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這幾天雖然過着貴夫人般的生活,可是對于那色夥,強行把她當成賭注赢進了将軍府,還是有些不高興。所以每次見到天心都沒給他好臉色,而這整個将軍府裏,除了那已經當了天心侍衛的曾經領主外,就隻有一個原來已經住進來的貓女玲兒,和她一樣同爲獸族了。
而她對獸族的人非常了解,很重信譽,所以這家夥現在也不怎麽可靠了。再加上虎克多還是個男的,很多話都不好和他說,再所以,這剩下的唯一女性獸人玲兒,便成了她唯一的閨中密友,每天是同吃同住同談心。
當天心得知這個情況後,還是開心了那麽一會。畢竟玲兒跟着他也算有一段時間了,他自認識玲兒對他的爲人還是有所了解,正好可以開導開導,那每次都給他白眼的小狐狸。可他沒相到的是,這單純可愛的小貓咪,無論是腦子還是口才,都要比這小狐狸差了幾個檔次。以至于最後反被小狐狸給開導了,使得這一狐一貓,組成了暫時的獸人婦女聯盟,可把天心給郁悶壞了。
原來沒事時,還可以跑來和小貓女談談人生,研究一下人體結構,雖然還沒有最深一步研究,可還是讓他很開心。現在可好,自從那小狐狸住進來之後,每次他再跑到小貓女的房裏,還沒說上兩句話,就被兩人同仇敵忾的趕出來了。
你說自己沒事找什麽事啊,好好的把這小狐狸放進來幹嘛?早知就不讓她們碰面不就完了。現在可好,郁悶地還是自己。
狐靈兒雖然對天心沒有好臉色,不過做爲聖女候選人,哦不,是曾經的聖女候選人,對黑龍關内的獸人可是極爲關心。三天兩頭沒事就帶着玲兒往俘虜大營跑,看看缺少什麽,吃不吃得飽,誰生病了等等。而獸人們雖然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但對于這個曾經的領地祭祀長的關心,心裏還是很感動的。
天心對于狐靈兒的行爲也沒有阻止,反而爲了顯示他的心胸是多麽地寬闊,對她是多麽的放縱和疼愛。還把虎克多臨時派給她。做爲外出時的貼身侍衛,保護她的安全。
反正天心也不怕他們跑了,就算虎克多這個聖級高手,帶着她逃出黑龍關。他也有信心再把他兩抓回來。
這天狐靈兒再次帶着玲兒來到俘虜營,即發現這些獸人都在收拾行裝,折解帳篷,一時間楞了一下。随後便反應過來。心中一喜,她以爲獸人地贖金來了,這些族人們終于可以返回家鄉了。
倒是虎克多和玲兒有些不解。虎克多是天心在黑龍關時。他都一直跟在身邊。而天心隻要不是非常機密的大事,一般不會瞞着他。可從卻沒聽說獸族的使者來啊。而玲兒的想法更簡單,以天心對她地疼愛,隻要獸族有什麽事,無論大小,他都會第一個告訴她。而如果獸族使者來了,這麽一個讨自己歡心的好消息,他老早就跑來吆喝開了。
興沖沖的狐靈兒可不明白這些,爲了确認這件事,立刻跑過去找了個牛頭人打聽了一下。
牛頭人不善表達思想,隻是傻笑了兩聲,摸了摸後腦勺,悶聲悶氣的說道:“嘿嘿,俺們這是要到城外去住呢,将軍大人說了,隻要俺們到城外住,他就很高興。”
“什麽?”狐靈兒一聽,心裏就火了,居然把自己地族人趕到關外去住,這還得了,虧他還老在自己旁邊轉悠,說對獸族怎麽怎麽好,可沒想到背地裏居然玩這一套。關裏關外雖然對過慣了苦日子的獸人來說,并沒有多大區别,可是要有個什麽刮風下雨的,關裏也還能避一下,關外當靠帳篷能頂什麽事?
