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春色三樓,某間卧室裏,某男躺在床上,懷裏還抱潮紅的小綿羊。他雙眼略帶着些沉思的望着天花闆,可一雙惡手卻極不老實的在小綿羊身上遊來遊去。
而小綿羊被弄得極爲難受,隻得偶爾發出一兩聲呻吟來表示抗議,可沒想到這抗議的呻吟聲,不但沒有使惡手停下來,反而便本加利,遊得更厲害了,還不時在她身上到處捏捏。最後小綿羊燥熱得實在受不了了,伸出雙手一把抓住那雙做惡的大手,這才使得那惡手停了下來。
“媚兒,現在藍月和落日皇室的那對狗男女,現在已經湊到一塊了,你說還有機會破壞他們的婚禮麽?還有,他娘的,我派了些傭兵團的手下去搶親,結果不但沒搶成,還被伏擊了。雖然最後大勝,還搶了不少嫁妝,可***,我還是感覺不爽。出道以來,從來就隻有我算計人的,現在居然被别人算計了。”某男停下雙手後,繼續望着天花闆郁悶的說道。
‘咯咯咯’媚兒聽了一陣嬌笑,這人還真是的,搶了人家東西還說自己吃虧了,還沒見過這麽無賴的人。不過現在天心是她的男人,所以不管他做什麽事,她都不會有意見,特别還是對付她非常痛恨的落日公國。
笑了一會,她便在天心的胸口上畫起了圈圈:“你都占那麽大便宜了,還怕吃這點小虧,而且你也沒什麽損失。再說了。你不是把你的手下派到落日公國去了麽?還怕報不了仇?”媚兒是個聰明地女人,所以天心現在有什麽事都不怎麽瞞她,反而還常到這裏聽聽她的主意。
‘啪’天心一巴掌拍在媚兒的翹臀上,惹得媚兒一陣嬌呼,他才壞壞的道:“這不一樣,達克他們去落日,是我早就制定好的計劃,但這次搶親卻是計劃之外的事。就像之前我xx你,你oo我。就是計劃好的事,而你居然敢幫别人說話,我就oo你的小屁屁,是額外的我想個好辦法。要怎麽向落日找回這個場子,否則地話,别怪我大xx伺侯。”
“嗯……壞呀,怎麽能這樣。安慰你麽。啊……不然我就不說了。”媚兒的嬌軀一陣扭動,不時還發出極其誘惑的聲音,把天心刺激得欲火大漲。
‘咕嘟’天心艱難的吞了吞口水。不舍地停下雙手。強忍着身下小天的憤怒。擠出一個笑容道:“呵呵,你說你說。你老公我不亂動就是了。”
‘咯咯咯’卧室裏又是一陣花枝亂顫:“其實嘛,也不是什麽好辦法,你不是已經派了人去落日了麽?那麽幹脆多派些人,把你新成立的那什麽‘尖刀營’也派出去。讓他們在落日通往貝斯的幾條路上巡邏,打劫一切進出落日地商隊,封鎖落日的經濟,相信用不了多久,落日國内便會大亂。”
天心一聽,仿佛抓到了什麽,于是再次看向天花闆,沉思起來。媚兒知道男人在思考,很乖巧的沒有打擾,靜靜的趴在男人地胸口上,聽着男人的心跳聲,這個胸膛讓她感到安心,這個心跳聲讓她感到踏實。
過了好一會,天心便笑了起來,然後在媚兒的額頭上猛親了兩下:“寶貝,你實在是太聰明,哈哈哈!不過你剛才說地辦法得改改。第一我們地人雖然厲害,但畢竟人太少了,開始打劫幾次還行,而到後面那些商隊地人知道了,肯定會請更多的傭兵團或是幾個商隊一起趕路。第二,就算我們不怕傭兵,可是我們這樣做肯定會對落日造成損害,他們皇宮是不會坐視不理地。而我們在固定的地點出現的得頻繁,就很容易被他們公國派出的高手圍剿,他們再厲害也不能對付一個公國吧?第三,攔劫的商隊是落日的還好說,如果是我們貝斯過去的呢?或是其它國家過去的呢?這樣勢必會引起帝國的不滿,其它國家也會對貝斯有意見。這樣貝斯開戰時,那些國家很可能會跑來插一腿。”
“哦!”媚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沒想到,這一個主意會引起這麽多事情:“不過看你剛才笑得那麽開心,你一定想到解決的辦法了吧?”
