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xx夜,一群男人偷偷摸摸的朝着目标慢慢前移,男發着綠光,猶如黑夜中的狼群在盯着可愛的羔羊。而被盯上的羔羊似乎并不了解現在的處境,還和往常一樣大群入睡,隻留有兩三隻在放哨,以防那在他們看來根本就不可能會出現的狼。
我日啊,沒有弓箭手果然不太好辦,天心看着那站在崗台上的哨衛一陣郁悶。這些家夥要是站在地上,還可以讓人偷偷摸過去弄死,可站在高處,而且還是左右兩個對立的,崗台又是由樹樁支撐,根本沒地方躲,隻要一爬就能讓對面的哨衛看見。
想了半天,也隻能由自己出手了。趁着黑夜,天心帶着拉爾茲等幾個萬夫長悄悄摸到了大營外,其它人則留在原地等侯消息。
天空中一道寒光飛過,沒人能看清楚它的樣貌,不過兩個哨衛卻緩緩倒了下來。寒光再次一閃,守在大門内的兩個衛兵也倒了。這時拉爾茲才看清楚剛才天心放出去的東西,那是一把劍,劍鋒約三尺二寸,透着隐隐寒光,沒人敢懷疑它的鋒利程度。
天心這一手玩極爲漂亮,看着拉爾茲幾個萬夫長目瞪口呆,這天心兄弟還真牛啊,想不到還有這麽厲害的絕技,果然不愧是皇帝陛下委以重任的人,咱是得學習學習。
今晚要做的事說起來挺簡單,可是做起來危險性極大。現在那些重要人物都不在,隻要把留守的負責人抓住或宰了。再迫這些普通士兵投降,就算是完事了。可怕就怕在,這些士兵裏也是死忠份子,來個甯死不降,再蠱惑其它士兵嘩變,那才是最麻煩地事。一旦事情鬧大了,其它營得知情況,肯定要派兵過來。
說實話,天心帶上這些人來。其實神作書吧用并不大,實際行動都隻有天心才有能力施行。雖然這些人裏有幾個下階劍聖了,不過今晚的行動關系重大,天心可不想出一點點差池。隻有親自動手才是最放心的。而這些人帶來的目的就是施壓,他一個人再厲害也不可能鎮得住上萬兵馬。
經過拉爾茲的介紹,那些萬夫長和千夫長都離開了,最有可能留下的就是那些監軍。而一個大營裏有一萬人。每千人就有一個監軍,這之上還有個總監正,也就是這萬人大營的總監軍。隻有把這十一個人都做掉,才能控制那些士兵。
天心放開靈識。尋找起目标,那監軍長得什麽樣他不知道,可是監軍穿的是什麽衣服他倒是知道。一陣掃索下來。果然在三個營帳裏找到了目标。
其中二個營帳篷裏睡着五人。這五人身邊都放着監軍地衣服。而且這五人的待遇明顯和普通士兵不同,别人是十人一帳。他們是五人一帳,這連百夫長也沒有的待遇。而第三個大帳就更明顯了,那家夥一個人就占了一座營帳,占的地盤可夠寬地。
了解情況後,讓拉爾茲等人在外等候,自己則飛了進去。首先來到那兩座千人監軍的營帳,二話沒說一人一刀脖子,爲了怕一會招降士兵時會引起恐慌,所以分兩次把屍體帶出了大營。這些可憐的家夥,最後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沒明白,一覺醒來就在地獄報到了,嗚呼哀哉!
随後天心來到總監正營帳内,看着還在呼呼大睡地家夥,本想一刀把他也宰了,卻突然想到,要是有這家夥的幫忙,事情就會變得簡單很多,于是把他點暈了帶出去。
來到大營外不遠處,天心才解開他的穴道,并賞了他一個水球。
總監正大人被水球一淋,一個激靈跳了起來,當看到一張陌生的臉時,大驚,來不急思考自己爲什麽會在這裏,這家夥又是誰,做爲軍人地本質第一反應就是大叫報警。
可他嘴巴剛張開,聲音還沒得發出來,冷汗就先留下來了。不爲别的,就爲自己剛張嘴時,一把劍伸到了自己的嘴裏,看着還露在嘴外寒光閃閃地兇器,還能叫得出聲,那才叫怪事了。
天心笑眯眯地拿着劍,拍拍他嘴裏地牙齒道:“總監正大人剛才是不是想大叫啊?哎呀呀,你怎麽能做這麽不明智的事呢?我能把你從大營裏弄出來,你不會認爲我沒能力殺了你吧?”