雖然這些獸人們隻是他地俘虜,可,可也不能這樣對待他們啊!而且,而且他不是說爲了我,不會爲難我地族人地麽?狐靈兒恨恨的咬牙切齒地想道。
虎克多和玲兒思想比較單純,可沒有狐靈兒想得那麽多。他們認爲天心對自己的族人已經很好了,至少要比他們在森林裏時,強上無數倍,而即然他那麽說,那定然有他的道理。
“那個可惡的混蛋,臭色狼,無恥的家夥,他怎麽能這樣?不行,我找他去!”說完一臉憤憤的轉身就要走。
這時牛頭人突然開口了:“等,等一下,那個,祭祀長大人,剛才你罵的那個是不是将軍大人?”
狐靈兒立時停下了腳步,她雖然不知道這憨厚的牛頭人,爲什麽這麽問,不過她還是咬牙切齒道:“不是那個混蛋還能有誰,你們放心,我這就找他去,讓他撤回趕你們出關的命令。”
“大人!”牛頭人又叫住了剛要離開的狐靈兒,狐靈兒一楞,轉過頭來看到那牛頭人臉色憋得有點通紅,一時不明所以。
好久,牛頭人才紅着臉擠出一句話:“祭祀長大人,你,你怎麽能罵将軍呢?将軍那麽好的一個人,對我們那麽照顧,就,就算你曾經是我們的祭祀長,我,我也不允許你罵他。”說句話一說完,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這邊的聲音不小,慢慢引來了不少正在打
的獸人,而離得近的已經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慢慢圍
狐靈兒這下懞了,她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看着慢慢圍上來的獸人,一臉不善的樣子。她頓時覺得,這個世界全變了,變得是那麽不真實。前不久,這些獸人還是自己領地内的子民,兄弟,戰友,相親相愛。可是被那個可惡的色狼,用詭計打敗俘虜後,來到這裏短短的時間,一切就會變了。不知那該死的家夥,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讓這些善良地獸人們,全都一心向着他。獸神啊,難道您抛棄您的子民了麽?
“是啊,是啊,将軍大人可是大好人,你怎麽能罵他,我們絕不允許。”
“對,對,雖然你曾經是我們的祭祀長。可你也不能罵我們的大恩人。”
“就是,就是,到關外去住都是我們自願的,與将軍大人無關。将軍大人也說了。我們随時可以離開,可是我們是不會走的,我們要留下來當将軍大人的俘虜。”
“你以後不用來了,我們這裏不歡迎對将軍不敬的人。有将軍大人照顧我們就足夠了。”
瘋了,都瘋了,這個世界全瘋了!就連狐靈自己傻掉了,居然會碰到如此荒唐的事。
就連玲兒和虎克多都這被場面弄得一楞一楞地。百思不得其解,最後隻得心裏感歎,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将軍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自己跟着他。不虧。
暈暈乎乎地狐靈兒,連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到的将軍府。可一到将軍府門口。不小心擡頭看到門頂上的‘将軍府’三個大字,心底裏的無名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怒氣沖沖的往内院沖去。
而些時的天心,早在狐靈兒回來之前,就有士兵把俘虜營發生的事傳回來了,這家夥正一個人躲在房間裏,笑得肚子抽筋。
‘怦’房門被狐靈兒一腳給踹開了,這小狐狸平時表現得沉穩,智慧,而今天地事情已經快讓她氣瘋了,哪還顧得了什麽形象。“說,你這可惡的家夥,你到底對我的族人做了些什麽?是邪惡地魔法,還是那些惡魔般地獻祭?否則怎麽會在這麽短地時間内,讓他們全都對你死心塌地?”