天心嘿嘿一笑,有些邪邪的說道:“解決的方法是想到了,隻要把你的建議改改後面,再讓帝都那幾個嶽父配合一下,就能把落日給弄殘了。落日老是給貝斯找麻煩,相信皇帝陛下一定會很樂意幫這個忙的。”然後他在媚兒的耳邊說了幾句。惹得媚兒又是一陣嬌笑,能打擊落日的事,她總是很開心,不過這計劃對落日的來說也太毒了,如果時間足夠的話,能讓落日國力倒退上百年。
“不過,這件事用通信鳥說不清楚,我還是得回一躺帝都才行。到時我看落日還有沒有能力配合藍月出兵,而那時我這黑龍軍也練得差不多了,如果再能和獸族達成協議的話,我便可以放心出兵滅了落日。”說着,天心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當天下午,天心便傳信到班布羅那,讓在那保護露茜的‘尖刀營’把露茜送回來。不過即然要對落日下手,難保到時藍月和落日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要是自己女人有什麽損傷就得不償失了。烏迪斯當晚偷襲自己在帝都的老巢,相信很多人都知道了達克他們的戰陣,很容易知道是自己在搞鬼。不過這種事知道歸知道,就像以前他們的噬血盜賊團一樣,沒有證據,一樣沒有辦法,就怕他們狗急跳牆,給自己來上一下。
之後便禦劍回了帝都,然後到将軍府和莉娅幾個老婆打了個招乎後,便拉着雷蒙特進了皇宮。麗娜幾個老婆雖然對天心剛回來又要走有些不滿。不過對于大事她們還是很善解人意的,撒了會嬌便讓他離開了,隻有海倫跟着天心一起來到皇宮,順
她地父皇。
在去皇宮的路上,海倫和天心同乘坐一輛馬車上,海倫靠在天心懷裏抱着他的雄腰,小聲的說道:“一會你見了我父皇,能不能不要和他吵架,讓着他一點?”她知道天心一直對貴族沒什麽好感。這次聽說在班布羅那還殺了好多貴族。不過皇帝怎麽說也是她父皇,所以一邊是她丈夫,一邊是父皇,他們一吵起來讓她很是爲難。
天心做爲神級高手。完全有和皇帝叫闆的資格和能力,而且他确實不喜歡貴族。他雖然承認自己不是好人,可是卻見不得别人比他更壞,至少他沒有欺壓平民。不把百姓不當人看。他聽到海倫的話,皺了皺眉,條件反射的問道:“爲什麽?”話一出口他便後悔了,至少皇帝也是海倫的老爹。就算再不喜歡也不能當着老婆的面這樣問。
海倫卻沒有像平常一樣大鬧一場,然後邊撒嬌邊争辯,然後便以絕對地優勢赢得這場争論。她擡起頭看着天心帥氣的臉。微微一笑道:“怎麽說他也是我父皇。你的嶽父。你的長輩。而且你也是貝斯帝國地子民,而我父皇是一國之君。就這一點,你也應該對尊敬一些。在我們皇宮裏,也供着兩個神級高手,他們雖然年紀比我父皇大了一倍不止,但出于對一國之君的尊敬,在見到我父皇時,也是很客氣的。我知道你不喜歡貴族,但貴族也有不同,至少我父皇就不像其它貴族一樣,對人一向都很和氣,哪怕是平民也不例外。而且我父皇上位後,雖然不能算得上一代明君,但在他的治理下,也算是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你看,從外面百姓臉上地笑容就能看得出來。還有雷蒙特叔叔和卡爾叔叔,他們也都是好人,也從來沒有利用過身份,做過欺壓平民百姓的事。”
天心對于海倫今天的不同沒有注意,反而是她的話讓他一楞:子民麽?我算是貝斯帝國地人麽?忠君?愛國?長久以來自己心底,一直把自己看成是那遙遠,已經回不去了的,偉大的子民。而對于貝斯帝國,一直有些朦朦胧胧,但在這生活了一段時間了,也有了一些感情。否則也不會嘴上說煩,不樂意,卻心裏擔心貝斯地安危,甚至現在已經在爲貝斯做事了。
雖然當初滅菲力克斯是一時憤怒,可後來知道他要造反,來這平定黑龍關,之後地大戰獸族,及釋放獸族地想法,哪件不夾雜着對貝斯的顧慮。以前答應學院地比武大賽,不過是想玩玩,現在完全可以拒絕,但還是讓幾個妻子代已參戰,也是爲了貝斯。破壞兩國聯姻,這次回來商讨對付落日,甚至還想着滅了落日。爲媚兒報仇?别逗了,爲了一個女人滅一個國家,自己又不是白癡,最終目的還不是想幫貝斯除掉内患。
而且海倫說得對,貴族也有不同,至少海威特确實是個好皇帝。雷蒙特和卡爾雖然家族關念強了點,但誰不是這樣,總體上說也還是不錯的人。退一步來說,不管怎麽樣他們也是自己的嶽父,但自己卻沒有好好在意過他們,而把他們和那些狗屁貴族歸爲一類。現在回想起來,還虧自己一起以民族自居,連最基本的尊敬長輩的品德都沒有做到,真是丢人。可是自己的心神爲什麽會越來越暴躁,每當看到他們,總會想起那些垃圾貴族,記得剛開始和他們見面的時候不是這樣的,爲什麽?爲什麽?
