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這是天心來到黑龍關後,過得最悠閑的五天。辛苦,每天晚上陪着幾倍嬌妻努力雙修,白天在府裏溜溜鳥,或者數數戒指裏的金币和魔核,好不快活。
不過他最大的樂趣還是在教導衆女人體的穴位,不辭辛勞在嬌妻身上,一個一個的指出每個穴道的名稱和神作書吧用,包括人體的幾個隐穴。當然這種指點,都是在他極力堅持,隔着衣服會産生穴位誤差,強烈要求光着身子的情況下進行。
隻不過會經常教着教着,就變成了互相探讨人體奧秘,以及男女裸體相碰所産生的化學反應研究。
至于黑龍關的一切事物,全都扔給了隆美爾,并且美其名曰: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伐其身,以達到動心忍性。
這下可把隆美爾激動壞了,看到将軍對他的信任,真是恨不得把心掏出來,把命賠進去,以報答其大恩大德。
而士兵的訓練,現在已經進入的軌道,根本用不着天心操心。不過,有一點點變化的情況是,那些萬夫長自從吃了築基丹後,個個感覺身體又回到了年輕時代,以前難以進展的鬥氣,也已經有了很大的松動,特别是那三個剛進入聖階的家夥,現在激動得不行。
所以現在練兵時,這些往日難得一見的家夥,個個身先士卒,親自帶頭,把自己和士兵一起往死裏練。這下可把士兵們害苦了,想想一個普通士兵。能跟得上一個黃金劍士的訓練量麽。使得每個士兵天天累得像死狗一樣,以至到下午對戰訓練,常有力量失控至人重傷地情況發生。
這一連鎖反應就是所有水系法師和牧師工神作書吧量大增,剩餘藥材的使用量增大。
第一次接到報告後,天心立刻想到了自己家夥還有個超級奶媽,每天呆在府裏實在是太浪費了。以于是,天心以訓練戰歌能量的控制力,和盡快适應身體能量爲由。每天下午訓練結束後,就把狐靈兒拉到訓練場上。施展一次大面積的治療戰歌,然後再把能量消耗過度的狐靈兒抱回府裏。
這還别說,自從靈兒出手後,藥材的使用便停止了。爲天心大大的節省了一筆開支。而狐靈兒也因爲每天消耗過度,而冥想恢複,再加上和天心的雙修,那突然增漲到神師的修爲也穩定了下來。戰歌控制力也有所增加。到了第五天,已經不會再因爲施法過度而走不了路了。
不過幾家歡喜幾家愁,落日公國現在地日子用悲慘來形容也不會覺得過。
“八嘎!”落日大公松下太郎,舉起一個名貴的瓷瓶。狠狠的砸到地上,‘呯’的一聲,十多萬金币便沒了。但他恍然未覺。然後怒氣沖沖。臉色猙獰地對着跪在書房牆角的國防大臣吼道:“你還回來幹什麽?怎麽不直接去死。半個月了,半個月啊!離開時你是怎麽向本公保證的。啊?”
身材瘦短的國防大臣,些時身體猶如篩糠似地抖個不停,跪在牆角屁也不敢放一個,任松下太郎沖他發洩着怒火。要不是現在在大公的書房,他現在都想哭了,這事能怪我麽?