可憐地總監正大人,想說話又說不了,想搖頭又不敢搖,這一搖估計嘴巴就要開大口了,隻能可憐巴巴的望着眼前的陌生人,眼中帶着些乞求的意味。
天心心中雖然有些鄙視這家夥貪生怕死,不過表面上還是很溫和的笑道:“呵呵,我也知道監正大人是聰明人,那這樣,我們兩好好談談,我把劍收回,希望監正大人也要配合一下,千萬不能大聲說話。”
監正連忙小雞吃米般的猛點頭,那上下的牙齒磕嘴裏的劍梆梆響,看到對方把劍收回,才微微松了口氣,狠狠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随後神情有些無奈的問道:“說吧,你想要怎麽樣?”
他這話說得天心反倒一楞,這個剛才還怕死的要命的家夥,現在居然說出這麽冷靜的話,着實讓他有些想不到。在他的印象中,這種家夥一般在這種時候都會說‘大人,高手,隻要你饒了我的小命,我什麽都答應你’之類的‘豪言壯語’,這讓天心有些懷疑這家夥剛才的怕死是裝出來的。
不過他還是開口說道:“好,總監正大人是個聰
那我就直說了,今天晚上我想要控制整個黑龍關的兵二十八大營就是個開始,我需要你的幫助。”他這話說得有些委婉,畢竟現在這監正不過是個俘虜而以。
監正自嘲一笑道:“什麽需要不需要,我現在是你的俘虜。還有選擇地餘地麽?呵呵,今天中午菲力克斯将軍下屬的所有萬夫長和千夫長離開時,我就覺得不對了。到了下午,菲拉斯那家夥也帶着他的人離開了,當時我還有些想不通,現在總算是知道是怎麽回事了。這一切都是你布下的局吧?”
這家夥看來智商還不低啊,天心從新打量了這個總監正,四十多歲國字臉,西方人特有的高鼻梁。粗大的眉毛,看起來确實像個人物。他點點頭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監正一楞,随後答道:“隆美爾!”
‘咳咳咳’聽到他的名字,天心一口氣沒順上來。被口水腔着了。我日,名人啊!這家夥不會是從地球轉世過來的吧。他眼神怪異的看了隆美爾兩眼,心裏嘀咕道。
過了一會,天心緩緩說道:“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局可以說是我布下地,也可以說不是我布下的。調走菲力克斯人手是菲拉斯的計劃,他準備趁菲力克斯不在時,把他的兵權吞并。他地離開,是去把那些家夥宰掉。而我正巧知道了他的這個計劃,所以将計就計。利用他們都出去的這個機會。順手牽羊。而且是一大群羊。”這些事到了現在也沒什麽好瞞的了,隻不過菲力克斯被自己宰了現在可千萬不能說。誰知道這家夥聽到會不會突然發瘋。
隆美爾聽了并沒有天心想象地吃驚,而是讓天心吃驚的哈哈大笑,不過笑聲有些悲哀,好一會才停下來道:“我早就料到會有今天了,菲拉斯狼子野心,一直就想奪将軍的兵權,不過卻一直找不到機會。而将軍雖然也知道,可也一直沒放在心上。認爲菲拉斯沒那麽大膽,也奪不了自己的權,畢竟剩下地将官都是他死忠的部下,而菲拉斯也沒膽子鬧大,因爲他兵力沒自己多。而這次将軍回帝都,我就建議過多留些高手下來以防有變,和加強防禦。不過我人微言輕,将軍大人看不上啊!呵呵,最後我沒想到的是,将軍大人居然臨走時,連黑龍令都交給了菲拉斯,他太過自信了。當人一旦自信過了頭,就變得愚蠢起來。”
人材啊!這家夥不但有先見之明,還能提出這樣地建議,别看這建議小,可神作書吧用真不小。如果多留高手,菲拉斯就不一定敢弄這個計劃,要是加強防禦老子就費事多了。他大有深意地看了隆美爾一眼,這種io
隆美爾沒理天心的神情變化,繼續說道:“不過我沒想到,将軍也沒想到,菲拉斯更沒想到,他們鬥了這麽久,最後卻被你占了便宜,天意啊,今晚黑龍關要換主了。”
說句話說得天心爽啊,這iq高地人都看出來了,嘿嘿,看來今晚事要成了。看他這麽聰明,不管他歸不歸順我,都放他一條生路吧,他心中有些高興。
正想說話,卻聽隆美爾搶先說道:“大人,卑職願意幫您奪取黑龍關,看得出您将來定然是位名将,成就遠遠要比菲拉斯高得多,這黑龍關在您手上定然會越來越好。”
天心想說的話被搶先了,心裏難受啊,又被他一通馬屁猛拍,就蒙了。條件反射的楞楞說道:“好,好,那我們現在就去把二十八營的人馬先收了。”說完拉着隆美爾就要走。
卻不想隆美爾反倒拉着他道:“大人,先等等,現在還不能去。”
天心回頭皺着眉道:“這又是爲何?現在那些監軍都已經被我宰了,隻要你回到軍中,以你總監正的身份,難道還不能讓他們歸服?”我日,這家夥不會是光拍馬屁不辦事吧?