這小狐狸還真想得出,又是邪惡魔法,又是惡魔獻祭。天心強忍着笑意走過去,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自言自語道:“沒發燒啊,可怎麽會胡言亂語呢?奇怪,真是太奇怪了,我得好好地幫她檢查,檢查。”說完色眯眯打量着小狐狸,眼睛最後停在那飽滿的酥胸上,還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啊!’小狐狸被看得臉色通紅,尖叫一聲,倒退了兩步,用手擋在那還一起一伏的胸口上,眼睛狠狠的瞪了天心一下。
‘咕嘟’天心再次艱難的吞了吞口水,這次與剛才不同的是,剛才不過是吓吓這隻有些激動的小狐狸罷了。而現在則是沒有半點修飾的純天然男性反應,狐族不愧爲最媚的一族,往往一個簡單的動神作書吧,都能調動起人類男性的雄性激素,使荷爾蒙猛增,更别說狐靈兒現在的模樣了。
她那本來就極盡媚惑的小臉,因爲羞紅的關系,都已經快能滴出水來了。那雙杏眼含羞一瞪,配上那張極盡媚惑的小臉,更添七分妩媚誘人。而那隻纖細嫩白的小手,完全擋不住那胸前起伏的波濤,漣漪般牽引着天心的眼球。再加上那妖娆的身姿,頓時散發出一種牽引着靈魂的誘惑力。
天心此時胸中一片燥熱,心火不住翻滾,腦中隻有一個念頭,占有她,占有這個無盡妖娆的美人兒。
狐靈兒看着這個眼中血紅,呼吸有些沉重的家夥慢慢朝自己走過來,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慌亂。不禁後退兩步,強自鎮定的說道:“你,你想要幹什麽?你不……啊。而有力的大手,突然摟住自己的纖腰,一把抱進一個散發着男性氣息的懷裏。剛來得急尖叫一聲,小嘴就被嚴嚴實實的堵上了,隻能用‘嗯嗯’聲來發出抗議。
不過她的聲音不但沒有起到使對方停止的效果,反而更刺激了天心的欲望,吻得更加興奮,更加起勁。
一陣長吻過後,狐靈兒喘着粗氣,抿了抿被吻得生疼的小嘴,不滿的狠狠瞪了天心一眼。可這一瞪又惹禍了,她可不知道自己這對勾魂杏眼有多大殺傷力。天心此時哪還分辨得了,這是瞪眼,還是媚眼,又是狠狠的吻了下去。
而這一次,天心可不單單滿足于嘴上的享受,兩隻大手已經不規矩的在妖娆的身材背後遊動起來。這也使得狐靈兒感到全身慢慢變得燥熱難當,身子也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來。這下可不得了。被天心誤認爲是她地主動配合,心裏更是感到興奮。
一隻手不斷往下蛇形遊動,一直來到那圓滑,彈性十足的翹臀上,撫摸了一下,輕輕一捏。‘嗯’狐靈兒身子一僵,兩眼睜得老大,嘴裏發出一聲驚呼。可是呼聲還沒來得急傳出,便被一條大舌頭。順着她張開的小嘴,深入嘴裏。
舌頭的交流,加上天心
挑逗,狐靈兒雙眼開始變得迷離。掙紮的力度也慢反而抱着天心的雄軀回應起來。她腦中已經慢慢開始說服自己,現在已經算是他的人了,反正遲早也要給他怕。掙紮也沒用。
不得不說,男人非常隐蔽和第七感,雖然平時不怎麽有用,可是在某些時候卻是非常強大的。就如此時。天心已經進入到某種狀态下,神智已經非常迷糊了,可是懷中妙人兒地熱情回應。立刻使他的第七感明白到。做某些事情的時機已經到了。
而他的身體也和第七感配合得極爲默契。在第七感傳回信息地同時,一手托起狐靈兒的臀部。一手摟着她的纖腰,直直的把她抱了起來,邊吻着邊往床上走去。
在身體被抱起一瞬間,狐靈兒身子一顫,随後又認命似地放松下來,隻是抱着天心的雙手更加緊了。獸族一向很相信命運,神的安排,所以敢愛敢恨敢承認。自從被這個強大的男人‘赢’回來之後,她就預感到,自己将再也逃不出這男人地魔掌,自己的命運也将随着這男人而改變,這,可能就是自己的宿命。
