬車旁禀告去了。
過了一會才滿臉不爽的走回來,天心一看就知道成了,否則這家夥早就滿臉淫蕩的笑開了。
天心一路跟着他們的馬車,時不時找護衛們說說話,找些理由送點小錢給他們,很快便和他們成了無話不說的兄弟。隻有巴薩一人無論怎樣也不搭理天心,天心找了他一兩次後就不再理他,這種家夥根本不值得拉攏。
雖然和護衛的關系搞好了,可是唯一讓他遺憾的是幾天下來也就隻有晚上才能見到那美少婦,而且根本就沒有機會說話。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巴薩總在這時候來粘着天心,好話不說兩句,總是冷嘲熱諷,搞得天心煩不勝煩,連掐死他的沖動都有。
不過這家夥好歹也是這少婦的護衛頭領,天心又不好對他怎麽樣,以免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不過每次看到那少婦風情萬種的模樣,都讓天心的小腹一陣火熱,每次都會獨自到樹林裏用水系魔法降降溫。他有些郁悶,美女自己見過不少,家裏四個更是絕色,最後歸結爲,沒得到的和已得到的區别。
七天之後,他們來到離黑龍關最近,也是這條路唯一一座城池,班布羅那。這本來隻是一座很小的城池,隻是用來給黑龍關屯兵屯糧的。
後來黑龍關被獸人幾次大規模偷襲後,才發覺這裏離黑龍關有點遠,快馬還需要一天多的時間,幾次險險被攻破。于是直接就把所有兵都集中到了黑龍關,這座城也隻留下了後勤部隊以供應糧草。
軍隊撤走後,不少商人都看出了這座城的商機,這裏離黑龍關很近,經常會有士兵拿着從獸人那剿來的獸皮魔核以及其它的獸人工藝品出售。因爲士兵根本不可能離關太遠,所以不可能跑到别的地方賣,以至于隻能低價賣給這裏的商人。而商人們再運到别的地方再轉手,就可以獲得高額利潤。
于是這裏的商人越集越多,再加上奴隸的販賣,使得不少人在這裏長年定居下來,人口不斷增長,城市也不斷擴大。經過十幾多的建設,現在的班布羅那城已經變成二級城市,其繁榮度直追一級城市。
天心跟着護衛們進城,看着兩邊繁華的街道,暗暗稱奇,這裏比同是邊城的蘭特城好上太多了,就算是和落日帝國的舞姬城比也不多讓。
而且這裏有很多的獸族制品,哪怕是在帝都也沒見過。街上時不時還有獸人和野蠻人走過,隻不過這些人的手上和腳上都帶着粗大的鐵鏈,統一的奴隸制服表明了他們的身份。
天心是修真者,他是不會懷疑妖怪的存在,不過他也知道這個世界沒有妖魔鬼怪。可要不是早聽人說過獸人的模樣,他還真把這個狼頭人身,牛頭人身,豬頭人身等等,這些家夥當成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