“啊!”天心頓時覺得頭腦一陣生疼,胸口也沉悶難受,不自覺的痛叫一聲。随後便用雙手抱着腦袋,仿佛害怕發漲難受的頭顱會暴開一樣,然後一陣猛搖。
正靠在天心胸口的海倫,立刻發現了天心的異常,一時也慌了,她不知道剛才還好好的丈夫,在她說了幾句話後就變成這樣。“天心哥哥,你怎麽了?你,你不要吓我呀,你,嗚嗚!”她一下就急哭了,拼命的抱着天心,企圖讓正發狂搖頭的天心冷靜下來。
迷失在混亂和痛苦中地天心,聽到海倫的哭聲。感受到滴在胸口的淚水,突然靈台一清,有些清醒過來。于是立刻緊守心神,抱元歸一,運轉起體内有些散亂的真元力。幸好,真元力混亂的真元力還不太多,僅對身體産生了很小的破壞,在天心的努力下,很快便平穩了下來。然後歸着天心的意念。在體内緩緩的流動。
‘噗’不知過了多久,天心突然睜開眼睛,噴出一口氣血,身體頓時感到舒服異常。甚至比原來感覺還要好。他自己也知道,剛才自己心魔來了,而自己卻頭腦混亂,心神失守。差點就入了魔。多虧了海倫及時把他喚醒,要不然自己就要喪失理智了,現在想想他還是出了一身冷汗,這可是他修道以來。出現地最大威機了。
不過這次的心魔倒也不全是壞事,至少心神就得到了不小的提高,而且道心也變得更加穩固。而原來因爲擔心不敢繼續修練。經過這次之後。便可以繼續提升了。但是他知道這次心魔雖然度過了。可是卻沒有完全清除,而是潛藏得更深了。不定什麽時候會再冒出來。所以他的修爲也不能一口氣漲得太快,而且還要控制自己,盡量少殺人。
他這裏過度了一次心魔可是開心了,可就苦了懷裏地海倫。本來在看到天心痛呼而頭疼時,海倫就難過的哭了起來,後來又看到天心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坐着不動,更是吓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可是還好,還她知道天心是在運功,所以沒敢叫人來打擾,就連雷蒙特來找,都被她趕走了。
可現在看到天心吐血,她差點沒暈過去,幸好,她本身還夠堅強,隻是臉色吓得有些慘白:“天心哥哥,你,你醒了,你怎麽樣了?我,我再也不說你了,隻要,隻要你不和我父皇打架,我就再也不說你了。嗚嗚!”敢情她是以爲是
恨貴族了,否則怎麽會在班布羅那一口氣殺了那麽多是自己做爲他妻子,還在這裏說他,結果,就把他給氣得吐血了,她現在可自責死了。
天心氣血剛順,臉色還有些蒼白,可看到海倫那哭得楚楚可憐,滿臉驚吓的樣子,心裏滿是歉意和憐惜。以前自己沒事沖什麽大哥大啊,自以爲是,不但對不起長輩,連老婆都害得一起難過。
他緊緊的抱着海倫,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歉聲道:“對不起,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呵呵,你放心吧,我沒事,剛才是心魔神作書吧怪,多虧了你及時救了我,吐出一血悶血,現在感覺精神比原來還要好很多。”
“真地?”海倫不置信的擡起頭,大眼睛淚汪汪的看着天心,仿佛非要從那臉上看出什麽不可。盯着天心那很自然的笑容,怎麽看都不像勉強,這才慢慢放心下了。“你剛才真吓死我了,沒事就好,以後我再也不說你了。”說完她地小腦袋又縮進了天心的懷裏。
對于海倫的話,天心感到有些哭笑不得,要不是剛好自己心魔來了,憑自己這臉皮,别說能說到自己吐血,就是想讓自己臉紅一下都難。他拍了拍海倫地小腦袋笑道:“傻瓜,這本就不關你地事。而且你說得對,以前是我不好,放心吧,以後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海倫顯然不想再在這事上和他糾纏,輕聲‘恩’了一下,便不再說話。兩人就這樣相擁了好一陣,才下了馬車,一起進入皇宮。
