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常頭疼,阿爾貝的事情重要,但黑龍關的事情也然對這個将軍位置并不感冒,可是在其位謀其職的道理還是懂的。況且說得自私一點,黑龍關這三十萬人對他還有用,所以獸族如果真的打來了,那麽他這場處女戰就必須要打赢。
這關系到他在黑龍關的威信問題,隻有将士們對将軍的絕對信任,才能猶如臂使。
他想了很久,終于擡起頭對媚娘笑道:“即然家裏那邊沒有告訴我,那就說明她們自己有能力解決,所以我決定讓她們自己處理了,我想有我那幾個老嶽父在,應該出不了什麽事。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就是獸族這邊,我倒是很奇怪他們爲什麽會這樣大規模的全面集結。”
媚娘對天心在帝都的情況還是很了解的,聽到他這麽說,也笑笑點頭同意。因爲她從帝都探子那邊得回的資料來看,烏迪斯現在已經是條沒了毒牙的蛇,就算讓他咬上一口,也傷不到人。以他現在那半死不活的家族,要真想一口吞了逍遙傭兵團,那明顯是不可能的。
拉爾茲嘿嘿一笑道:“老大說得對,帝都那位受傷的兄弟,估計沒有什麽生命危險,否則肯定會傳信過來通知。媽的,獸族這些畜牲,已經好久沒搞這麽大的活動了,而手我在三十營裏休養了近十近,手早***癢了。上次在班布羅那熱了熱身,感覺還真他娘的爽。”
天心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感情這家夥也是個暴力狂,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來呢。他往沙發上一靠,淡淡道:“别說得那麽簡單,要知道這次獸族來的可不是騷擾的小分隊,而是大規模行動。多的不說,來上個五萬就能讓人頭疼了,你覺得我們黑龍關能有五萬的部隊能和他們正面對抗麽?”
拉爾茲撇撇嘴不屑道:“哼,獸族一個領地總共能有十萬人就不錯了,除掉老人。小孩,女人,他們最多也就能集結到三,四萬人。而我們黑龍關有三十萬人。差不多十個打一人,就算獸族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打得赢吧?”
天心一聽,心中的氣就行上來。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坐直身邊高聲道:“你怎麽就不明白呢?獸族人雖然不多,可是人家實力放在那兒,要真确拼起來就算打赢。也會損失慘重。就拿獸族如果真來三萬人來說,那我們要出動多少人,那最後我們又會損失多少人?損失懂麽?”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他心中暗罵。拉爾茲這家夥平時挺聰明的一個人。現在怎麽就這麽笨呢。拿人和獸族硬拼,那不是找抽麽。
看到老大發火。拉爾茲脖子一縮,口中納納的低聲嘀咕道:“打仗哪有不死人地道理,獸族來這麽少人,要是被動防守的話,也太沒面子了。”
天心額頭黑線一跳,他是什麽人,螞蟻爬過他都能聽到腳步聲,哪還聽不到拉爾茲的話。他就不明白了,這個大陸上的人打仗怎麽就那麽死闆呢,除了常規戰,攻防戰外,隻會一些很普通地埋伏戰和偷襲戰,而且都不會靈活運用。
看到天心臉色不好,媚娘急忙出來打圓場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的話都有道理,而且目的是一緻的,有什麽好争地。這次獸族來襲,可是說是将軍上位後的第一戰,而他想在黑龍關樹立威信的話,那這場仗就隻能出擊,而且隻能赢不能輸。所以拉爾茲你還是有機會出戰的。”
拉爾茲聽到媚娘地話,心中一喜,立刻擡起頭來。聽到媚娘接着道:“但是将軍做爲一方守将,他并不想損失太多的手下,不然也對威信有一定的影響。而且人損失得太多,也會對影響到黑龍關地整體實力,如果獸族地大軍突然大舉來攻,黑龍關就危險了。”
拉爾茲聽完又低下頭,他也不是不明白道理地人,現在一說哪還不知道厲害性。
天心搖搖頭說道:“媚娘的第一點說對了,這場仗必須出擊,但第二點卻不全對。影響黑龍關地整體實力是不錯,可更重要的是那些士兵也是人,也是帝國的子民,是我們的戰友和兄弟,所以我們不能用他們的生命做爲我們功勞的墊腳石。雖說一将功成萬骨枯,但我認爲那不應該是我們兄弟的枯骨,而是敵人的。我這人很實在,不太喜歡讓跟着我的人吃虧,而現在黑龍關這三十萬士兵也算是跟着我混了,别的财富,美女不敢說,但我會盡最大努力保證他們的生命,給予他們榮耀。我說的你明白麽?”