天心将狐靈兒輕輕放在床上,并整個人壓了上去,嘴巴貪婪地吻着她地臉,脖子。而手則慢慢下滑,攀上了那雙讓人神往地豐滿乳峰。而此時狐靈兒已經軟得像灘水似的,滿臉羞紅,雙眼緊閉,小嘴不住地吐着香氣。
善解人衣大法全力施展……
‘啊!’一聲不适時宜的驚呼,驚醒的意亂情迷的兩人。玲兒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正用雙手捂着眼睛,仿佛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事,隻是雪白的手指上還留了條縫,小臉羞紅的偷偷打量着房間裏的情景。
玲兒雖然單純,可哪有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更何況,以前天心還常和她玩這種遊戲。隻是以前是自己罷了,哪有現在看現場直播,真人表演來得刺激,一下就讓她全身熱了起來。
狐靈兒哪遇到過這種場面,被這突如其它的事,弄得一時間驚楞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
“咳咳,嘿嘿,那個,玲兒,你什麽時候來的?”天心這家夥幹咳了兩聲,饒是他臉皮夠厚,可是這種事被人撞破,他也老臉發紅,怎麽做這事時,就忘了關門呢。心裏恨恨的想道,小貓咪,早晚有一天把你也扔到這床上,來個三人大戰,哦不,還有媚娘,露茜,是五人大戰才對,哦不,比武大賽結束後,莉娅她們也要來了,到時應該是九人大戰,嘿嘿嘿嘿!
玲兒偷眼看着躺在床上,赤裸着上半身的狐靈兒,又看着天心的雙隻大手握在她的胸口上,身爲女人哪還不明白那是什麽地方。頓時結結巴巴道:“剛,剛來,哦不,我沒來過,我什麽都沒看見,你,你們繼續。”說完落慌而逃。
“嘿嘿嘿!”天心感到一陣好笑,這小妞也太可愛了吧。
狐靈兒這時也反應了過來,兩手有些無力的推着天心,紅着小臉聲音極小的說道:“你,你快起來。”她這時恨不得找個地縫穿進去。
天心回過頭看着狐靈兒現在的模樣,心裏大感滿足,小妞,看你剛才還敢踹我的房門,還敢跑到我面前來和我兇,嘿嘿,你這不是自己把自己送入虎口麽。
看到自己一雙手此時正握着她胸前的兩團粉膩,不自主的捏了捏,心中舒爽得真想呻吟,感覺太他娘的好了。
‘嘤咛’可天心這一捏,卻讓狐靈兒受不了。剛因爲驚擾轉移注意力,而有些退下的紅潮,立刻又占領了整個小臉和脖子,還讓她不自由的呻吟了一聲。
狐靈兒的誘人模樣,讓天心大感吃不消,邪火頓時又竄了上來。他的手飛快一揮,大開的房門頓時自己關上了。然後随手掐了個手印又是一揮,房間頓時籠罩了一層結界,使房間與外界隔離開來。
狐靈兒看到天心的動神作書吧,頓時也意識到了什麽,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嬌羞道:“不,不要。”
這個欲拒還迎的叫聲,一下子成了新了導火索,天心又不是白癡,這聲無力的呻吟,頓時讓他全身血液沸騰起來。他嘿嘿淫笑兩聲道:“小妞,你今天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沒用,還是乖乖的從了我吧!以後大爺讓你做個寨主夫人,吃香的,喝辣的,嘿嘿嘿嘿!”
狐靈兒聽到天心挑逗的話,更是羞得無地自容,不過她也知道事已成定局,臉上掙紮了一會,便閉上眼睛默認下來。
狐靈兒的默認,天心仿佛受到鼓勵一般,心中大喜,低聲嘶吼了一聲,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