皇宮禦書房内,海威特皺着眉頭,臉色擔憂地坐在書案後面,雷蒙特卻在書案前不安的來回走動。
剛才雷蒙特坐着另一輛馬車,和天心一起來到皇宮門口後,左等右等也不見天心他們下車。剛開始還以爲天心這好色又大膽地家夥,和海倫在車内大白天的親熱,心裏很是生氣和無奈。于是便想要走過去,在車外提醒他們注意一下場合。
誰知來到車外,卻沒有聽到預想的聲音,于是便敲了敲車廂,想提醒一下到站了。裏面卻傳來海倫略帶嗚咽的聲音,他可是個劍聖啊,海倫的哭聲雖小,可怎麽能躲得過他的耳朵。于是他很快便确定了,天心兩人不是在裏面ooxx,
輕輕的拉開車簾,果然看到天心臉色難受的頓坐在那,而海倫卻抱着他并靠在他胸膛一直抽泣。他剛想詢問,便被海倫止住了:“不要打擾他,雷蒙特叔叔,您先進去和父皇說一聲吧。”
于是乎,雷蒙特便滿懷擔憂的進來了,并把擔憂一并帶給了皇帝。
海威特一聽,眉頭就皺了。天心這小子這關頭可不能出什麽事啊,否則貝斯要想度過即将到來的一劫,可就難多了。這小子雖然脾氣不咋的,可怎麽說也是自己女婿啊,而且還是個高手,能力又強,可是自己最信得過,也是最能幹的人了。
唉!雷蒙特雖然忠心,可是有時太沖動,太耿直了,打仗還行,其它方面就差了點。
就在兩人邊擔心天心情況,又憂心帝國未來的時候,天心便和海倫走了進來。
天心看到滿臉擔心的兩人,心中微微一暖,原來自己除了老婆,還是有親情和長輩關心的。随後放開海倫,對海威特和雷蒙特兩人,行了個大禮:“小婿見過兩位嶽父,小婿以前對兩位嶽父多有無禮的地方,還請嶽父大人不要見怪。”他心中在這一刻已經完全接受他們。
不過他這麽一弄,倒把那兩人唬得一楞一楞的,這小子今天不會是吃錯藥了吧,平時可不是這樣啊。難道是有所求?恩,挺像,否則怎麽會特意跑回來,估計事還不小。
天心看到他們那戒備的樣子,心裏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就有這麽可怕麽?看得旁邊海倫咯咯真笑。
天心有些無奈,他知道現在和他說什麽大道理,良心發現,想通了之類的話,估計是不會信了,隻得說道:“嶽父大人,我原來之所以脾氣不好,是因爲我修練功法的原因。當修練到一定程度時,會引起心魔,而遇到你們時正好是心魔跳動期,所以才會性格煩躁,情緒不穩。不過剛才在海倫的幫助下,小婿已經度過了心魔,現在已經沒事了。”
海威特和雷蒙特看到天心那真誠的表情,不似有假,便信了五層。雖然他不懂天心修練的是什麽功法,也不懂心魔是啥玩意。不過他們弄懂了,天心原來之所以性格不好,不是本意,而是心魔神作書吧怪。而現在度過了心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雖然不能給他一個乖寶寶女婿,但也能是個很好相處的姑爺。
海威特和雷蒙特相視一眼,開口笑道:“呵呵,原來是這樣,那也不能怪你,隻要你沒事便好。要不這樣,先讓宮庭祭祀幫你治療一下,你休息一晚,有什麽事我們明天再說。”
雷蒙特也點頭同意,他雖然很關心天心,但卻更關心帝國,這個時候天心不能倒。現在隻要不是什麽天大的事,那都不比天心的身體重要,因爲天心在他相信這個女婿都會有辦法擺平。
天心搖搖頭道:“我真的沒什麽事,而且我要說的事,事關重大,越早執行對帝國就越有利。而且黑龍關那邊還有不少的事要處理,最遲明天一早我就要離開了,獸族那邊指不定什麽時候來人,要是他們來了,而我又不在,到時就麻煩了。”
“獸族?”海威特和雷蒙特一楞,接着問道:“獸族你不是要放了他們麽?他們還想怎麽樣?”
天心有些無奈,自己的事太多沒告訴他們了,現在自己良心發現,要告訴他們還不知道要怎麽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