隆美爾高深莫測的笑道:“大人莫急,請聽我說來。卑職雖然是這二十八營的總監正,也可以調動他們,可是卻不能幫他們更換将官。所以我去的話,他們一樣會鬧事,這樣豈不是要破壞了大人的計劃?”
天心聽得一驚,連忙說道:“這是爲何?現在那些萬夫長和千夫長都不在了,這營裏你不就是最大的麽?”
隆美爾搖搖頭苦笑道:“看來大人對我們這黑龍關還是很不了解啊,哪有那麽簡單。監軍何爲監軍?不過就是監督将官和士兵神作書吧戰。記錄功勞過失的官,并沒有實權。今晚正是因爲那些萬夫長和千夫長不在了,才臨時任命,可以調動兵馬。”
天心現在明白了,這個監軍就是躲在後面看誰偷懶,誰臨陣不前,誰臨陣脫逃,誰立功勞等工神作書吧。說白了就是個專打小報告地家夥。而且一身多職,把地球上那些軍隊裏的書記官。監軍什麽的都合在了一起。那把這家夥抓來還有什麽用?還不如沖進去,取出禦賜金牌,一群人再同時放出王八之氣,虎軀一震把他們吓服。
天心對這軍營的事是十竅通九竅。本來想得挺好,誰知卻是一點都不通。而拉爾茲那幫家夥不是在十年前就被閑置了起來,就是後來皇帝派來的家夥直接扔到三十營。而他們也沒有想到,這些兵已經不是十年前的兵了。很多老弱都被裁減了
大多都是新招的兵馬。而這些兵馬經菲力克斯打理多黑龍關的忠心要比帝國還高,所以他們還以爲像以前一樣。隻要宰了領頭的,就能收服下面地。
隆美爾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一樣,笑道:“大人不用擔心。想要收服黑龍關這些士兵也不是沒有辦法。”說到這他又不說了。
天心那個氣啊。這家夥沒事賣弄什麽頭腦。老喜歡吊人口味,**。這家夥還真把自己當孔明了。
隆美爾看他臉色不好,也不再賣關子了,連忙說道:“大人,隻要你能把黑龍令弄到手就行。這黑龍關的士兵除了認将外,就隻認黑龍令了。隻要有了黑龍令,再把那些監軍殺掉或是俘虜,就能把士兵接收過來。”
黑龍令?好像聽誰說過,他皺着眉頭問道:“一定要黑龍令麽?這皇帝的禦賜金牌沒用麽?對了,這黑龍令在什麽地方,不會在菲拉斯身上吧,我日,那家夥現在估計都已經到班布羅那了。”
隆美爾搖搖頭道:“大人以爲這禦賜金牌在黑龍關還有用麽?先不說這些士兵認不認識金牌,就說要是這金牌還有用地話,那皇帝陛下還派您來幹什麽?”