“看看吧,看看這半個月來,這些該死的家夥都做了些什麽?八成的村鎮被洗劫,能帶走地帶走,不能帶走的全部被燒掉。可是這些該死的家夥,居然一個人也都沒殺,我甯願這些被詛咒地家夥把人殺光。想想吧,那群短時間内沒有了生存能力地賤民,用不了多久便會大批湧向各個城市,那時公國便會出現前所未有地動亂。甚至在有心人的挑動下,還會生産暴動,謀反。”松下太郎越說越氣,現在恨不得把眼前這家夥撕碎。
“陰,陰謀,大,大公,這絕對是,是一場陰謀,是貝斯人謀劃好地毒計。”牆角的國防大臣,哆哆嗦嗦的怨恨道。
“廢話”松下太郞大聲吼道“誰都知道是場陰謀!”吼完還不覺得解恨,三兩步沖過去給了國防大臣兩腳,踢了兩腳後,心情果然爽多了。剛想退回去,想想又踩了幾腳,才舒爽的吐了口氣,走回書桌後。
可憐的國防大臣大人,被踩得骨頭松散,嘴角出血,凄慘的趴在地上,愣是沒敢哼一聲。
心情好了一點的落日大公,這才開口問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帶着一萬大軍,再加上我給你的那些高手,爲什麽一直抓不住那些該死的家夥。”
松下太郎剛開始時并不是很在意,隻以爲是一些暴民或流竄的毛賊,國防大城是帶着一萬大軍,再加上他派去的一百名修爲都在白銀劍士以上修爲的高手,對付這種小事,還不是輕松搞定。
可是沒想到半個月以來,卻不斷的接到各地村鎮被洗劫的消息,而國防大臣卻沒傳回半點戰果。這下再遲鈍他也知道事情不對了,仔細一想,連想到不久前落日那場大采購,以及自己這商業發達的公國,居然半個月以來沒有一個商隊進入,而且離開的商隊怎麽也聯系不上。
這明顯就是一個陰謀,而且是一個弄垮落日的巨大陰謀,這下松下太郞再也坐不住了。立刻派人招回了領兵找匪,對沒錯,是找而不是剿,因爲國防大臣跟本抓不住這些匪徒的行蹤。
而大采購的初始,松下太郎還大大表揚了所有大臣一翻,沒想到近半個月才發現,原來是人家的陰謀。這無疑是自己扇了一個大大的耳光,這人,丢大了。所以風風火火趕回來的國防大臣,正好碰見羞怒異常的大公大人,立刻就成了出氣筒。
聽到大公的問話,國防大臣小心奕奕的偷看了一眼這位上司地表情,發現已經沒有那麽糟了。才小心的說道:“回,回大公,那些該死的強盜實在是太狡猾,他們根本沒有固定的據點,都是搶完了就跑,然後誰也不知道他又回從哪個地方冒出來……”
看到大公臉色一變,又要發火,他趕緊說
還有,還有。他們每夥人人數都不多,目标太小,但是,但是這都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這些人個個都是高手。有幾次,我把人手分散,在幾個他們還沒洗劫過的村鎮埋伏。可是沒想到,等我趕到時,那些村鎮不但全被洗劫了,就連我派去的人。也全都被殺掉了。這其,其中,就有您派給我的那些高手。”說完又把頭低到地下。一副打死也不擡頭地樣子。
松下太郎聽完終于沒脾氣了。是啊。修爲達到一定時,根本就不是人數可以取勝的。國防大臣其實并沒做錯什麽。對方目标小,聚在一起連找到人家都困難,所以隻能分散追捕。可問題是人家都是高手,分散後能攔得住人家麽?
他現在覺得很頭疼,非常的頭疼,現在發生的事,要放在平時倒是沒什麽,隻要放糧安撫就行。可現在是非常時期,一但把糧食發下去,不說能不能出兵,就是貝斯打過來,估計都沒有足夠地糧食堅守多久。
松下太郎頹廢的倒坐到椅子上,雙手揉了揉太陽穴,好一會才歎了口氣道:“好了,這事也不能怪你,沒想到貝斯居然會做這麽大的投入,數百高手,看來貝斯也對我們這顆肉中釘很憎恨啊。不過他們想就這樣打敗我們落日,未免也太小看我們了。”說着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國防大臣唯唯諾諾不敢答話,連頭也不敢擡,繼續跪縮在角落裏。