媚娘沒當過兵,而且還是個小女人,所以别的沒感覺到,隻覺得天心這翻話讓她有股強大的安全感,一時間看向天心的眼神也變得情意綿綿。
而拉爾茲卻不同,感動的一塌糊塗,現在愛惜士兵的将軍太少了。誰不是把士兵當做自己發家的墊腳石,他在黑龍關也見得太多了。每次獸族來襲,菲力克斯兩兄弟爲了功勞,每次都帶上精銳騎兵,瘋狂出擊。雖然每次都打得獸族抱頭鼠竄,可每次回來總會損失不少人,而最後又從其它營裏補充進去。現在跟了這樣的将軍,除了讓他欣慰外就是一個字:好!
告别媚娘後,天心帶着拉爾茲準備回軍營招集各将領,商量獸族集結問題,雖然獸族還沒打過來,但是未雨綢缪的道理他還是懂。
剛回到軍營門口,就看到一個家夥急急忙忙的朝他跑過來,而且這家夥天心還見過,是他們家的男仆。上次天心在家門口被圍事件,就有他一份,他們家爲數不多的四男仆之一。
天心一看到這男仆急急忙忙的跑過來,頭又開始疼了。他可不認爲這慌慌張張跑來地家夥,是不報告好消息的。難道這将軍位置煞氣太重,才剛當上第一天,麻煩就接二連三的來。看了看已經接近黃昏的天色,暗想,不會是鈴兒又失蹤了吧。想起這個可愛的貓女,他隻得無奈一笑。
“将……将軍,大……讓您趕快回……:||接跪坐在天心面前氣喘籲籲的說道。要知
軍府到軍營還是有很長一段距離的,讓他一個缺乏鍛人,風風火火的這麽跑來,還真難爲他了。
天心眉頭一皺開口道:“出了什麽事?”
那男仆狠狠地喘了幾口氣才說道:“回将軍話。小的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隻知道剛才不久一個穿着護衛服裝的男人,騎着馬沖進了将軍府,然後剛進前院就摔了下來。口中還直叫着要見夫人。夫人出來後,好像和那男人認識,就讓人把那人扶進了大廳。後來那男人好像和夫人說了什麽,夫人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讓小地立刻來軍營找将軍,就說大事不好了,讓您快回去。”
護衛?估計是查胖子家裏的事吧。天心雖然不喜歡查胖子這種勢利奸商。可無奈這家夥是自己露茜老婆的老爹。也就是自己的老嶽丈。唉!這嶽父多了還真是麻煩。帝都那幾隻老狐狸就夠讓自己頭疼了,怎麽這奸商也跑來湊熱鬧。
無奈他隻得交待了拉爾茲。通知所有将領,明天早上大帳議事,然後跟着那男仆回了家。
一回到将軍府大廳,就看到裏面坐着兩人,眉頭緊鎖。主座上地是自己漂亮的露茜老婆,而客座上的男人他也認識,正是他來黑龍關時,一路同行并護送露茜的護衛頭領巴薩。
看到天心進來,露茜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急忙迎了過來,還沒等天心開問,她就緊緊地抓着天心的手臂說道:“夫君,我父親被抓走了,你救救他吧。”可能是緊張了太久,在外人面前要保持堅強,傷心的事苦苦隐忍。這一刻終于找到了宣洩口,話一說完,兩眼一紅,趴在天心地肩膀上哭了起來。
露茜自從跟了他之後,一直都是快快樂樂,好久沒有傷心過了,天心看得那個心疼啊。讓自己女人傷心地男人不是好男人,恩,自己還算是半個好男人。自己以外讓自己女人傷心地人,那***不是人,恩,自己前兩天才想過要克制少殺人,不過殺那些不是人地家夥應該不算在内吧。
他愛憐的拍拍露茜如脂的玉背,柔聲道:“好了,沒事了,一切有在我都會沒事的。”
他擡起頭沉着臉對巴薩道:“到底怎麽回事,查老爺子怎麽會被抓走?誰***這麽大敢,難道他不知道查老爺子是本将軍的嶽丈麽?”