一招中的,這隆美爾眼光果然毒,雖然這在黑龍關上層不是什麽秘密,可還真沒多少人能想到這些。
随後隆美爾接着道:“這黑龍令是不會離開黑龍關的,否則菲力克斯回帝都時,也不會把黑龍令交給菲拉斯。不然獸人一旦來襲,沒有黑龍令,菲拉斯就不可能調動得了菲力克斯的兵馬,關内地還好說,但是離關十裏外的那些人馬就沒辦法了。畢竟他們内鬥是自己的事,而獸人和野蠻人的進攻卻是共同利益地事,這點他們還是看得很清楚的。”
天心這才松了口氣,即然還在關内那就好辦,即然要随時有可能調兵,那就不可能放在家裏,最有可能的是交給某個信得過地親信,而這個家夥應該就是菲拉斯留在黑龍關地鎮守将官。
隆美爾又笑着說了句:“菲拉斯留了個副将下來守關,而那副将現在正住在指揮府裏。”
天心把隆美爾帶回了人馬埋伏地地方,又招回了拉爾茲他們,讓隆美爾給他們講解現在黑龍關的兵馬調配情況,自己悄然往指揮府掠去。
第二次來到指揮府,這裏還是之前看到地一樣,守衛禁嚴,十步一崗,五步一哨,***通明。天心第一次來的時候是從正門進去,搜了好幾次身,問了好幾次話。而這一次卻是從空中落下,無人問津。第一次來連指揮府的大門也沒得進,現在也沒走大門,而是從窗戶進。
這裏崗哨雖多,可是監視空中的人卻甚少,隻有周圍的四座崗樓。但是天心的速度極快,隻要這些崗樓中有一個人轉身的那一刹那,他就能找到一個另個三座崗樓看不到的死角,如一陣風般飛進指揮府。
指揮府裏并沒有什麽特别的,隻有兩層,第一層除了大廳就是個會議室,再加上沙盤指揮室。第二層則是放些詳細的小地圖,資料,檔案的地方,還有幾間休息室。當然因爲内鬥的關系,重要的資料兩個将軍都是放在自己家裏,這裏隻有些公用的東西。
靈識一掃,天心就笑了。其實的房間裏面放着什麽東西他不知道,因爲有魔法結界。但是住人地房間卻沒有,所以很容易看到一間大房裏睡着一個身材微胖的家夥,而這整座指揮府,也就隻住了他一個家夥而以。
估計是這指揮府外圍守備太過嚴密的關系,讓他很放心的沒在房外放兩個警衛。當然就算是放有,對天心也沒用。
天心很專業的打開房門鎖,輕輕走了進去,随後在房間裏布了道隔音結界。看着還在床上睡得像豬一樣死的家夥。不禁搖搖頭走了過去。這黑龍關的将官日子還真好過,不知真有人打過來,還打不打得了仗。
就在他來到床邊,異變突起。原本睡得很死的副将,突然翻身,手中拿着一把短劍朝天心直剌而來。原來這副将睡覺時一直都很警醒,在天心打開門鎖那輕微發出那輕微的聲音時就醒了。不過他沒有馬上起來。而是覺得非常不對,如果是自己地手下,一定會敲門,或是呼喊。
可這家夥卻是偷偷摸摸的。甚至進來後,走路都沒發出一點聲音,那就隻能說明來者不善。而且能躲過外面嚴密的崗哨。那就隻能是高手。想到這他悄悄摸出随身攜帶的短劍。不做聲響地裝睡,等敵人靠近了再發動突然襲擊。
想法永遠是好的。天心從進來之前就一直在注意他了,在開門時的呼吸一變,就估計這家夥已經醒了。在靠近床邊時,就聽到床上那家夥的心跳聲越來越快,這就更肯定了他地想法。
吃過媚娘一次虧的天心,小心起來,要是再被突然剌上一劍就麻煩了,這家夥可不是媚娘那小胳膊小腿。以這家夥的力量剌過來,雖不至于能威脅到他,可卻能劃破他的皮,被這種小人物劃破皮,讓人知道多雖人啊!這才是天心小心地根本。
所以那副将一劍剌來,天心立刻反應,右手急出,用兩隻手指夾住了剌來的短劍,左手凝聚真元力一彈,封住了他的穴道。制住副将後,天心突然覺得自己貌似白操心了,這家夥連媚娘都
動神作書吧慢,力量小,綜合起來就是一塊頭大點地花瓶。
他也不想想,上次他是被媚娘迷得神魂颠倒,基本上都放棄了自身防禦,而且兩人靠得那麽近,一個有心一個無備當然得手了。而這一次,則是時時注意,那翻身剌殺地距離又遠,如何能有用。最主要地一點是這家夥不是美女,迷惑不了他,當然這點他不明白。
什麽也不說,打了再說,天心一拉擰着那副将的衣領‘啪啪啪’就是幾個耳光,他地力量何其之大,打得那家夥暈頭轉向,這就叫傳說中的下馬威。