“你聽着,現在就傳令下去,讓所有未受劫的村鎮人員全被撤回最近地城裏,把所有能帶走的東西全部帶走,帶不走的全燒掉。并派遣所有烈日騎士團騎士,以及一半的殘日死士,分散到這些村鎮中,保護他們地安全,直到進城爲止。”松下太郎能夠從皇權争過中,坐上大公的位置,也不是個白癡。雖然多年的安逸生活,把銳氣磨平了不少,可腦子畢竟沒壞,所以很快便做出了反應。
國防大臣頓時松了口氣,心也放了下來,因爲有了任務,那就意味着不用死了,還有什麽比活着更讓人高興地事呢。所以很激動地應了一聲,就要退出去。
“另外那些已經被洗劫地村鎮,有不少人向城裏湧去。不過一路上可是有很多兇殘的強盜,那些該死地貝斯人,哦不,一路上有多久年老力衰的老人要慘糟他們毒手。”松下太郎一臉悲傷的突然說道。
國防大臣剛擡起來的腳一顫,身體不禁抖了一下,随後很快穩定下來,附和道:“大公說得是,一路上确實是很多兇殘的強盜,那些老人願神保佑他們。”說完便退了出去。
國防大臣直到走出大公府,才發現全身已經濕透了,想到大公最後那翻話,身體不禁又抖了一下。過了好一會才歎了口氣。
他明白大公的做法也是很無奈,但是卻是目前最好的辦法。現在國内糧食緊張,那些老人沒有半點用處,反而會浪費糧食。不過他一想到這些人也都是落日的子民,就還是感到有些悲傷,心裏不禁狠狠的詛咒那些該死的強盜。
而相對于落日大公書房裏的憤怒與陰謀,貝斯皇宮禦書房則是半喜半憂。
喜得是落日的戰略計劃進展得非常順利,現在的落日已經混亂不堪。隻要等他們儲存的戰略物資,被平民消耗上一兩個月,估計他們也剩下不了多久了。到時再派一軍進壓威逼,落日的覆沒就成了時間問題。
而憂的則是昨天晚上,所收到的藍月那邊探子傳回來的情報。
“陛下,您确實這件事是真的麽?”軍務大臣卡爾候爵滿臉嚴肅的低聲向海威特問道。
海威特此時也是眉頭緊鎖,把一封不久前剛收到的密信遞給他,邊有些憤憤的說道:“哼,朕估計事情是真的。數個月前,朕就已經接到探子密報,光明教庭的聖光騎士團有調動的痕迹,當時朕還沒太注意。不過不久前,從光明聖山到藍月帝都的道路被秘密封鎖了,靠近的人都已經被秘密處死。爲此朕還損了不少優秀的探子,這份密信還是一個精明的探子冒死潛入封鎖區後,才傳回來的。”
卡爾接過密信一看,這密信不大,還沒巴掌大小,明顯就是傳訊鳥專用規格。信上明确寫着,聖光騎士團調動頻繁,與數月前所調動數量估算,不下十萬。
蘭特皇子此時也在旁邊,現在海威特已經開始讓他接觸朝政,所以密信他早已看過。此時他也皺着眉頭,有些擔心的問道:“父皇,如果這是真的,那肯定是沖着我們帝國來的。而此時藍月邊境就已經駐有五十萬軍隊了,要是再加上教庭這十萬精銳的騎士,雷蒙特将軍那邊的壓力就太大了。”
“恩,三十萬對六十萬,雖然有青龍雄關,可是想守住确實是很有難度。光騎兵的數量,雷蒙特就比人家少了近四倍。而且藍月帝國盛産魔法師,還有教庭的大量牧師,雷蒙特不光哪一項,和對方比起來都要差上許多。”海威特點點頭贊成道。
“即然這樣,那我們派皇衛軍和皇家騎士團去增援他們吧!這樣雖然戰勝藍月有些困難,但是守住青龍關還是沒問題的。”蘭特緊張的建議道。
卡爾眼珠一轉,突然笑呵呵道:“皇子不必着急,藍月就算是進攻,也還要準備一段時間,畢竟現在落日的情況,已經不可能再幫助他們了。而光靠藍月一國,再算兵馬再多,以雷蒙特的能力,有青龍關在,怎麽也能守上一段時間,到時再增援也還來得急。”
蘭特雖然不明白爲什麽突然卡爾的心情就放松了,還是有些不甘心道:“可是這樣會不會出什麽意外,誰知道卑鄙的教庭還有什麽陰謀,早點派援軍過去,是不是更能夠安心一些。”