巴薩當天心進來時,看到他那張熟息的臉時,吓了一跳。這小子不就是當時小姐想去帝都時,在關卡遇上的癞蛤蟆麽,對了,當于聽查老爺說過,現在黑龍關的新将軍就是叫天心,當時我還在想這名字怎麽這麽耳熟呢。我的媽呀,完了完了,當時他對小姐心圖不詭,哦不,他追求小姐的時候,我還對他冷嘲熱諷,現在他發達了,要是追究起來的話,那我……
想到這他冷汗巴達巴達就下來了,連忙轉過臉去默念,他不記得我,他不記得我。這突然聽到天心陰沉沉的話,心中一顫,聽完後全身又放松了下來。我的媽呀,原來不是問這事啊,那還好,那還好。
天心問完,看到那家夥居然還在悠哉悠哉的欣賞牆上的浮雕,心裏的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兩手一捂露茜的耳朵,惡狠狠的吼道:“巴薩你個混蛋,别以爲你把後腦勺對着我,老子就不認識你了,告訴你,你的帳待會再和你算。操,快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媽的,連我罩着的人都有人敢動,真他媽活膩味了。”
巴薩本來就坐立不安,被天心這一吼,差點沒趴下。吓得連忙把腦袋一縮,慢慢的轉過頭來,低着頭不敢看天心,緩緩道:“姑,姑爺,老爺是,是被……能是感覺這樣不自在,窩囊,所以幹脆脖子一伸,眼睛一閉就嚷道:“死就死吧,等我說完,将軍要把我怎麽樣,我也認了。老爺是被班布羅那城主給抓走的,城主那死胖子一直就對小姐有非份之想,可小姐夫家太過厲害,所以沒敢說出來,不過他每次看小姐那眼神,連我們這些大老粗都能知道他想什麽。”
說到這他拿起放在桌上的茶杯,往嘴裏狠狠的灌了一口,咂巴了下嘴唇接着道:“以前菲力克斯将軍還在時,因爲看這死胖子還有用,能幫他刮不少錢,所以才沒動他,其實也早看他不順眼了。這次将軍在班布羅那宰了菲拉斯後,這死胖子還大擺酒宴慶祝了一下,因爲以前菲拉斯沒少找他拿錢,而且聽說還拿得特别狠。可就在将軍回黑龍關後不久,不知死胖子從哪得到的消息,知道了菲力克斯将軍也死了,于是他又慶祝了一翻。這還沒什麽,就在第二天,他就帶着大隊人馬來到老爺家裏,以老爺不交稅,商業欺詐,欺壓百姓,欺行霸市等十幾條罪名被抓了。”
他看了看表情沒有半點變化的天心,繼續說道:“天啊,咱們老爺可是冤枉啊,這不交稅倒是不假,可這每個月不都上交不少錢給菲力克斯将軍了麽?還有這什麽商業欺詐,哪有的事,不就是把賣給别人的商品,降低了幾個檔次麽?可人家也沒說什麽啊!還有什麽欺壓百姓,簡直是含血噴人,我們查老爺一向深受百姓愛戴,上街不管走到哪,百姓看到了都會主動讓開條路,你說,我們老爺多好的人啊。還有還有……”
天心額頭上的黑線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條了,連忙打斷道:“好了,說重點。”他真怕自己會被氣死。心中不禁大罵,**,我太陽,我,我***真服了這查胖子,他還真是惡棍的模範,奸商的典範,帝國的‘好’公民,百姓的嘔像。老子這回還真的有服了,攤上這樣一個好好嶽父。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露茜,巧了,正碰上露茜也小心的擡起頭看他。四目相對,露茜臉一紅,急忙又低下頭縮回天心懷裏。這父親也真是的,怎麽盡幹壞事,丢死人了,這讓我怎麽見人啊。
天心有些無奈,還好這女兒不像他老爹,不然老子更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