随後解開他的穴道,反正有隔音結界,不怕他叫,也更不怕他跑,要是這種家夥都能在自己的手上跑掉,那幹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副将晃了晃被打暈的腦袋‘幽幽’醒來,看着眼前這個笑容很邪惡的家夥,心中一顫,大聲叫道:“來人,有剌客,快來人啊,有剌客。”邊叫邊往門外跑。
天心看都沒看他,舉起右手對着他的脖子,突然一縮,化掌成爪。副将連驚呼都沒有一聲,就倒飛了回來,脖子落入天心的手中。随後把他扔回床上嘿嘿一笑道:“怎麽樣?這招你沒見過吧,這是大名鼎鼎的‘抓奶龍爪手’的原始版本,叫做‘擒龍手’。是不是很帥的招式?對了,忘了告訴你,你想怎麽叫都行,就是别想着逃跑,當然,你要是把黑龍令交給我的話,我倒可以放了你。”
副将被扔得暈暈呼呼的,什麽‘抓奶龍爪手’什麽‘擒龍手’他哪裏聽得懂,可是這家夥爲什麽那麽放心讓我叫喊,難道外面的守衛都讓他殺掉了?想到這裏心裏一寒。
不過這陌生人的最後一句話,他倒是聽懂了。他呼的站了起來大義凜然道:“黑龍令乃是黑龍關的最高将令,除了将軍或特别委派的人外,不可能交給外人。”
天心暗罵道,又是個立牌坊的婊子。他不屑道:“哼,少他媽廢話,現在給你兩條路,一是交出黑龍令,我放過你,二是我宰了你再自己拿。”他運起讀心術,準備找到後就把這家夥宰了,現在時間等不起。可沒想到卻沒看到黑龍令的所在,所看到的是憤怒和忠義,這讓天心一楞。
**,真的假的?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可見他心中是多麽堅定。他現在倒有些佩服這家夥了,可惜現在時間不夠,而且也不可能把這家夥帶出去。
副将大吼一聲,突然沖到旁邊的牆角,拿起長劍怒聲道:“你别妄想了,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把黑龍令交給你的。”怒歸怒,可他理智還在,誰是胳膊誰是大腿他還分得清。甚至他現在還對外面有一絲希望,如果外面真的出事了,能有人發現,如果外面沒出事,有人會突然上來。
可奈何天不随人願,天心慢慢走了過去邪笑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或許我們能交上朋友,可惜你遇上我的時間不對。順便告訴你一件事,我修練了一種法術,能從别人的靈魂中提取記憶,哪怕是剛死的人也不例外,不過我還沒有試驗過,今天正好可以拿你試試,隻是不知道你的靈魂是不是像你一樣那麽忠誠。”
天心的話讓那副将産生了絕望,他突然擡起頭歇斯底裏悲吼道:“哦不,你是個魔鬼,惡魔,我和你拼了。”舉着長劍向天心撲了過來。
天心心中冷笑,愚蠢的家夥,想和我拼,你還不配。他身形一閃,來到那副将的身後,右手抓住他的脖子一用力,‘喀嚓’一聲輕響,副将的身子頓時軟了下來,長劍也掉到地上。天心立刻運起‘搜魂術’強行讀取他靈魂的記憶,不一會就找到了想要的信息。
拿到黑龍令後,隆美爾大喜,立刻帶着天心回到二十八營,把營裏所有士兵集合起來。有了黑龍令确實簡單多了,這些士兵看到黑龍令根本沒二話,就接受了這個突然而來的長官,當然他們除了知道臨時換了個将官外,就什麽也不知道了,有些事情還不能直接告訴他們。
事情如此順利,其實還要感謝菲力克斯兩兄弟,是他們把這些士兵訓練得這麽聽話。勉強算得上是軍令如山,不敢有任何疑問,否則天心就還要多費一翻工夫了。
剩下的事情,極爲簡單,這些集合起來的士兵則全地休息,天心留下了一個萬夫長和十個士兵在這管理,有什麽事可以及時報告。
之後便依葫蘆畫瓢,把關内的十二大營的人馬全部接收,不同的是那些監軍能收的就收,不能收的就宰掉。饒是如此也讓天心收了近半的高級劍士級别的監軍,這可是一股不小的力量。最後他才帶着人攻打指揮府,指揮府守衛雖然禁嚴,可是人并不多,隻有區區數百人,這些都是菲拉斯的親衛,黑龍令也招不了。
直到臨晨三點多,天心才算把黑龍關完全穩定下來。不過新投過來的人暫時還不能用,隻得暫時把他們鬥氣封了,帶回三十營看管起來。而天心則帶着剩下的萬夫長,千夫長帶有剩餘的一百多号人,出了黑龍關。隻有把這三十萬人全都搞定,那才算是完成任務,天心郁悶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